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他欺騙我究竟會有什么好處呢?
這樣子想著,本來還想要進行反駁的賽琉頓時就不知道作何回答。
為了她的戰(zhàn)斗力嗎?
別開玩笑了,對方可是有著能夠輕而易舉就將她給制服的實力,而且七夜辰炎身邊的每一個人都不會比她弱,在這樣子的情況下,自己的戰(zhàn)斗力是完全不夠看的。
除開這一點之外,她也就完全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值得利用的了,一沒有身份,二沒有一個能夠聰明的大腦。
這樣子的家伙估摸著只要不是無聊的人,都不會費心費力的去欺騙她的吧。
“好了,言盡于此,至于信不信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br/>
突然響起來的話,將賽琉的思維生生打斷。
雖然帝都夜晚的吵鬧程度比之白天也不會有絲毫的減少,但是剛才接二連三的爆裂聲,相信只要是一個耳朵沒有問題的人,都能夠聽得到的吧。
“束縛?!?br/>
憑空畫出來一道盧恩符文,將其融入了被鎖鏈鎖住的小比的身體中,原本依舊處于狂暴狀態(tài)想要掙脫束縛的小比,就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般。
砰的一聲摔倒在了地面上,緊接著身體逐漸開始變得虛幻起來,才過了十秒鐘不到的時間,剛才身材龐大的小比在盧恩魔術的作用下又重新變成了變身之前的模樣。
或許是因為累到了的緣故,剛剛變回了原樣的小比就沉睡了過去,雖然是一個生物性狗型帝具,但是就和娜杰塔的須佐之男和人幾乎沒有區(qū)別一樣,小比和一般的狗其實也是沒有什么區(qū)別的。
至少,就睡著了之后很可愛的這一點,就和其他小狗相同了。
“說起來,我這還是第二次抱你這個家伙吧,真是羨慕賽琉能有這么可愛的寵物呢?!?br/>
彎下腰去,將躺在地上的小比給抱了起來,伸手在它的頭上輕輕的撫摸著,回過頭去看向一臉不解的看著自己的賽琉,對著她驀然一笑仿若無事的對她說道
“小比已經是暫時被我束縛住了,現在是無法發(fā)揮戰(zhàn)斗力了,所以說......”
緩緩的走到少女的面前,將陷入熟睡的小比在少女一臉呆愣的表情中放在她的懷中,隨后在她的頭上摸了摸
“嘛,看在我都沒有計較的份上,現在就麻煩賽琉你和我們一起走上一趟了~”
“???!”
聽到對方的話,賽琉帶著一臉警惕的表情朝著后面退后了一步,擺出了一副攻擊的架勢死死的盯著說出這句話來的七夜辰炎。
“為什么要和你們這群家伙一起走,我的目標可是正義,而你們是革命軍的叛逆,不管出自哪一點,我都是不會和你們一起走的!”
“請你稍微搞清楚一下情況好嗎正義的大小姐??!”
湊近對方的臉頰,七夜辰炎帶著調侃的語氣對她說道
“現在可不是你愿不愿意了啊,現在我們這些叛逆要把你強行抓走了。”
一手將對方給抱住,容不得她說些什么反駁的話出來,直接一道術式下去將她的嘴巴給封住
“說起來,賽琉長得這么可愛,還真是有些讓人心動呢~”
“唔?。?!”
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但是卻因為嘴巴被封住的原因,她也就只能夠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老師,我們還是快點走吧,我怕再不走軍隊的人就會過來抓捕我們了吧?!?br/>
“你覺得他們就算是來了又能夠拿我們怎么樣?”
歪著頭,七夜辰炎一臉疑惑的看著說出這句話來的瑪茵,那茫然的眼神就真的好像是對什么東西都不了解一樣。
是是是,知道你這個家伙厲害......
內心已經是不知道掀翻了多少的桌子,雖然對方的話里面明顯是有著相當的自大的成分在其中,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的確是有著說出這句話的實力。
“嘛,我想了想,咱們還是撤退吧。”
“......”
突然地改變,讓瑪茵等三人差點一個沒站穩(wěn)就摔倒在了地上,將目光鎖定在他的身上,每一個人的眼神都仿佛帶著這樣子的一個問題。
“你這樣子做,真的好玩嗎?”
......
“老師,你真的認為將賽琉帶回去是一件安全的事情嗎?”
離開了帝都之后,為了不引起對方的注意,七夜辰炎也就只好帶著他們一起來到地上開始了一陣的翻山越嶺,這樣子的步行速度說快也不快,但是也稱不上慢,只能說是中規(guī)中矩吧。
現在,唯一能夠跟在七夜辰炎的身邊連一口氣都不喘的,也就只有擁有加強體能恢復以及加速的帝具的塔茲米了。
聞言,七夜辰炎往著已經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沉沉的睡過去的賽琉看了看,看著對方那微微皺起來的眉頭,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
回過頭來,他對著塔茲米回答道
“怎么了?賽琉其實可是一個很不錯的丫頭呢,以往在帝都的時候也沒有少做過好事情。”
“可是,那也是以前啊老師!”
想要提醒對方一個重要的事情,但是意識到知道聲音有些過大的塔茲米,一下子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剛才她的行為,要是真的計較的話,那就和不尊重老師沒啥區(qū)別了。
點點頭,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對于這些小事情,七夜辰炎倒是不怎么在意,說他是他們的老師,倒不如說是他們的保姆,整天的衣食住行都是他一個人在編排。
說起來,這個保姆還是一個壓迫階級兼被壓迫階級......
得到了對方的許可之后,塔茲米才是敢繼續(xù)說下去。
但是,聲音卻是恢復了到了正常。
“老師,你只是想到了她的曾經,可是你又有想到過她的現在嗎?”
“嗯,想過的啊,只不過我覺得她以前和她現在是沒有什么區(qū)別的吧?”
稍微思量了一會之后,七夜辰炎這樣子對他回答著,不過話語中的意思明顯是有著要偏袒賽琉的模樣。
將嘴湊近了七夜辰炎的耳邊,塔茲米低聲的對著他解釋道,同時目光不時的往著皺起眉頭的賽琉身上看去。
看樣子,他也已經是發(fā)現了,對方其實是在裝睡這一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