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公子,這、玩笑、開、得、不好?!辈鳖i處的肌膚細致如瓷,卻隱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要皮好骨要眸,這和要她性命有什么差別?
這一刻,楚凰的心里有著輕嘲,一雙烏黑瑪瑙般的眼珠里也浮現(xiàn)冷漠。
她剛才,竟然就真的相信了‘恩人’這樣的話。
北辰褚搖頭,薄薄的唇角有抹奇異的淡然,“這些,待你的傷養(yǎng)好后,給我?!?br/>
縱使沉穩(wěn)淡定如楚凰,這一刻也想直接暴起了。
這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人。
但理智告訴她,眼前的這個男子雖然看似萬般淡然如世外高人,可事實上,他的淡然只是‘嗜血’的偽裝。
所以,她非但不能違抗,反而要答應(yīng)。
“好,我、答應(yīng)、你,等我、傷、好,就、讓你、拿去?!?br/>
如果這里都走不出去,那她談何報仇呢?
對于她的順從,男子依舊不平不喜,只拂動白色衣袖,輕輕側(cè)轉(zhuǎn)臉龐,“來人,送回去。”
那隨著窗柩透進來的微風(fēng)擺動的銀發(fā),也隨之躍然在楚凰微許蒼白細嫩的臉上。
“簡、公子,可、否告知、我家、侍衛(wèi),我安、的消息?”楚凰見他就要起身,連忙說道。
男子轉(zhuǎn)頭,墨黑的眼底漆黑一片,依舊看不出任何情緒,“可。但……”
“簡、公子、有什么、要求、可以、直說?!背酥苯拥?。
皮骨眸都給了,她還有什么不能給?
“你的舌頭我看著不錯,舌頭歸我。”男子看了她的嘴唇一眼,淡然說道。
楚凰自然不會推脫,直接應(yīng)下來。
……
雉國皇宮。
楚凰由著北辰褚派的馬車到達雉國皇宮外,下馬車后,她再一次意識到簡公子北辰褚的強大之處。
因為,送她回來的人只顯示出一個令牌,便直接傳達到了臻皇手里,令臻皇在第一時間面見她。
隨著帶她入皇宮的侍衛(wèi)朝著皇宮內(nèi)院走去,楚凰的眼前也躍過一幕一幕的場景。
在這里,她跪過,她哭過,她笑過,她張狂過……
臻國的皇宮,是地獄皇宮。
臻國的皇家子弟,以及那些官僚子弟,無一不是奢華、暴虐的存在。
她還記得離開這里時,這里漫天遍野的鮮血,漫聲徹響的求饒……
總得來說,這里只有權(quán)力、貪欲、淫欲,是座沒有人性的禽獸皇宮!
“楚殿下,從這里進去,皇上就在里面?!?br/>
有些尖銳的聲音,打斷楚凰的思緒。
楚凰抬頭,便看到‘御書房’金光閃閃的三個字。
“謝、謝?!背顺绦l(wèi)道謝后,便直接朝著御書房邁步進去。
隨著她一步一步走向御書房的門,傳入楚凰耳內(nèi)的曖昧聲音便越來越近。
直到,她走進御書房的門,眼前躍入臻皇的身影,以及臻皇身旁兩個胸大的美貌女子,她臉上才斂住了冷笑。
“皇上,來嘛,奴家還要……”
“皇上,你都給妹妹那么多次了,奴家也要嘛……”
“皇上那么厲害,都要折騰死奴家了呢……”
“恩……啊……”
“來啊,美人,孤最喜歡你了……”
……
楚凰面前的一幕,堪稱‘活色生香’。
臻皇毫不猶豫當著她的面,寵辛起了女人,還興致頗高,臉色漲紅。
雖然隔著案桌,楚凰其實什么都看不到,可偏偏那案桌‘吱吱吱’的震動著,無一不證明著被案桌擋著的是一幕什么樣的‘春光’。
若是前世,楚凰定然低頭表示輕蔑。
因為這一幕,太俗!
因為這一幕,肯定是臻皇給她的下馬威。
前世臻皇讓她跪在地上一天一夜,這次因為簡公子的存在,她倒是不用跪了,直接給她上演‘活、春、宮’。
許是楚凰大大方方、絲毫不起其他反應(yīng)的表現(xiàn),讓臻皇終于‘看到了她’。
臻皇看了楚凰一眼,而后眼底的淫、欲化為嗜血,他伸起手,毫不猶豫的用力推開身邊的兩個女子。
兩個女子‘啊’的一聲大叫,齊齊不可置信的看著臻皇,求饒:
“皇上……”
“皇上……”
“滾——”
臻皇的聲音異常有力,隨之便有在屋外的伺候的太監(jiān)進門,不顧兩個女子的求饒聲,將她們衣衫不整的拉出去。
片刻間,在這偌大奢華的御書房,就只剩下楚凰,以及臻皇兩人。
臻皇不過知名之年,可渾身透出的精神卻是不濟,那一頭灰白的發(fā),以及那雙渾濁的眼球,都代表著他的身體并沒有傳聞中那般康健。
“皇上,楚煌、有禮。”
在臻皇的逼視下,楚凰并沒有跪地,只是躬身行禮。
前世她是為了雉國百姓,怕臻皇再度發(fā)兵雉國,可事實上,現(xiàn)在的臻國,已經(jīng)沒有發(fā)兵的財力物力兵力了,臻國也需要調(diào)整。
是以,她可以不跪。
臻皇眸色微沉,“你就是楚煌?雉國送來的質(zhì)子?!”
楚凰不卑不亢地抬起頭,回視,“回、皇上,正、是楚、煌?!?br/>
“簡公子的人送你到皇宮?”
說這話時,臻皇臉色變得極其嚴肅,聲音也變得威嚴起來,一股無形的壓力直直的壓在楚凰的頭上。
這種壓力,是嗜血的,暴虐的,當今世上,沒有幾人能承受。
偏楚凰是重生過一回的人,甚至前世她還手刃了眼前的臻皇。
“回、皇上,亦、是,昨夜、楚煌、被劫,簡、公子、施救、于我,簡公子、與我‘相談甚歡’,是以、親自、差人送、我至皇、宮門、外?!?br/>
她與簡公子確實‘相談甚歡’,他要她命,她只是稍稍利用,也算‘回報’了。
“哦?”臻皇眼神微瞇,渾濁的眼球被遮住一半,“你見過簡公子了?”
簡公子其人,就算是他,也是難得一見的。
這楚煌,被救了,還見到了人?這倒是讓他不信。
“皇、上,簡公子、不喜、他人、談、論于、他。”說多了,對她反而不利。
對楚凰而言,半真半假,就足夠了。
果然……
“呵呵……”臻皇發(fā)出幾聲笑,然后將她渾身上下掃視一遍,換了話題,“聽聞你日夜用了香草泡澡,看你肌膚細膩光滑,是用什么香草?”
此時,他的眼神變得貪婪,渾濁的眼球也變得赤紅,仿佛如激光一般要將楚凰渾身上下看光。
雖有準備,但在這樣的眼神下,楚凰還是縮緊了神經(jīng),眼底閃過一抹暗色。
她知道臻皇是男女不論的,若是……
這時,一侍衛(wèi)闖門而入。
“皇上,昨夜郊外暴雨突至,秦國世子亦在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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