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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屌色小說 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手中

    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手中剛被拔出來的拐杖,嗖的一聲,就再次從我手中消失了。

    這一次,拐杖出現(xiàn)在了我面前十米左右的一棵望天樹的樹干上,拐杖就像一把利劍,直透樹干,硬生生的插了進去。

    “哇呀哈哈哈哈,剛才不算,這次重新拔?!比嚫呷藢ξ掖舐曅Φ?。

    “你!你這不是擺明了欺負(fù)人!”我咬著牙,恨不得跟他打一架,關(guān)鍵就是打不過他。

    此刻望天樹叢林之內(nèi),疾風(fēng)陣陣,落葉紛飛,整個三耳陣像是忽然被狂風(fēng)所席卷。

    我咬牙切齒,但就是不知道該怎么做,思索了許久,我決定還是忍住自己的脾氣,說:前輩,我用過寧心術(shù)了,你也知道我用的是什么辦法拔出的拐杖,這一次你肯定還會騷擾我,我可不可以換一種方式來通過三耳陣?

    三耳陣高人一愣,笑道:哇呀哈哈哈哈,你想換一種方式來通過?什么方式呀,難不成……是想跟我過招?

    我雙手抱拳,恭敬的說:具體換什么方式,其實前輩比我要清楚,我的目的只是想通過三耳陣,就這么簡單。

    三耳陣高人說道:哇呀哈哈哈哈,你不就是想去尋找通天浮屠嘛,別走三耳陣了,換條路不就行了,哇呀哈哈哈哈,真笨。

    換條路肯定是行不通的,馭鬼門的人給我指明的就是這條道路,而且這三耳陣高人既然都擺明了這么說,那說明別的路肯定不能走,又或者走別的路比這更兇險。

    我真的是被折磨到了無奈的地步,我說:前輩,你到底想怎樣,你就直接說吧,不要跟晚輩打啞謎了,好嗎?

    這句話說出口之后,忽然整個三耳陣中的疾風(fēng)都消散了,仿佛整個世界都平靜了下來。

    抬頭朝著望天樹叢林看去,頭頂上再也沒有出現(xiàn)一道道的黑影,也沒有三耳陣高人的笑聲。

    我試探性的問:前輩,你還在嗎?

    三耳陣的高人說話了,不過這一次說話的音調(diào)一改前非,跟前邊所說話的語氣是完全不同的。

    “想過三耳陣,想接我三招,接得住,你過。接不過,回去?!边@一次三耳陣高人也不笑了,聲音很是嚴(yán)肅。

    我想了想,說:前輩,我如今身中劇毒,肯定接不了你三招,哪怕是我沒中劇毒恐怕也難接三招,能不能打個折扣,接一招?

    三耳陣高人明顯一愣,片刻后輕聲笑了笑,說:呵呵,有意思的小家伙,一招就一招,只要你能接住,我就讓你過去,如何?

    我重重的嗯了一聲,這一次,我就是拿命上的!

    人死球朝天,我還不信他直接把我給打死了。

    站在原地,我站樁扎馬,盡量用上自己渾身的氣力,龍蛇圖騰用不了,我只能靠自己了。

    “第一招!”

    話音剛落,忽然整個望天樹叢林里刮起一陣狂風(fēng),那狂風(fēng)猶如一條猛龍,卷起地面上的落葉朝著我襲來,剛觸碰到我的身體,我就像是被一輛大卡車撞飛了起來。

    我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身軀在狂風(fēng)面前如此不堪一擊,我輕的就像是一片落葉,直接倒飛出十幾米,身軀重重的撞擊到了背后的一棵望天樹樹干上,還沒落地之時,人在空中就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黑血。

    口中黑血噴出來,剛一落地,那些沾染到黑血的青草瞬間就枯黃了。

    “怎么樣?還要不要接我剩下兩招了?”三耳陣高人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望天樹叢林。

    我一手撐地,一手捂著胸口,低著頭,嘴角滲著血,虛弱的說道:剛才這一招,我算是接住了嗎?

    “這怎么能算接住?如果在我出手之后你還能站在原地不動,這才叫接住。”

    一聽三耳陣高人這么說,我頓時就絕望了,別說站在原地不動了,哪怕是少倒退幾步我都難以做到,他的修為實在是太強了,我甚至在想,他會不會跟老祖是同宗同源。

    別的不說,單論這出手的速度,他完全可以和老祖有一拼,要是這么說的話,那諦實王得是什么實力?

