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著她?對方家庭很普通嗎?”景媽媽一聽,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對方家庭一般般。
景時墨不知道楚喬若的家庭是什么樣子的,但他就是覺得應(yīng)該很普通,不然她不會來他們醫(yī)院工作。
“嗯,所以我沒敢告訴她,等過段時間吧?!?br/>
“過段時間那都多久了?不行,媽等不及了,你就說出來又怎么了?現(xiàn)在女孩子都很現(xiàn)實的,不喜歡等,你說出來順便試探試探她對你是不是真心的,你再拖,人家都跑了,不跟你了?!?br/>
景媽媽聞言不開心了,她最討厭的就是男人的拖拖拖,作為女人都是很了解女人的,到現(xiàn)在都沒帶女朋友回家,人家心里肯定不舒服了,她這傻兒子居然還顧慮這么多。
這母子倆人的對話景爸爸是一句也插不上,可聽老婆這樣說,他贊同的點點頭,沉聲道:“你媽說的對,凡事不能拖?!?br/>
景時墨無語了,他能怎么辦,他也想說啊,可……最主要的是他根本就沒拿下對方,妥妥的還是單身一枚,他能怎么辦,不敢說啊不敢說。
只能……
“嗯,對,你們說的對,不能拖,這樣吧媽,你看能不能給點點時間……”
“行,就給你一點點時間,下星期我生日你就那天帶回來吧?!币话汛驍鄡鹤拥脑挘皨寢尯谜韵镜男χc了點頭。
啪嗒一聲,景時墨腦海里的一根筋斷了。
他楞楞看著他媽,到嘴邊的話一下咽了下去,最終憋出一個好字。
自己說的謊,含淚也要去圓成。
……
十月份的夜涼意非常。
房間里燈火通明,鍵盤拍打的聲音像是一出交響曲演奏著。
楚喬若盯著電腦屏幕,眨了眨困倦的雙眼。
她現(xiàn)在身邊唯一值錢的就是這臺陪伴了她三年的筆記本。
如今就只能靠這個賺點零花錢了。
從開學(xué)至今她荒廢了好久,繪畫技術(shù)越來越生疏了,看了看剛畫出來的Q版人物和以前的對比一下,存在瑕疵很多。
喪氣的嘆口氣,她頹然的趴在桌子上。
畫不出畫不出,怎么都畫不好。
她真的廢了,醫(yī)院的工作時間很久,工資……剛開始就那樣吧,估計可以勉勉強強支撐著她和蕭梵的生活費。
只是……蕭梵下學(xué)期就要開始高考了,壓力很大,不吃點好的怎么能行?
而且還有很多的零碎事情都需要花錢。
看了看時間凌晨一點多了。
還可以奮斗兩個小時,她抿抿唇,從桌子上趴起來,站起身活動了下坐的酸軟的腰肢,感到口里有點渴,她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本以為這個時間點蕭梵已經(jīng)睡了,誰知道他房間的燈居然還在亮著。
楚喬若疑惑眨眨眼。
這個時候他怎么還沒有睡?明天是周日寫作業(yè)也不需要晚上寫吧?
倒了一杯水咕嚕嚕喝完,重新拿個杯子,又倒了一杯,這次她沒有喝,而是捧著走向蕭梵的房間。
“扣扣”
敲門聲驚到了在偷偷編制青絲紅繩的蕭梵。
他扭頭看向房門,趕緊把紅繩藏在枕頭下。
看看沒有不妥之處,才起身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