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對他們的驚訝,我卻一點都不慌了。
終于也有一次,我可以掌握主動權(quán)了。
“我說,我的力量來源于蛇棺,確切的說是上一代尚河村之主,或者上上一代他們的力量都來源于蛇棺。”我一字一頓,清晰無比的重復(fù)了一遍剛才的話。
跟剛剛震驚不同,這次是鴉雀無聲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同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的身上。
尤其是許天,他似乎想要將我身上看出個洞來。
不過下一瞬白華,上前一步擋住他的目光,同時將我護(hù)在身后:“許宗主,如此看著吾妻怕是不妥吧。”
“神君?!痹S天這次卻沒有讓步,反倒是態(tài)度微微強(qiáng)硬:“此事非同小可,蛇棺和困龍棺本就不可能同出。如今小棠身上的力量竟然也來源于蛇棺,那我們就務(wù)必要查清楚。否則后果有多嚴(yán)重你是知道的?!?br/>
“本君知道,但再嚴(yán)重的后果本君愿意替她承擔(dān)?!卑兹A依舊不為所動。
許天也不愿意退讓,就在這時應(yīng)龍開口道:“棠棠,你的力量怎么可能來自于蛇棺?你不是去的那片密林嗎?難不成蛇棺隱藏在密林中?”
應(yīng)龍到底是應(yīng)龍,他這話我不知是想要為我開脫,還是想要探查蛇棺的所在。
總之他這話一出,讓所有人的焦點都轉(zhuǎn)移了。
許天更是直言道:“小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我卻無言以對。
之前說出我的力量來源于蛇棺,也只是想要看看朝天宗到底拿捏白華什么把柄。
可我卻從沒想過暴露蛇棺。
但現(xiàn)在看來,似乎此事不是我想與不想就可以決定的。
“棠棠,說實話。”白華自然知道我在猶豫,所以他當(dāng)即道:“蛇棺生性狡詐且詭計多端,不管他說了什么,你都不可以信他。”
這……
“白華,我……”
讓我現(xiàn)在就說出那片密林,其實蛇棺本體所化,我實在說不出口。
畢竟蛇棺現(xiàn)在能力尚未完全恢復(fù),若是白華他們真想要滅了他,到時候群起而攻之,蛇棺豈有活路。
“棠棠,難道你連我也要瞞著?”白華見我依舊不肯說,面帶不悅。
“丫頭,這事不是鬧著玩的,就算咱們有什么那也是內(nèi)部矛盾。蛇棺可是我們共同的敵人?!痹S玄清也隨之開口:“是比弓業(yè)還有七具惡棺更可怕的敵人?!?br/>
“老頭,他其實……”
也沒那么壞,也沒那么可惡??上н@些話,我實在說不出口。
不光是因為許天和黃攻玉,還有應(yīng)龍他們嚴(yán)肅的眼神。更多的還是因為白華,他就那樣赤誠的看著我。
就連此刻他依舊擋在我跟許天中間,與他而言,他真的做到了全身心的站在我這邊。
而我……
然而,就在我準(zhǔn)備說出真相的時候。
熟悉的聲音從天空傳來,隨之而來的是一抹暗紅色的古裝長袍。
那人有一雙艷彩琉璃的桃花眸,只消一眼像是能把人的魂魄都勾出來一般。
可他那樣的眼睛,在眾人看來卻是如臨大敵。
許天、白華、應(yīng)龍,所有人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就一直情緒不高的古迎春也將黑色飄帶握在了手中。
仿佛下一刻肥遺跟虺蛇偌大的身軀,便會出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
“閣下,就是蛇棺?”許天率先開口。
“正是,許宗主還真是多年不變,依舊這么年輕?!鄙吖仔α诵Γ浑p桃花眸越發(fā)波光瀲滟。
“那便束手就擒吧。”確認(rèn)了他的身份后,許天半點也沒耽擱,而是立馬召喚出朝天柱。
速度之快,行動之果決,是我之前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許天動手了,其余人自然也行動了。
黃攻玉立馬開始布下陣法,古迎春則是直接將肥遺跟虺蛇召喚了出來。
就連應(yīng)龍都化身成了一條黑龍,盤旋在蒼穹之上,同時對著白華喊道:“神君,還在等什么?等著他將秦棠棠帶走嗎?”
對于應(yīng)龍的喊話,白華雖未曾回應(yīng)。
可下一瞬,他直接就地畫了一道結(jié)界,將我護(hù)在其中:“棠棠,別出來,別插手此事。”
話意落,白華腳尖一掂,白衣傾城直接飛到了陣法中央,以身壓陣。
而上前兩步,試圖觸碰結(jié)界。
這才發(fā)現(xiàn)這結(jié)界不但是保護(hù),還是——
禁錮我。
“白華,你干什么?”我雙手用力拍打著結(jié)界難以置信的問道。
他竟然用結(jié)界將我禁錮在原地,為什么?
“大寶貝,這還用問嗎。他們這分明就是做賊心虛害怕我將你帶走唄?!焙捅娙说男顒荽l(fā)不同,蛇棺依舊一臉笑容。
仿佛他此刻根本不是置身在陣法之中,而是在閑庭散步。
白華等人也不是要他的命,而是在跟他喝茶聊天。
然而,蛇棺說出這話后,我還沒來得及回應(yīng)就聽許天喊道:“何歡保護(hù)好小棠,切不可讓蛇棺有機(jī)可趁?!?br/>
“是,師祖?!痹S何歡說完后,直接來到我身旁。
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行動了,唯獨許何歡沒有。
白華曾說過,許何歡擁有一具不死不滅的身軀。無論是任何神力還是外力,都無法殺死他不管多重的傷也會自動愈合。
而如今白華都已經(jīng)將我禁錮在結(jié)界內(nèi)了,許天還將許何歡留在我身邊。
他們這是多害怕蛇棺會害我?
可問題是,兩次相處下來蛇棺從未想過害我啊,那他們這是……
“大寶貝,別想了他們這就是心虛。沒事,等我收拾了他們這就帶你離開。”蛇棺看出我的心思,微微一笑道。
“大言不慚?!甭牭缴吖走@話,我真心笑了。
不要說白華了,恐怕連許天這些人他都沒有辦法對付。
而和我的笑不同,白華則是徹底怒了:“離開?你想要本君的妻子離開?好,那本君今日便焚了你這具棺?!?br/>
白華動怒的時候不多,如此盛怒更是少見。
許天等人也沒想到蛇棺會說出這樣的話,黃攻玉看著突然燃起的滔天巨火,宛若一條火龍般蔓延開來。
更是立馬收了陣法,帶著自己的人往后退。
古迎春也立馬將肥遺跟虺蛇給召喚了回來,生害怕在白華的怒火下,這兩條巨蛇會頃刻間化為焦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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