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洋只是不見了人影,就害得很多人睡不好覺。而他自己對這些卻毫不知情。
走在街道上,遠(yuǎn)處傳來了陣陣的狗叫聲。邱洋漫無目的的走著,他揉了肉肚子,有些后悔沒有找了些吃的再出來,但是現(xiàn)在回去的話又有些麻煩。穿過了幾條街道,他發(fā)現(xiàn)就在他腳下這條街的盡頭,還有一家夜宵店還沒收攤。邱洋興奮小跑著向夜宵店跑去。
這跑起來了不要緊,就在剛才離他還有些遠(yuǎn)的狗突然出現(xiàn)在了這條街上,而且還開始跟著邱洋的身后吼叫著。邱洋玩心大起,他加快了速度,剛剛好讓那些狗不遠(yuǎn)不近的跟在他身后。
不多久,邱洋就來到了夜宵店面前,他順手抄起了一條板凳,嚇了嚇那幾條追著他不放的狗。
幾條不知從何處聚集在一起的狗見著邱洋的手中拿起了東西,就紛紛四散而去。
“老板在么?這里有什么吃的?”邱洋放下了凳子問道。
“現(xiàn)在只有面條了,飯都賣完了?!币瓜习迨且粋€中年婦女,“小伙子要吃一碗么?”
“來一份大碗的?!鼻裱笮Φ馈?br/>
“好的!”老板娘說,“你以后晚上出門一定要注意,這附近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很多野狗,白天的時候還好,一到了晚上就出來,見著人就追。我隔壁家的那個小孩昨天剛剛就被咬了。”
“這些野狗沒人管的么?”邱洋的手中轉(zhuǎn)著筷子。
“這年頭,人自己都管不過來了,誰還有心思去管狗???”面很快煮好了,老板娘把面端到了邱洋面前,“給你多加了點(diǎn)肉,大晚上出來吃東西,一定是餓壞了!”
邱洋笑了一下,就開始吃了起來。
老板娘見邱洋吃得挺香的,就坐在邱洋的對面自言自語的說了起來。
“以前住在山里,羨慕那些去城里住的人,現(xiàn)在自己住在城里了,又在想以前的日子?!?br/>
“城主大人來了不久就開始修房子,現(xiàn)在我要是走遠(yuǎn)了的話,還會迷路。我就在想,這得多大啊?”
“聽別人說以后這地方就叫做‘新城’。城主大人真的是個大好人啊,我們現(xiàn)在住的地方都是他叫人幫我們修的。小伙子你知道么?我們家的房子有兩層,我們一家人一人一間屋子都住不滿?!崩习迥锏哪樞Φ酶ㄒ粯印?br/>
“現(xiàn)在老公帶著孩子都去西邊幫忙修路鋪橋,還有錢領(lǐng)。我準(zhǔn)備再守著這個攤一段時間,等孩子娶了媳婦就一心一意的帶孫子。哎,小伙子你娶媳婦了沒有?”
邱洋想了一下,點(diǎn)了點(diǎn)頭。老板娘見邱洋點(diǎn)頭,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你這小伙子可比我家那小子爭氣多了!我和他爹給他說了門親事,他偏偏不答應(yīng),非得要去西村的那個叫荷花的姑娘,那姑娘一家子現(xiàn)在都在現(xiàn)在新城的西邊,那都是城郊了……”
“煮一碗面?!币瓜鼣偼馔蝗粋鱽砹艘坏缆曇?。
“里面坐,面馬上就好!”老板娘開心的招呼著,她沒想到,這都準(zhǔn)備收攤了,還能賣出去兩碗面。
邱洋埋頭吃著自己的面,聽著來人的聲音有些熟悉,他抬頭一看,居然是王海文。王海文同樣沒有想到能夠在這小小的面攤遇到邱洋。
王海文直接坐到了邱洋旁邊,說道:“我都說了我們有緣了,誰知道緣分居然這么大,連半夜出來吃碗面都能遇見你。不要再考慮了,加入海文閣吧!”