    三耳陣高人可是諦實王的小弟啊,人家的小弟就有這種實力了,見了諦實王我該怎么辦?難不成要直接伸著臉,笑著說:諦哥,來,您咋高興就咋打。

    嘆了口氣,走到了這個地步,我也就沒有可回頭的余地了,當(dāng)即擦掉嘴角鮮血,重新走到三耳陣正中間,振聲說道:前輩,請出招。

    “第二招!”三耳陣高人根本毫無停頓,在我話音剛落之時,滿地落葉,倒飛而起,在空中形成一個大漩渦,快速的朝著我卷了過來。我只覺得天都黑了,這股強力的旋風(fēng),夾雜著無數(shù)落葉,鋪天蓋地的朝著我襲來,將我頭頂上的光芒都全部遮蓋住了。

    當(dāng)漩渦沖擊到我面前,我的身體幾乎眨眼間就被旋飛到了半空之中,身軀撞擊在一棵棵望天樹上,我覺得身體之內(nèi)翻江倒海,五臟六腑都要炸開了。

    當(dāng)旋風(fēng)停下之后,我再次噴出一口黑血,這一次不光是嘴里噴出來,就連鼻孔中都流出了兩道黑血。

    “還要接第三招嗎?”三耳陣高人,輕聲問我。

    我趴在地上,劇烈的咳嗽了兩聲,咳嗽的同時,從鼻腔里以及嘴巴中又噴出了黑色的血絲。

    “咳咳……咳……我還要接第三招!”我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

    三耳陣高人對我說道:前兩招,你可都算是沒成功接住,第三招的威力你無法想象,你確定還要接嗎?

    信仰,一定要有。

    我咬著牙說:接!

    說話之時,我強行站起身軀,搖搖晃晃站立不穩(wěn),我單手扶住旁邊的一棵望天樹的樹干,咬著牙又說了一句:第三招何在!

    “第三招!”

    三耳陣高人話音剛落的一瞬間,忽然這望天樹叢林之中傳來一陣陣龍吟虎嘯之聲,在這望天樹叢林內(nèi),那些望天樹樹干上生長的耳朵,竟然同時顫抖了起來,那種感覺就像是被刺痛了耳朵內(nèi)的神經(jīng)。

    而我也一樣,我的雙耳開始變得很疼,像是耳朵里邊有一把大鐵鉗,正在狠狠的擰掐著我的肉。

    “啊——!”我咬著牙,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我感覺自己的大腦要炸開了。

    一陣狂風(fēng)從天而降,仿佛九天之上一條猛龍墜入凡間,我抬頭瞪大了眼睛,明顯看到樹葉縫隙中的天空都像是要被撕裂的樣子,我知道這是風(fēng)力太強勁的原因!

    完了,這一次肯定要完了!

    我心中衍生出了一絲絲的絕望,但我知道,我劉明布走到今天,靠的絕非是偶然,我咬著牙,大吼一聲:來啊!

    我吼出聲的同時,從我嘴里發(fā)出去的聲音竟然不是我的話音,而是……老祖的!

    還沒來得及竊喜,狂風(fēng)就從天而降,灌入我的頭頂,沖擊我的身軀,忽然間,我猛然睜大雙眼,雙手呈爪,出手如電直接抓向了風(fēng)中!

    啪的一聲!

    風(fēng)停了,葉落了。

    我的雙手抓著一個身穿黑袍,腦袋光禿禿的人,看他臉上的皺紋,大概五十多歲,而且此人眉毛奇長!腰間還掛著一個橙黃色的酒葫蘆。

    他也瞪大了眼睛,將眼珠子瞪的滴流圓!此刻滿臉難以置信的樣子,驚訝的說:你……你竟然能抓住我?你竟然能抓住我!?

    三耳陣高人說出第一句話之后,又重復(fù)了一遍,重復(fù)之時語氣更是加重了幾分,甚至到現(xiàn)在他都不敢相信。

    此刻我的雙手抓在他雙手的手腕上,輕聲說道:前輩,我算是通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