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長得氣質(zhì)清貴,一舉一動都帶著與生俱來的優(yōu)雅,明明清冷之極,但是只要是和他在一起便會覺得出奇的安心。
尤其是那雙手,修長干凈,一旦握上給人的感覺便是暖到了心窩里,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就那樣一直握下去,一生一世,永生永世,世世不離……
抬頭看著天上的太陽,葉落舒緩緩將手舉起,擋在自己和陽光之間。
琥珀色的眸子看著那只白凈的手在陽光的照射下透出的清晰的血管紋路,微微收縮。
手掌一握,葉落舒對著守在門旁的青青使了個眼色,兩人便一前一后的離開了。
南宮瑾說過,他們之間從來都不是他用情太深的問題,而是她招惹他已久。
嘴角的笑意變得越發(fā)的溫柔起來,葉落舒的腳步忽然就變得輕快起來,唔……她葉落舒不是不負(fù)責(zé)任的人,既然已經(jīng)招惹了,自然是要負(fù)責(zé)到底?。?br/>
“青青,府里可有藥材?”
“回小姐,有,公子就怕府上會有人用到,所以一來松州的時(shí)候便備下了,就在膳堂的隔壁。”聽著葉落舒的問話,青青低頭道。
“好,那我們就直接去膳堂。”
到了膳堂葉落舒先和青青去了放藥材的地方去找藥材,等看到了那些藥材之后葉落舒這才想起來還有一味藥材她這里沒有,不禁皺了下眉頭,找著藥材的手也跟著停了下來。
“小姐,怎么了?”看著葉落舒忽然停下來,青青不禁出聲問道。
“我忘了一味藥材?!鄙焓种钢阶由瞎闯鰜淼淖詈笠晃端幉?,葉落舒努力地回想起這個藥材到底是在哪里看過。
“生鮫草,聽上去倒是熟悉?!笨粗~落舒指出的位置,青青下意識的出聲道。
“是不是,我也覺得熟悉,就是這么冷不丁的有些想不起來了?!币娭嗲嘁策@么說,葉落舒不禁咬了下唇瓣,繼續(xù)搜刮著大腦中的記憶。
“噢,對了!我想起來了,小姐!就是夫人給您做的那個貼身香囊你還記得么?夫人好像說過那東西戴在身上靜氣凝神,所以給你在香囊里裝了一些。”
“香囊?”聽著青青的提示葉落舒終于想起來確實(shí)是有這么回事兒。
當(dāng)時(shí)自己聞著那香囊的味道有些不對,所以娘親便給她說了一些。
低頭看了自己腰間一眼,葉落舒猶豫了一下,便伸手將那個香囊解了下來,然后用剪刀小心翼翼的將縫合的線挑開,將里面的東西倒了出來,果然看見了有幾塊生鮫草。
將那為數(shù)不多的生鮫草挑出來,放在事先準(zhǔn)備好裝藥材的紙包上,葉落舒又將香囊中剩下的東西重新裝了回去,同樣包好之后,這才拿著一大包的藥材進(jìn)了膳堂。
“小姐,你要親自煎藥么?”
“不是?!币话褜⑹稚系哪且淮蟀幉姆诺阶雷由?,葉落舒指著身前的藥爐位置對著青青道:“親手熬藥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