邱洋的嘴中吃著面,不便說話,他搖頭拒絕了。
王海文也不氣餒,他說道:“不加入也沒關(guān)系,不過一個月之后你可別躲起來讓我找不到你啊?!?br/>
“已經(jīng)決定在一個月之后動手了?”邱洋咽下了最后一口,問道。
“說起這個我就生氣,本來準(zhǔn)備在半個月之后就動手的,誰知道百繼之那臭小子還沒有把山中的那些人給找出來,所以只好再推遲半個月。”王海文說。
“你這么大的本事,怎么不幫忙找找?”邱洋問道。
“我每天這么多事情要做,今天一天沒吃飯,到現(xiàn)在才有空來吃碗面條,哪里有功夫去管那些小事情?一個月后我可不管山里有沒有人?!蓖鹾N寞偪竦南蚯裱蟮怪嗨?。
“哎呀,這天怎么下起雨了?”老板娘抱怨的聲音傳來,邱洋扭頭看向了攤外,發(fā)現(xiàn)外面已經(jīng)飄起了細(xì)雨。
“我夜觀天象,這幾天不僅僅會下雨,還會下雪,老板娘你可要多穿一點(diǎn),別著涼了?!蓖鹾N恼f道。
“你這個人可真會吹牛?!崩习迥锝o王海文端上了一碗面,跟邱洋的分量差不多,說道:“這馬上開春了,怎么會下雪呢?”說完,老板娘開始收拾起了這個夜宵攤,等這兩個人吃完,她就要收攤了。
“下雪?”邱洋有些吃驚的看著王海文。
“沒辦法,本來那個大家伙應(yīng)該在半個月后睡醒的,可是為了將就白繼之那小子,我只好想點(diǎn)其他的辦法讓那個大家伙再多睡會兒?!蓖鹾N恼f。
王海文吃東西跟邱洋一樣很痛快,面很快吃完了。邱洋問道:“老板娘,兩碗面多少錢?”
“別,這頓宵夜我來請?!蓖鹾N恼f道。“多少錢,我付了!”
“一共兩百!”老板娘笑呵呵的說。
“什么?兩碗面要兩百?”王海文張大了嘴巴,“怎么這么貴?”
“這大半夜的,收你兩百算便宜的了!”
隨后,王海文摸了摸自己的錢包,滿臉的尷尬。
邱洋看不下去了,說道:“還是我來付吧!”
二人冒著小雨離開了夜宵攤,王海文一直在埋怨著這個夜宵攤是個黑店,邱洋不該付這兩碗面錢云云。
“不要說了,我問過了,現(xiàn)在這新城里面什么都貴。要是沒賺頭。不然那些生意人哪里回來這里做生意?”
“可是這也太離譜了,我跟你說,要是照這樣繼續(xù)下去,這個新城遲早得完蛋?!?br/>
“這些事情應(yīng)該不是你會操心的吧?”
“你說得對,我差點(diǎn)把正事給忘了。你跟我來!”王海文說。
“去哪里?”
“去下雪?。 ?br/>
王海文的身體輕輕浮到半空,然后低頭笑著看向邱洋。
邱洋撇了撇嘴,也跟飛到了王海文身邊:“我們要去哪里?”
“當(dāng)然是月風(fēng)山了,我準(zhǔn)備在那里下一場雪,最好能把那個大家伙給凍死!”王海文說,“對了,你會控制天氣這些小手段么?”
邱洋搖頭:“不會?!?br/>
“很簡單的,你跟我過去看一遍我怎么做就會了!”王海文的臉上帶著真誠。
“真的?”邱洋總覺得王海文在騙自己。
“不試試怎么知道。”
……
如果邱洋的師傅范賢喜看到這一幕,一定會捶胸頓足,痛恨自己的這個傻徒弟怎么會這么好騙。而且他還會發(fā)現(xiàn)這個王海文的做法竟然跟他當(dāng)年哄騙邱洋當(dāng)自己的徒弟的手段如出一轍。
很快的,王海文帶著邱洋來到了月風(fēng)山上的天空之中,邱洋發(fā)現(xiàn)此時的天空中已經(jīng)黑云密布,他的眼前黑漆漆的一片,只能憑借氣息才能夠辨認(rèn)王海文的位置。
“只要讓周圍變冷,就能下雪了,等會兒我會把月風(fēng)山附件的熱量全部聚集過來?!?br/>
在黑暗中,邱洋突然看見了王海文的雙手,那雙手上還捧住了一團(tuán)藍(lán)色的光芒。邱洋從師傅那里聽過,這是一種聚集能量最普通的技巧,通常會點(diǎn)功夫的人都喜歡在打架的時候聚集幾個球出來砸人,很方便??墒沁@跟下雪有什么關(guān)系?
可是邱洋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在最開始的時候,王海文的手中的能量球只不過發(fā)出淡淡的白光,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白色的光芒漸漸的變成了紅色,到了后面紅色的光芒變得越發(fā)的刺眼。
“你別光看啊,你跟著幫忙把這附件的熱量都吸過來?!蓖鹾N目聪蛄饲裱?,“你可別說你不會啊!”
