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青山之靈
敖玄云找了一塊石頭坐下,看著那玉壁說道:“我知道你有話要對我講,現(xiàn)在他們?nèi)艘炎哌h,你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那玉壁聽得敖玄云說完,竟真的傳出聲音道:“我是有話跟你講,你卻又是怎么知道的?”
敖玄云一下從那石頭上跳了下來,剛才他只是隨意說說而已,因為他看出張果老人是故意帶哈蕾兒離開,并不是無的放矢,而是有意為之,這八百歲的張果老人在敖玄云面前是處處透著神秘,這青靈峰必有干系。
普通凡靈若是能活這百十歲已是長壽,這張果老人歷八百多年,黑發(fā)黑須,看起來也就六七十歲而已,靈魂互換可以讓他們靈體陰陽協(xié)調(diào),是長壽的主因,而這瓊漿玉液卻可以讓他們靈體無恙,說起來也是包治百病的神藥,更顯這瓊漿是如此珍貴,而在此地之外無人知曉,似乎已是難以自言其說,而現(xiàn)在這玉壁竟真的說話了,如此稀奇之事,還是把敖玄云嚇了一跳。
敖玄云抬頭看著玉壁,想要找出這玉壁說話的嘴巴,可這整塊玉壁光溜溜的,似乎并無一條裂縫,更不要說找到能講話的嘴巴了。
敖玄云搖了搖頭,似乎覺得是自己心里所想,所以耳朵才會出現(xiàn)臆想的聲音,看來只是心理作崇而已,并非實際有人在講話,于是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有些多疑!
敖玄云再次跳上石上,還從那石縫中用手盛了一捧瓊漿慢慢倒在口中,只覺一股百草之味從脖子順溜到腹內(nèi),瞬間擴散到全身經(jīng)脈,感覺十分清涼,卻也十分舒爽。
“我這百草瓊漿味道如何,你體內(nèi)的傷是不是已好了很多?”
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敖玄云已有準備,但從聲音來聽,卻不像是這玉壁發(fā)出,抬頭仰望著洞頂,只見這頂上倒掛著許多綠藤,還開著奇異的花,而這些藤中卻是一些同樣倒懸的鐘乳石,偶爾還滴下一些水來,白白的,濃濃的,像乳液一樣,有些黏稠,濺在地上的樹叢之中,發(fā)出清翠的“滴答”聲,除此之外就是一些蟋蟀、甲蟲的的鳴叫,反而讓整個洞里顯得十分安靜。
而整個山腹十分空洞,并沒有見其它生靈出沒,更沒有走獸的蹤跡,剛才這清楚的話音,卻不知是從那里發(fā)出,這讓敖玄去有些犯渾,卻找不到出處。
敖玄云也不知道對著那里說,就這樣看著半空說道:“出來吧,何必這樣藏頭露尾的!”
此話一講出來,敖玄云都覺得是不是在那里講過,腦海中立時現(xiàn)出在金光山的情形,不錯,在金光山內(nèi)卻也是如此問的,而此時的形情似乎與那金光山一樣,難不成這整個青靈峰竟也是一俱靈體,而剛才張果老人講的,自己的一言一行盡在此山靈掌握之中,而這里先是一潭深水,后面的千丈瀑布,而此洞卻藏身瀑布之內(nèi),竟也算是洞天福地,讓人十分意想不到,如此說來自己竟又身處這山靈的口腹之中了。
敖玄云若笑著等著這山靈回話,這山靈卻是悠悠的說道:“你為什么總把其它靈魂想得跟人靈一般,要有嘴才能說話,要有腿才有走路,我就是一座山,青靈峰就是我,你不用找我,我自在這里,你可以對著石頭說話,也可以對著小溪說話,還可以對著半空說話,都是一樣,不必拘禮!”
敖玄云不再糾結(jié),而是隨意說道;“你認識我,也知道我受傷了,不過你這瓊漿雖好,可若是要治好我體內(nèi)之傷,怕還需些時日?!?br/>
山靈悠悠道:“我當(dāng)然認識你,這方圓百里之內(nèi),所有氣息變換,我都能體察,昨日你與金牛守護金盡大戰(zhàn),我當(dāng)然也是看得清清楚楚的,自然知道你逞強與之對抗,靈體受傷嚴重,兼之你體內(nèi)一靈與我在此相伴億年,我當(dāng)然知曉!”
“是呀,我在此也有億處,可我卻不知身邊還有你這么一個老山靈!”
敖玄云學(xué)著青靈峰之靈的語氣,十分老成略帶著一些自嘲,因為他現(xiàn)在已是光星靈附體,這青靈峰的山靈知道他,而他卻不知道身邊竟也有一靈,并且還與他朝夕相處億年,如此說來這億年的時間也是過得有些荒謬。
敖玄云不說話,那山靈卻又接著道:“你不用自責(zé),你這光靈之體在此雖有億年之久,可你卻總是自顧自己,很少留意其它地方,我雖與你身在一處,你卻從來也不曾與你的鄰居打過招呼!”
