(如果無法在征文中拿到名次,請別讓我通過審核,若看,請跑完全程,謝謝?。?br/>
“轟隆隆...噼啪...”午夜時分,電閃雷鳴般的肆虐吼叫,吵得人心緒不寧,難以入睡。
“啪啪啪啪...”下一刻,天空就開始飄起了淅淅瀝瀝的雨水,但很快就演變成了“嘩啦啦啦”的傾盆大雨。
聽著那雨水不時擊打著窗戶的聲音,一陣風(fēng)兒透過紗窗,掙扎著涌進屋內(nèi),下一刻,那書桌上的畫紙便被吹得到處都是。
任佳穎整個人都躲進了被子中,雙手捂著耳朵,整個身子就好像一只受驚的小貓咪,瑟縮成一團,不安的顫栗著。
“嗒嗒嗒...”這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下一刻這屋內(nèi)的燈便被打開了。
“你呀,明天就要開學(xué)了,這樣下去明天還哪兒來的精神,今晚我陪你睡吧?!眿D人穿著一身睡衣,腳上套著一雙拖鞋走進了屋子。
她是任佳穎的母親麥淑珍,一位全職太太,只見她嘴上說著話,一邊麻利的關(guān)了窗,整了整零亂的書籍、紙張,而后望著床上的瘦小身形,關(guān)切地開口。
“不用,我自己可以?!敝皇潜蛔永飬s傳出極為堅定的話語,這到是讓她有些為難了。
捧著書,望著床上的人,“呀,都被打濕了,這可怎么辦...”突然,她驚呼出聲,難怪手中濕漉漉的,原來是手中的書籍被雨水打濕了,此時正有“知識從知識的海洋中奔竄出來”。
麥淑珍有些急促,這可是她的寶貝女兒明天要上交的作業(yè)啊。
想了想,她將書籍往桌上一放,然后快步走了出去,直到回來的時候手中就多了一個臉盆,一把拖把,臉盆中是抹布。
她耐心的收拾完,重新拿起桌上被打濕的書籍、紙張,關(guān)了燈便走出去了。
“寶貝兒,晚安?!?br/>
麥淑珍邁著輕快的小碎步,“踢踏踢踏”地就朝書房小跑過去。
第二天天一亮,當陽光照射進屋內(nèi),花草兒都搖頭晃腦地甩去滿身的雨露,迎接嶄新的一天。
“噠?!?br/>
“寶貝兒,好了沒有呀?吃飯了。”
鎖芯發(fā)出一聲輕快地低吟,而后便從門后探出來一個腦袋,不是麥淑珍還會是誰。
“早就好了?!比渭逊f應(yīng)了一聲,而后嘟囔著嘴抱怨道,“媽,你進來之前不能敲下門嘛?!?br/>
“咚咚咚...”麥淑珍迅捷的收回身子,關(guān)了門,敲響了門戶。
“額...”任佳穎真是滿頭黑線,這極品媽媽也是沒誰了,“請進?!?br/>
“嘻嘻嘻嘻?!?br/>
“媽,我的畫紙和書籍是不是被你拿出去了?我怎么沒找到。”
任佳穎一邊左看右瞧,翻找著,一邊頭也不抬的問道。
“我的傻女兒啊,你說你爸爸和媽媽我都是那么的聰明,怎么生出你一點兒都不像我們呢?!丙準缯渥匝宰哉Z地念著,“你的那些畫紙昨天被飄進來的雨水打濕了,我給你拿出去了?!?br/>
“噢?!比渭逊f也知道自己媽媽的心性,可是比自己還要年輕,每次都自詡自己是十八歲的小姑娘。
難得和她出去買東西,進了超市還一個勁兒的問人家店員自己姐妹兩誰是姐姐,誰是妹妹,所以這一次任佳穎很是機智的并沒有去接話。
“昨天晚上沒睡好?”飯桌上,任父任佑宗看著自己的女兒關(guān)心的詢問道。
“還行?!比渭逊f咬一口面包,含含糊糊地回應(yīng)道。
“你還不知道嗎?咱女兒從小到大最怕打雷閃電了?!丙準缯浜敛涣羟榈姆磽?。
“呵呵?!眲e看任佑宗在公司是一本正經(jīng)的老總,可是到了家就是一個慈父,當下也不反駁。
“寶貝兒,你以后一定要找一個高大威猛的男朋友?!?br/>
“咳咳咳...”
也不知道是哪陣風(fēng)兒給吹的,麥淑珍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驚得任佳穎目瞪口呆,和任佑宗視線相交,后者只是微不可查的搖搖頭。
“孩子還小,少在孩子面前說這些?!?br/>
“這些是什么?咱兩結(jié)婚的時候你還沒到法定年齡呢,把你急的?!?br/>
“啊咳,我們那時候不是年代不一樣嘛?!?br/>
“還不好意思了?!?br/>
“寶貝兒,你以后遇到...”
