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用意還不是只靠著一張嘴。那天順利還好,如果不順利的話,那同樣悲痛的事情,豈不是就發(fā)生了兩次!?
“好個…”老爺子氣的就要破口大罵。如果他剛剛沒有將他手里面的拐杖丟出去的話。那么,現(xiàn)在砸的就是楚國文的身上了?。?!
被洛南緋給攔住了?!俺畬ξ疫€真是關注,也還真的是良苦用心啊?!?br/>
楚國文假笑?!皯摰?,你不要多想就好。楚伯伯真的沒有其它別的意思。就只是那么想到了鳳凰涅槃就用了。我以為你們都會喜歡的。”
“我是挺喜歡的?!甭迥暇p回頭看了一眼那禮服。“這一眼過去,從設計再到成品來講,得花費了一兩百萬吧?”
“是,你作為京都的大小姐,那代表的是京都的臉面。自然不能大意,也不能太小家子氣了?!?br/>
這些話說的洛南緋笑了起來,她一手捂在了心口?!拔椰F(xiàn)在感受到了楚伯伯您的良苦用心。
其實呢,我也一直能感覺得出來,您對我的分外照顧。
所以,我今天打算做一件事情,來幫一幫您?!?br/>
“什么?”楚國文面色有些錯愕地看向了她?!笆裁词拢?!”
他后面問出來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是倏然的一重!
“幫您拉一拉票?!甭迥暇p那么說著的時候,她伸手,跟在她后面的手下,將一個打開了的筆記本,放到了她的手上。
洛南緋的手指,也就是輕輕地點了上去。那里面的聲音陸陸續(xù)續(xù)的傳出來。
“只要您到時候幫我一把,我保證到時候您想要做什么就是一句話的事兒。您家里的商業(yè)肯定能一飛沖天,有的是人幫?!?br/>
“東方庭洲雖然說是已經(jīng)退出了,但我這也還是有些憂心啊。那么多年了,我為了商會付出了那么多的東西。那會長的位置,本就應該將我扶正了。但卻是叫我在下面了那么多年。
到時候,您要是肯幫,我一定會記得您的恩情的?!?br/>
“等我坐上了這商會會長的位置,率先發(fā)達的一定是我們這一批人。”
等等等等,像這樣的電話語音有許多條。這些一出來,直叫楚國文的面色大變。他怒指著洛南緋那邊?!瓣P掉!你給我關掉?。?!”
“哦!好!”洛南緋是很聽話的用手指打算關掉,但是一不小心按錯了。一時之間那些語音竟然變成了,十幾個年輕人在酒吧聚會的場面。
他們邊聚會邊得意地聊著。
“那楚國文在給我爸打電話的時候,你們是沒有看到,他姿態(tài)放得低著呢。說了老半天,叫我爸一定要選他。
可惜了啊,我爸原先想選三爺?shù)?,但三爺出事眼睛給弄瞎了?,F(xiàn)在沒得選了,也就只能選楚國文了!”
“這個楚國文可不簡單著呢,我聽家里講,當初那什么頌念大小姐出事的時候,就是他發(fā)動的輿論大刀,將人給弄死了一大截?!?br/>
“他要是簡單能坐上副會長的位置?”
“話說,我們這里坐著的得有十幾個人吧?好家伙,他可真是也夠拼的啊?那么多家都打去了電話,讓投票給他?!都給你們許諾了不少的好處吧?”
視頻里面的那些人,臉部是打了馬賽克的,不能看到究竟是哪家的少爺。但從他們桌子上面擺放著的上百萬的名酒,以及他們身上價值不菲的西裝,就能知道,肯定是京都上流界的人士,富家公子。
這些話從這些人的嘴中說出來,那絕對是可以信的。
“可不是,他說了,只要他當上會長,這次扶正了之后,第一個發(fā)達的就是我們家!”
“好巧,他也是那么許諾我們家的?!?br/>
“不會吧?合著打出去的電話都是那么去許諾的?”
“應該都是,這是楚國文的手段,咱們還需要讓家里都再商量商量。不然全投了他,又有哪一家是會發(fā)達的?全發(fā)達嗎?怎么可能?
等他坐上了那位置,這話也就成了泡影了。所以,還是得考慮考慮別人?!?br/>
“是,如果今天不是我們幾個那么坐在了一起,可能還不會撮破這些?!?br/>
“這怎么關不掉?這怎么關不掉的?”四周所有人的臉色,都已經(jīng)變得非常的漆黑以及離譜了。洛南緋那手指,也是假裝有些慌亂的大力地點擊著那鍵盤。甚至是因為關不掉那電腦,而抬頭吼了一聲她的那些手下?!澳銈冞@是怎么搞的?!關都關不掉的?!”
“我說的是要幫一把楚伯伯!不是找他的事的!你們沒聽懂人話是不是?!”
那些手下被吼,立即就學起了那天,楚國文的手下險些撞到言微生時的場面。“對不起!對不起大小姐!是我們的錯!是我們的錯!放錯了可能!放錯了可能!我們再找找,我們再找找!!”
“滾一邊去!”
“是是是!”
那邊站著的楚國文面上簡直是已經(jīng)陰霾遍布了,而站在洛南緋身邊的老爺子,卻是覺得狠狠地吐了一口惡氣,挺直了身板,這一刻覺得神清氣爽的。
活該!敢弄他們東方家族的人,還沒有出聲呢。
求了那么多的人來給你投票,還被放在了明面上撮穿了,看你丟不丟人!
那么痛快著的時候,老爺子神氣地朝后面伸出手?!鞍盐业墓照饶眠^來?!?br/>
他不丟了,他要好好地用著。
也就是這一瞬間,洛南緋他們與楚國文之間,簡直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楚國文的那周身更是烏煙瘴氣的。包括現(xiàn)在大家看他這位副會長的目光,也是各種冷諷。
還以為是憑著實力呢,原來是憑著各種討好誘惑,以及祈求。
呵,真是臉上無光,丟盡了他自己這個副會的臉面。
“大家不要誤會啊?!睂ι铣乃劳霭愕哪抗?,洛南緋是急忙無辜的開口?!拔覜]有別的意思的,只是看楚伯伯他給他自己拉票,拉得那么賣力。
想要在這現(xiàn)場幫一幫他的。就是幫他拉票,想讓大家等到選舉那天的時候,都投他的。我呼吁一下而已。”
這話誰信?她越是說,越是顯得楚國文可憐極了,也沒有實力極了。
不然怎么能那么乞討似的拉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