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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人體彩繪 以楊伶俐的性格和她對陳

    以楊伶俐的性格,和她對陳步寧的深愛程度,她是一定會去見的。

    晚上,準時到了約定地點。

    等在那里的是一個相貌普通的男人,這個男人的長相是那種見一次,轉(zhuǎn)頭就會忘記的長相。

    他直接給楊伶俐幾張照片,楊伶俐拿到手里一看,頓時驚了。

    第一張,是陳步寧在一個木屋前放火的照片。

    第二張,是寧煜行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后背和整條胳膊大面積燒傷。

    楊伶俐嚇得把照片掉在了地上。

    寧氏集團的寧煜行真的被陳步寧放火燒了,他怎么敢?

    男人幫她將照片撿起來,緩緩開口:

    “寧煜行現(xiàn)在生死不明,陳步寧如今也躲了起來,現(xiàn)在能救陳步寧的人,只有你?!?br/>
    楊伶俐一臉警惕:

    “你要我怎么做?”

    “你負責極因思岸的法務(wù)部,這個部門很重要,一著不慎,就會讓整個公司陷入被動,嚴重的話會攤上官司,當然,這一切跟你這個小小經(jīng)理沒多少關(guān)系,后果都需要法人去承擔?!?br/>
    楊伶俐很聰明,瞬間就明白了,這人是沖著藍溪來的。

    公司的法人是藍溪。

    如果公司的法務(wù)或是合同出現(xiàn)了問題,那第一個要負責人的就是藍溪,事情若是嚴重,她則會有牢獄之災。

    “你是誰,或者說,你背后的人是誰?”楊伶俐問出了最關(guān)鍵的問題。

    但男人又豈會輕易讓她知道,男人笑了笑,說道: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難道你不想讓藍溪消失嗎?藍溪消失了,你才會有機會不是嗎?陳步寧才會徹徹底底成為你的男人吶?!?br/>
    這話徹底戳中了楊伶俐。

    終于,她下定了決心,點了點頭:

    “好,我會按照你們說的去做,不過你要跟我保證,這些照片不會再流傳出去,陳步寧一定要安全無礙,否則你讓我做的事,我是一件都不會做的!”

    在得到男人的肯定回答之后,楊伶俐離開了,雙方的合作正式達成。

    --

    第二天,虞立箴出現(xiàn)在了寧煜行所在的醫(yī)院。

    他之前見過寧煜行一次,差點把寧煜行揍了,這一次,看到躺在床上的寧煜行,他的拳頭又癢癢了,他的想法總是千奇百怪,他忍不住在想,現(xiàn)在要是把寧煜行揍一頓,會怎么樣?

    奇怪的想法正往外冒著,寧煜行就注意到了站在病房門口的他。

    兩人視線一對,寧煜行就警惕起來。

    虞立箴還挑釁似的朝他笑笑,并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雖然寧煜行這幾天過得滋潤,但內(nèi)心最深處的敏感還是時不時冒出頭。

    就比如現(xiàn)在,他看到面前的男人高大威猛,渾身上下荷爾蒙爆棚,而自己,身殘體弱,躺在床上靠別人的照顧度日,簡直就是個廢人。

    兩者相比較下來,他弱爆了。

    而且,對方眼中侵略性很強,實難分辨出是敵是友。

    “你找誰?”寧煜行問。

    虞立箴嘴角掛著玩味:

    “我來找藍溪,順便,看看你的慘樣?!?br/>
    這話一下子就戳在寧煜行的自備點上了,當即就怒了。

    他想起身對峙,可牽動燒傷傷口后疼得嘶嘶哈哈的,模樣更狼狽了。

    虞立箴忍不住笑,寧煜行臉漲得通紅,整個人就像一個暴躁的紅番茄。

    這一幕剛好被剛回來的藍溪看到,藍溪看看這兩個人,然后問虞立箴:

    “你別氣他了,他現(xiàn)在是病人,是弱勢群體?!?br/>
    寧煜行抗議:

    “我不是弱勢群體。”

    虞立箴對藍溪說:

    “你天天這么忙,照顧他一個大老爺們做什么,這種粗活交給我,你回家好好歇著去,去我家吧,帶著孩子一起。”

    寧煜行聽著聽著就不對味了,什么你家他家,三言兩語說完,感覺兩個人的關(guān)系也太親近了。

    這個男人不簡單啊,和藍溪說話那么隨意,藍溪對他還那么尊重,兩個人還有一個家,這究竟是什么情況?

    想到這,寧煜行已經(jīng)躺不住了,只等俞悅再來的時候告訴俞悅,一定要好好查一查這個男人的來頭!

    藍溪笑著對說:

    “雇了一個男護工,很多事都不用我做,你現(xiàn)在要帶走糖果,估計是挺困難。”

    “哦?”虞立箴沒明白藍溪的意思。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

    “爸爸,我給你換上新的花花,這束是滿天星,這束是玫瑰......”

    糖果邁著兩條小短腿跑進來,滿心滿眼都是英雄爸爸,再看不到別人了,她認真地將寧煜行床頭的花換了一批,寧煜行滿眼溫柔地看著女兒,剛才所有的怒氣瞬間一掃而光。

    虞立箴看著眼前魔幻的場面,聳了聳肩:

    “好吧,那栗子呢?”他低聲問。

    藍溪嘆口氣,帶著虞立箴出了病房。

    到了另一間房間門口,從窗戶指了指,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虞立箴聽:

    “這小家伙心思重,別人勸是勸不動的,只能他自己想開,他現(xiàn)在就是覺得因為他害了妹妹,非常內(nèi)疚自責,現(xiàn)在拒絕和別人溝通,整天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所以...”

    還沒等藍溪說完,虞立箴就一腳踹開了門:

    “你小子裝什么深沉呢?男子漢大丈夫,有什么過不去的坎,磨磨唧唧像個什么樣子?”

    栗子嚇了一跳,待看到虞立箴,雙眼又木然地移開了。

    “四舅爺爺,我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虞立箴可不慣著他,用了推了一把這孩子:

    “我告訴你,你再跟我來這套,就別說是我把你帶大的,我嫌丟人!一點挫折都經(jīng)受不住,我看你趕緊找個土坑把自己埋進去得了!”

    “四舅爺爺,我心里難受?!崩踝咏K于開口了。

    藍溪一看栗子終于肯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露出來,就知道虞立箴的辦法奏效了,便默默退了出去,把時間留給他們兩個人。

    自己折回寧煜行的病房。

    糖果還趴在寧煜行床邊,給他講故事,寧煜行一臉享受地聽著糖果講過了八百遍的童話,每聽一遍就像是第一次聽一樣,真佩服他的耐心。

    看到藍溪,寧煜行臉色古怪了一下,還是問道:

    “剛才那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