邱洋當(dāng)然會這一招,當(dāng)年范賢喜在跟邱洋談起這一招的時候順便就給邱洋講了這招是如何施展的,只不過邱洋他從來沒有用過,他很少跟別人打架,即使動手了,也就是幾拳頭就把別人掄趴下了。
可是王海文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邱洋也開始舉起了雙手,做起了跟王海文相同的動作。但是讓他們兩個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邱洋開始聚集熱量的時候,以他們?yōu)橹行姆綀A數(shù)百里的底盤的溫度一下子降到了很低的程度,無論是河流還是湖泊,水面在短短的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被凍結(jié)了起來。
“對對對,就是這樣!”王海文哈哈大笑,“你這個小家伙真靠譜!”
邱洋手中的能量球變成了一顆燙手的珠子,王海文手中的同樣如此。還沒等邱洋反應(yīng)過來,王海文一把搶過了邱洋手中的珠子。
“這可是好東西,你留著太危險(xiǎn)了,還是給我安全一點(diǎn)?!蓖鹾N恼f。
邱洋也沒有生氣,這種東西他既然能做一個,自然也能做第二三四個。只不過對周圍環(huán)境的影響太大了。
二人回到了地面,王海文看著滿滿飄起來的雪花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對邱洋說道:“怎么樣,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我請你去吃點(diǎn)早餐?”
邱洋聳了聳肩,說道:“我無所謂?!?br/>
……
新城的街道上已經(jīng)有人開始忙碌了起來,王海文帶著邱洋四處轉(zhuǎn)悠,終于找到了一家合胃口的店。
兩人相對而坐,王海文說道:“跟你說老實(shí)話吧,其實(shí)早在二十年前我就見過你了,不過那時候你還小,我想著等你長大一點(diǎn)再來招你進(jìn)海文閣的,可是誰知道被你師傅捷足先登了?!?br/>
“吹牛吧?”邱洋覺得王海文說話三句不離讓自己加入海文閣,所以已經(jīng)免疫了!“我那時候剛出生,你就知道我了?”
“你跟別人不一樣!”王海文說。
“是跟別人不一樣!”邱洋的身后傳來了一道憤怒的聲音。
邱洋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事情不妙,昨天晚上忘記回去了。他尷尬的回頭,看著帶著怒意的玉柔,嘿嘿笑道:“玉姨,這里的早餐還挺好吃的,您要不要坐下一起吃?”
“我就不吃了,你也不許吃?!庇袢嵴f道:“人家夢雨昨天惦記著你沒吃宵夜,怕你餓著肚子,一直等你到現(xiàn)在呢!”
“那我這就跟你回去!”邱洋準(zhǔn)備跟王海文道別,等他轉(zhuǎn)過身的時候,王海文早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老老實(shí)實(shí)的跟玉柔回了家,周夢雨很快跑了出來,看著玉柔生氣的臉,周夢雨連忙安慰道:“姨,我都說了,洋哥哥他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他厲害!”玉柔苦口婆心的說,“可是他根本不明白他的肩上擔(dān)著多大的責(zé)任,凡事都有意外,要是他有半點(diǎn)差池,我該怎么跟他的父母交代?”
邱洋默默的站在一旁,不敢接話,周夢雨只好跟著一起站著。
看著邱洋可憐的樣子,玉柔心中的氣也消了大半,她說道:“行了,看你的樣子也是一晚沒有睡覺,你先去休息,等你醒了我再教訓(xùn)你!”
“我這就去!”邱洋如蒙大赦,飛快的跑向了自己的房間。
“等等!”
“您還有什么吩咐?”
“夢雨也等了你一晚上,你帶著她一起去休息吧!”
這話被周夢雨聽在耳中,她還看見了玉柔給她使的小眼色,頓時臉變得粉紅。
可是邱洋不知道這其中的貓膩,他跑到周夢雨身邊,拉著周夢雨就上了二樓。
“主動,一定要主動!”周夢雨心底默默的念著。終于走進(jìn)了他們的房間,周夢雨默默的關(guān)好了門。此時邱洋已經(jīng)蓋好了被子,準(zhǔn)備睡覺了。看著閉著眼睛的邱洋,周夢雨突然笑了一下,她上了床慢慢的爬到邱洋身邊。
感覺到不對勁的邱洋睜開了眼睛,看著不懷好意的周夢雨,他抓緊了被子,緊張的問道:“你想做什么?”
周夢雨沒有回答他,而是狠狠的撲向了邱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