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婧總能想起當(dāng)初和程熠一夜瘋狂,然后沖動簽下婚姻契約的離奇事情。
那時,白婧的事業(yè)才剛起步,正處于舉步維艱的境地,程熠一個豪門的霸總就這樣凌空而降。
她真的不喜歡他。
與其說是不喜歡,還不如說是不敢高攀。
她最是害怕豪門世家的各種狗血恩怨,一旦招惹了,后面就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一開始白婧是沖動,被葉驍那渣男刺激了,想要快速開啟另一段感情,后來兩人經(jīng)歷了不少,程熠也慢慢地走入她的心里。
不可否認(rèn),程熠霸道、高冷、面癱,還有挺不近人情的,可他確實(shí)是絕對的優(yōu)秀。
“嗯?”程熠的嗓音里帶著笑,摟在白婧的腰間收緊,“你要是不愿意,那老板想邀請你共進(jìn)晚餐,這樣總可以了吧?”
白婧鼓了鼓嘴,瞪他一眼,小聲地吐槽,“老板明明就是想潛我?!?br/>
“新思路,不錯。”程熠朝她挑眉。
白婧輕輕地推一下程熠,“我要拍戲了,今天我的戲份少,大概一個半小時?!?br/>
“那我等你?!背天诘念^湊過來,想要親她的臉,卻被白婧擋下了。
“程總,別鬧,我剛化了妝,要開拍了?!彼÷暤亟忉?。
最后,程熠在白婧的手背上輕輕地吻了一下,放過了她。
等到白婧下班后,兩人共度燭光晚餐,便一起回了家。
白婧才剛進(jìn)門,室內(nèi)的燈都還沒有開,程熠已經(jīng)把她壓在門口。
“程熠,你……”
白婧的呼吸變得急促,無力地伸手推他,說話都不利索了。
“家里有、有人……”
“放心,沒人,今天他們放假?!?br/>
“……”很好,這一切都是蓄謀已久的。
直到凌晨兩點(diǎn),程熠盡了興,才徹底結(jié)束了。
白婧已換上一身素凈的睡衣,懶洋洋地靠在程熠的懷中,低聲罵,“程熠,終有一天,我會沒命的?!?br/>
程熠的手輕輕地捏著她的發(fā)玩著,聽得她言語間帶著幾分沙啞,笑得得意,“寶貝,我出差了半個月,一時間沒忍住,以后不會了?!?br/>
“不是累了么?怎么還不睡?”他的手握在她的腰上,有點(diǎn)不安分。
白婧很是警覺,伸手拍掉程熠的手,“別亂來。”
程熠便聽話了,果然沒有再動,“那睡吧?!?br/>
“等下?!卑祖撼吨天诘囊滦?,軟著聲說,“你還沒告訴我,花花在哪里?”
花瑤消失了兩年,盛謙發(fā)瘋地在尋找。
當(dāng)然,程熠看不得白婧每日以淚洗臉,心疼到不行,干脆也出動了大批的人馬,挖地三尺,都要把花瑤挖出來。
“在L國?!?br/>
“那……那我明天就去,你給我地點(diǎn)?!?br/>
“半月灣?!背天诎矒嶂祖?,“寶貝,你別去,半月灣是夜祁的地盤,盛謙已經(jīng)在那邊了,我安排了人跟進(jìn),你貿(mào)貿(mào)然過去,沒準(zhǔn)還添亂。”
“那……”
程熠低頭吻白婧的額頭,“放心,我會看著,保證她的安全?!?br/>
原來,他一直嫉妒的花辰,真的是女人。
一開始,白婧過分依賴花辰,他還生氣了好久。
“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背天诶^續(xù)安慰著,“我這個人,愛屋及烏。”
白婧紅了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