“我吃完了?!比渭逊f拿過書包,騰地站了起來。
“我也好了。”這時候任佑宗也站了起來,“我正好順路帶你過去?!?br/>
任佳穎接過麥淑珍遞過來的書籍,停頓了三秒,“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坐公交過去?!?br/>
“寶貝兒,那你可要注意安全噢?!丙準缯洳煌雎曁嵝?。
就在任佳穎準備轉(zhuǎn)頭回一句知道了,少兒不宜的一幕就這樣躍入了眼瞼,麥淑珍和任佑宗親在了一起,還好,這對她而言早就已經(jīng)免疫了。
“老公,我等你回來?!?br/>
“恩?!?br/>
“肉麻...”任佳穎臉頰滾燙,嘴上嘀咕一句,而后便捧著書,低著頭跑出了家門。
一出門,她就感受到了一道炙熱的目光。
一輛勞斯萊斯停在了她的面前,車內(nèi)一個戴著金絲邊框眼鏡的男生看著她,那陽光正好投射進車窗,映照在他身上顯得很是如沐春風(fēng),給人一種冬日的和煦。
這個給人一種儒雅,透著書生氣息的男生,便是任佳穎的同學(xué)兼班長--尹斌。
“佳穎,我們一起走吧?”這時候尹斌很是彬彬有禮地開口邀請道。
“謝謝,不用了?!敝灰娙渭逊f連思考都沒有,直接就開口回絕了。
尹斌微微一笑,車窗緩緩升起,這輛在整個江都市都未必能找到第二輛的價值千萬的勞斯勞斯幻影,就這般漸行漸遠。
周圍不少看見的人都咋咋呼呼地拿出手機拍照,發(fā)朋友圈。
不過任佳穎卻是理性的很,繼續(xù)向前走去,因為公交車站臺距離這里還有一段路程。
走過拐角,又向前走了幾百米,抬頭便能看見對面的公交車站臺。
“佳穎,這里,這里...”一個留著短頭發(fā)的女生踮著腳,朝任佳穎所在的方向歡快的揮著手。
“佳穎,你怎么會來擠公交?”這位女生是任佳穎的閨蜜,留著一頭短發(fā),就好像她的性格一樣,干脆、利落。
“你看,哪里擠了?”任佳穎巧笑嫣然,沖著吳君微微一笑。
想來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也不外如是。
順著任佳穎的話,目光一掃,可不是嘛,這偌大的公交車上也就只有十來個人,好些位子都還空著呢。
要知道江都市可是在全國可以排進前十的,作為經(jīng)濟發(fā)展最為迅捷的一個市,這里坐落了很多大型的企業(yè),世界五百強就有一家在這里。
今天開學(xué)第一天,多的是父母送的學(xué)生,像任佳穎這般生活優(yōu)越,還不愛慕虛榮,坐公交的女生可是不多,所以反而今天的公交遠要比往日寬敞得多。
“吳國君王。”就在任佳穎和吳君,兩個女生坐在一起交談著私密的閨房話的時候,一聲有些極其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魏...赫...”吳君頭也不回的開口,每個字就好像是硬生生地從其牙齒縫里擠出來的,不用看她都知道是誰了。
“呵呵呵呵,兩位美女,早呀?!边@時,一個躺在最后排的男生坐起了身。
“死胖子,你居然也坐公交了?天吶,不會是我眼花了吧?”
“我爹說了,要低調(diào),順便嘛...”
“順便什么?”
“體察一下民情,感受一下生活,體驗一下吳國君王的待遇?!?br/>
“你...氣死我了...”
“好了,你們兩別鬧了。”任佳穎微笑著勸道。
這兩個家伙就是一對活寶,兩個人不超過三句話就可以吵起來。
“哎,對了,聽說你爸在競爭這一任的副市長?”吳君忽然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
“恩?”任佳穎轉(zhuǎn)過頭看著吳君,不愧是有一個做網(wǎng)絡(luò)媒體的老爹,消息就是靈通。
魏赫倏的站起來,直接來到了她們后面的位子上,伸出一根食指放在嘴前,“噓,低調(diào)。”
“又沒有作奸犯科,怕什么。”
“你,唯小人與吳君難養(yǎng)也?!?br/>
“死胖子,你有種再給老娘說一遍,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上江都市的頭條。”
“吳國君王...夫差...”
兩個人,一男一女,四目相對,只是彌漫在他(她)們之間的并不是情竇初開的眉目傳情,而是怒火中燒的憤怒。
“那個...”
“閉嘴?!?br/>
面對任佳穎的話,魏赫和吳君出奇的投契,兩個人異口同聲地開口。
“哦,那我下車了?!比渭逊f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便下車了。
不消得一會兒的工夫,這車上就只剩下了魏赫和吳君,兩個人面面相覷,誰都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兩位,到了?!彼緳C師傅有些怯怯地開口。
他招誰惹誰了,一大早的就遇到這么兩個瘟神。
“哼...”兩個人不滿的哼了一聲,怏怏不樂地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