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久,許伯伯、戰(zhàn)西叔和沈叔叔三個人一起從外面走了進來。許伯伯依舊坐在康城的床邊。
康城再次起身,對許伯伯說:“許局長,不看僧面看佛面,我怎么著也得給許局長面子。這樣吧,如果您能給我個保證,保證杜文儒和美萍離婚,這件事就算了了,您看行不?”
許伯伯的臉有些清冷了,語氣是相當?shù)牡耍骸斑@個保證我不能給你,杜文儒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能不能醒得過來還兩說呢?我怎么給你保證?你可以提個別的條件,這個 絕對不行?!?br/>
康城一臉惋惜地說:“我還指望許局長能出面,讓美萍把這婚離了呢!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勉強許局長了。那就讓杜軍把我這兒的費用結(jié)了吧,再加上誤工費和營養(yǎng)費,就算兩萬塊錢吧?!?br/>
江雁算是明白了,康城根本就沒有打算和解!他就是要用此事來威脅杜軍的爸爸離婚的!別說兩萬塊錢,就是兩千塊錢,她覺得對于杜軍來說都是天文數(shù)字!江雁不禁扭頭看向杜軍媽媽,她就靜靜地站在哪兒,一句話也不說,好像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江雁心里恨恨的,杜軍怎么會有這樣的媽媽?
康城也默不作聲了,似乎胸有成竹。也不知道這人什么來頭,竟然連許伯伯的面子都不給!
許伯伯的臉色已經(jīng)冷若冰霜了!
許伯伯扭頭看著江雁,江雁心里怒火填膺,卻不能表露出來。
江雁對許伯伯笑笑,走上前,對康城深深一鞠躬,說道:“康叔叔,你好,我是杜軍的同學,我叫江雁。對于您的要求,我代表杜軍答應(yīng)你。”
康城疑惑地看著江雁:“你能做得了主?”
江雁笑:“我只是說我代表杜軍同意你的要求,但是給錢的可不是我。您知道現(xiàn)在杜軍在看守所里出不來,而杜爸爸昏迷不醒,但是杜軍的媽媽不是在這呢嗎?杜軍現(xiàn)在還不滿十六歲,還是未成年人,也沒有經(jīng)濟收入,杜媽媽現(xiàn)在還是他的法定監(jiān)護人,您完全可以和杜媽媽協(xié)商賠償問題。杜媽媽,現(xiàn)在您是杜軍唯一的親人,您不會愿意您的兒子因為一件小事失去自由吧?您想想,他才十五歲啊!”
眾人目光一致地投向張美萍的身上。張美萍被看得有些局促不安,訕訕地說:“這件事,我,我也做不了主。”她說著,看向康城,有些諾諾地說:“老康,要不就饒了杜軍吧,他畢竟是我唯一的兒子??!”
江雁看到她的眼角閃過淚光,心中對她的怨恨也少了些!
眾人的目光又都集中到康城身上!
康城兇狠地看著江雁:“小丫頭,你還真是伶牙俐齒啊!”
他的目光讓江雁不由得打了個冷戰(zhàn),但是她知道,她不能退縮!
江雁勇敢地迎視著康城,朗聲說道:“康叔叔,我知道你心中的為難,也知道您和美萍阿姨結(jié)婚的迫切,但是我還是要說,這件事,您真的做錯了!”
康城恨恨地說:“現(xiàn)在婚姻自由,我有什么錯?他杜文儒死賴著不離婚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