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越鬼市西街名為赤煉街,是晶器一條街,岳錚的錚兵坊就坐落在這里。之前,岳錚將錚兵坊一半給了許樂荊,現(xiàn)在李沐陽來收回另外一半。
李沐陽一跨入就遇到熟人,許樂荊遙遙在遠處,就朝李沐陽打招呼。
“沐陽表弟,……”
李沐陽和許樂荊淺談幾句,二人就到了錚兵坊。
錚兵坊不小,三丈多高的古樸閣樓,像一柄劍一般直指云霄,一看就知道是布有特殊風水陣??雌饋磉h遠不是一個商鋪那么簡單,也可見岳錚在其中耗費的心血。
李沐陽二人還沒有靠近錚兵坊,原本閉合的房門突然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一個繡著黑虎灰袍的刀疤臉,迎了過來。
“許少、李少,里面請,我們幫主想要見二位?!?br/>
刀疤臉語氣恭敬,但神色傲然,一點沒有將真正將李沐陽二人放在眼中的意思。
李沐陽二人在刀疤臉帶領下,上了錚兵坊二樓。一路之上,錚兵坊內(nèi)走廊,三步一人,都被黑虎灰袍把持。
李沐陽和許樂荊對視一眼,來者不善。
錚兵坊二樓大堂之中,一個穿繡有黑虎錦袍的男人盤坐上位,身材魁梧,樣子兇彪,他正是黑虎幫幫主夏彪。而錚兵坊原來的主人岳錚,則恭候在他身邊小心伺候著,不敢有絲毫大意。
“許少、李少,請坐喝茶?!毕谋胝泻粢宦?,又吩咐手下上茶。
許樂荊抿了一口茶,悠然說道:“好茶,清香之中帶有苦澀,苦澀之中回味甘甜……”
夏彪笑道:“許少正是高雅之人,我夏某人是個粗人。今日如果有什么得罪,還請許少見諒。”
李沐陽二人往夏彪身邊的岳錚看去,原本氣焰囂張的岳錚也變得有些唯唯諾諾,不敢直視李沐陽二人。岳錚臉上的幾道傷痕,說明他是吃了不少苦頭的。
“狗東西,還不快跟許少、李少道歉!”夏彪突然暴喝一聲,嚇得岳錚一下子就跪了下來。
岳錚從地上爬了過來,在二人面前,不停掌嘴。“許少,李少,我該死,我……”
李沐陽心中冷笑,看來岳錚和夏彪的關系也不是傳言中的那樣吧,這件事看來是難了了。
許樂荊也冷笑道:“岳坊主,區(qū)區(qū)道歉有什么用。我兄弟二人,今日來為何事,你可不要想搪塞過去?!?br/>
岳錚抬頭,看著許樂荊說道:“許少,你真的要這樣絕情,你是想將我往死里逼!”
許樂荊冷著臉說道:“岳錚,自從你得罪我長越許家的那一刻起,你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我也不趕盡殺絕,交出錚兵坊的地契、房契還有賬本,其他的我也不追究了。”
岳錚臉上一狠,“這是你們逼我的!”
他躥身一躍,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顆彈珠大小的赤紅靈晶,靈晶里面還鐫刻著陣法。
“爆焰晶彈!”夏彪左右的手下都叫出聲來。
晶彈是天瞳大陸的一種特殊暗器,里面鐫刻著起爆陣,只要將瞳力輸入進去,晶彈就會爆炸,威力駭人。
眾人現(xiàn)在都在錚兵坊二樓,一旦岳錚引爆晶彈,眾人難以脫身,不死也要重傷。
岳錚手里緊緊握著晶彈,一臉狠色,一雙眸子狠狠環(huán)顧四周一圈,眼中充滿癲狂,叫囂說道:“錚兵坊是我的心血,你們誰想打它的主意,我就和他同歸于盡?!?br/>
眾人沒有想到岳錚還有這一手,都被他的瘋狂驚住了。
夏彪臉色不變,說道;“岳錚,將手里的晶彈放下。有話好好說,有事好好商量?!?br/>
岳錚一臉決然說道:“沒什么好說的,誰想要我錚兵坊,我就要他的命?!?br/>
夏彪詢問道:“許少、李少,退一步海闊天空,你們看不如二位讓一下步,我們再商量商量?!?br/>
許樂荊被岳錚的瘋狂鎮(zhèn)住了,他在考慮夏彪的提議。
李沐陽冷聲說道:“不用了!夏幫主和岳坊主還真是演的一場好雙簧。也不要玩這些把戲了,直接說吧,夏幫主想要怎么解決?!?br/>
許樂荊這才明白,夏彪和岳錚根本就是合伙的。
他忍住憤怒,嘲諷冷笑道:“夏幫主這個粗人可不粗呀!”
夏彪尷尬一笑,對岳錚呵斥道:“岳錚老弟將晶彈收起來吧,許少、李少都看穿了?!?br/>
岳錚卻沒有按照夏彪的吩咐去做,他臉上依然癲狂。
“哈、哈、哈,你們以為我是在演戲。我是真的要你們死!死!死!”
岳錚癲狂一笑,手里一緊,赤紅瞳力通過他的手脈,將他的手染成一道紅。
“死、死、死,敢打我錚兵坊主意,都給我去死!”
赤紅的瞳力注入晶彈之中,看得眾人就是一陣駭然,,這下玩脫了,假戲真做了。
夏彪左右隨從臉上都露出了絕望,別看岳錚手上的晶彈不大,但那可是二階爆焰晶彈,威力足夠?qū)⒋筇萌空А?br/>
許樂荊臉上也露出駭然,他沒有想到岳錚竟然真的敢引爆晶彈,和自己同歸于盡。
李沐陽神色淡然,看向夏彪。夏彪也是臉色不變,只是蹙起的眉頭表示他有些憤怒和失望。
一個彈指(五秒)之后,晶彈沒有爆炸。岳錚臉上發(fā)蒙,眾人一陣疑惑,卻不敢上前。
兩個彈指之后,晶彈還是沒有爆炸。
看著夏彪失望的神色,李沐陽一臉的戲謔。岳錚哪里還不明白,自己手里的晶彈被人做了手腳,而做手腳的人正是夏彪的人。
就在岳錚走神時候,夏彪眼中一陣漣漪,十八根烏黑光釘激射在岳錚身上。烏黑的光釘釘在岳錚的天脈之上,將他的天脈廢去。
看著左右隨從還在發(fā)愣,夏彪呵斥說道:“還愣著干嘛,還不快帶岳坊主下去休息?!?br/>
被兩個黑虎灰袍隨從拉扯的岳錚,臉上寫滿不甘。
“彪子,你夠狠,竟敢算計我!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李沐陽拍著手,說道:“夏幫主,翻雨覆雨的手段,真是讓人嘆為觀止!只是我有疑問,岳坊主被夏幫主扣下了,錚兵坊的房契地契還有賬本,我兄弟二人該找誰要?”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