敖玄云一聽,這倒是光星靈的秉性,他就是一個眼高手低的人,而現(xiàn)在已成為自己,可不能再犯他那樣的錯誤,別人把你當(dāng)鄰居,而你卻從來也不聞不問,有些看不起人的樣子,實在有傷這老山靈的自尊,而現(xiàn)在自己有傷了卻來找別人,這說起來也是有些的失禮。
敖玄云起身對著那空氣就是一揖道:“實在是有些對不住了,老山靈,與你為鄰卻互不來往,卻也非我本意,實在抱歉!”
山靈哈哈一笑道:“不礙事,不礙事,難得你現(xiàn)在如此知禮,也不妄為蒼茫大地之主,若你有什么疑問盡可道來,我若有知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敖玄云一聽,此山靈到是十分善解人意,知道他此時一頭一腦的都是疑問,可若要問卻不知從何問起,想起那張果老人來,于是便問道:“山下青靈村張果老人,他已八百多歲高齡,難不成都是喝你此瓊漿之故?”
山靈再次笑道:“若說沒有關(guān)系,卻還是有些關(guān)系,這瓊漿仍集此山萬物之靈氣而成,自然有些用處,這青靈村之人能長壽卻是因他們的靈魂之故,非此瓊漿能比!”
敖玄云一聽跟這自己剛才所想一樣,再問道道:“你說的是他們靈魂能交換,互用靈體,這確實算是十分獨特,在這境地里我卻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如此又有什么好處呢?”
“這好處就大得多了,你自蒼茫大地而來,可知這萬物之間皆有陰陽之說?”
山靈如此一說,敖玄云似乎又回憶起一些常識,說道:“蒼茫的記憶,零零碎碎,可我卻也知人靈有男女之別,萬物當(dāng)然也應(yīng)有陰陽之分!”
山靈道:“不錯,這就是這靈魂互換的好處,靈魂本無陰陽,卻有兩性,陰性與陽性,而靈體若不能與靈魂相匹配,自是難得長壽,若是這靈魂互換自可用陰陽兩個靈體互調(diào)靈魂陰陽兩性,靈魂陰陽兩性又反助這靈體生養(yǎng),自然能長壽了!”
敖玄云聽了半天陰陽相生之理,竟也半懂不懂,只是覺得這還是有些道理可言,接著問道:“那他們的靈魂又何故有此魂術(shù),竟然能靈魂互換,他們的先祖又是如何習(xí)得這種魂術(shù),難不成曾有高明的魂師傳他們此技?”
張果老人曾跟他講過,靈魂互換就是他們的先祖,一對夫妻,爭執(zhí)于男女,所以就施此魂術(shù),讓靈魂互換,靈體共用,相互體驗,可這種魂術(shù)定非自能悟出,必有出處。
山靈悠悠道:“這話說就長了,卻不是誰傳的魂術(shù),而是他們天生就是如此,靈魂自是相吸相斥,夫妻自是只能是能互換的另一半,若一人靈體死亡,另一人自也同時會死,靈體死后,兩靈自會合成一靈,若是在境地里能附靈成功,自會再分成兩靈,并且同附在男女身上,這也可說是一靈雙生,或者二靈合一吧!”
敖玄云現(xiàn)在明白了,這一個靈魂陰陽兩性分開,形成兩個獨立的靈魂,再附靈時同投一男一女,自然相吸,也就可以成為夫妻,而在平時生活中,互換靈體,靈體得靈魂中陰陽兩性調(diào)和,自是要比普通之人長壽得多。
敖玄云一聽,心里也有些底了,于是問道:“如此說來,他們的先祖必是那雙靈鎮(zhèn)之人,難不成雙靈鎮(zhèn)之人皆是如此嗎?”
老山靈一聽卻暗自尋思,半響才道:“他們的先祖是何地人,我不清楚,可這雙靈鎮(zhèn)卻亦非如此,雙靈鎮(zhèn)為雙子星系生靈居于此地,他們一人雙靈,說簡單點就是一個靈體,有相生相克的兩個靈魂,也就是在魂域里住著兩個‘我’,這個不也不甚清楚,反正你不久也要去往雙靈,自己去探索吧!”
敖玄云一聽嘿嘿一笑道:“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卻不知你這老山靈又從何而來,在此獨居,有多少年歲了?”
“我,說來卻也遠古,算起來卻比你還小不少,我也自蒼茫而來,若是我的年歲,卻已記不清了,我曾是蒼茫大地的一棵大椿樹靈,來此境地后,附得此山,八千年一春,八千一秋,算起來也就萬年有余了!”
山靈一說,敖玄云真的伸出手指在算了,這八千年一季,他的一年就是三萬二千年,如此說來,竟真是億年以上,如此山靈卻是境地里也稀少,可他說的蒼茫大地的大椿樹,自己卻已記不得了。
敖玄云算完對著半空道:“你也活得夠久的,一直在這青靈峰,怎么不挪個窩,還有,不要老是拿我體內(nèi)那些星靈說事,我今年十八歲,比你可是年輕多了!”
“好說好說,年輕人,我就不跟你說那些陳年舊事了,就說的新鮮事兒,要說我挪窩,我原來就是蒼茫的一棵樹,現(xiàn)在挪到境地里變成一座山,也比較合我的口味,那種闖蕩境地的事,就留給你吧,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在此呆著,至于你靈體之傷嘛!”
山靈說到此處卻不說了,這讓敖玄云有些著急,看來這老山靈卻也有些世故,說話也是吞吞吐吐的,吊著敖玄云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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