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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干夜夜干成人 只要是有白亦染的帶領夜

    只要是有白亦染的帶領,夜涼漪就不擔心不能夠進去。

    在整個東宮之中,沒有一個人能夠攔住白亦染。如果有的話,那這個人應該就是他的師弟,可惜路明此時正在宮外,沒有辦法幫助慕少司。

    宮殿的門外,無言此時剛好過來給慕少司送東西,看見仙風道骨的白亦染和旁邊正站著的夜涼漪,趕緊行禮,可是心中卻覺得有些忐忑不安。

    “高人,太子妃殿下,太子此時有些不方便見你們,要不,還是等到他收拾好了再說吧?”

    這句話,無言也說得心虛的厲害,畢竟眼前的這兩個人,他可是一個都攔不住。只能夠勉強撐著,看能不能攔住。

    夜涼漪一句話都不說,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了白亦染。

    而白亦染只是抓著她的肩膀,輕飄飄的一晃,便已經(jīng)越過無言走了進去。只覺得一陣風從自己的耳邊刮了過去,無言再抬起頭,面前已不見身影。

    “糟了……”

    可是還不等他轉(zhuǎn)身,他的穴道便被人點住了。

    白亦染輕飄飄的話,從遠處傳了過來:“小娃娃,我們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你還是乖乖待在外面吧?!?br/>
    說起來,雖然小娃娃這個稱呼對于無言來說,的確有些怪怪的。但是在白亦染的眼中他們都是。

    而在進去之后,他已經(jīng)放開了夜涼漪:“少司身邊的人都是聽他的話,所以即便你心中有所怨言,也不能怪罪他們。只要你們的問題解決了,其他的都不成問題?!?br/>
    夜涼漪緊隨著他的腳步,即便自己的內(nèi)力快速運轉(zhuǎn),但依舊覺得有些跟不上。

    畢竟一個不出世的高手,和自己一個接觸內(nèi)力不長時間的人相比,還是讓自己有些太過勉強。

    “師父說的是哪里的話,我自然不會怪罪他們,我就連少司也都不會怪罪。我只是有些傷心,他竟然不愿意相信我,會幫助他一起處理這些事情?!?br/>
    縱使眼前有刀山火海,可是只要兩個人同心協(xié)力,什么難關(guān)都是能夠過去的。

    在夜涼漪的心中,這些都不是問題。

    聽出他的弦外之音,白亦染卻是十分滿意:“夫妻之間的事情我雖然不懂,但你說的話很有道理??赡苌偎疽仓皇窍M隳軌蛑蒙硎峦?,他身中劇毒,也活不了多長時間。”

    說話的功夫,兩人都已經(jīng)快走到寢殿了。

    為了防止慕少司身體的情況被傳了出去,所以這主殿之中人很少,全部都是他的親衛(wèi)。這一路過來,他們竟是一個都沒遇到。

    “既然這種毒素都能夠知道是由什么制作的,那必然有應對的方法,。過是需要的時間長一些,如果沒有這一檔子的事情,我覺得現(xiàn)在說不一定都可以了?!?br/>
    原本在邊疆的情況解決之后,她就打算沉下心思為慕少司制作解藥??烧l知道一轉(zhuǎn)眼間事情發(fā)展的太快,她竟然成為了夜國的女帝。

    按照規(guī)定,她不能夠擅自離開夜國太長時間,畢竟是帝王。可這一次擔心慕少司,她也顧不了那么多。

    現(xiàn)在想想,這一切就好像是一場夢一樣。

    剛來到這里的時候,她還是一個冷宮里長大的公主,面對的正是皇后和夜嫦曦的欺辱,誰能想到這一切竟然會發(fā)生如此巨大的改變。

    察覺她的心思有些不平,白亦染安慰她:“世間之事,如果盡在掌握,那這天道便不公平。好好面對接下來的事情,不必為過去發(fā)生的懊惱。”

    他是這么勸著夜涼漪的,可是在他自己心中,卻是一直放不下夏神醫(yī)的事情。

    即便是室外高人,脫離于紅塵之外,可終究是有各種情誼的存在。畢竟還是一個人,終究是離不得這個群體的。

    房門被輕輕敲響的時候,慕少司正在劇烈的咳嗽,黑血順著他的唇角流了下來,但是他顯然已經(jīng)習慣了。

    “進來……咳咳咳……”

    仿佛就說了那兩個字,便已經(jīng)耗盡了他所有的精神。

    可是當聽到腳步聲不是尋常那些人,他便有些駭然地抬起了頭??匆娒媲斑@兩個他現(xiàn)在根本不想見到的人,匆忙的轉(zhuǎn)頭,卻是無濟于事。

    夜涼漪立馬過來,搭著他的脈,神色之間一如往常。

    沒有任何的生氣,也沒有任何的怨懟。

    “漪兒,師父……”

    白亦染摸著長長的胡須,安靜的看著。

    夜涼漪放下了手,扶著慕少司,強硬的讓他坐下:“師父,少司的情況的確有些不太好,如今毒素已經(jīng)深入肺腑,想要治好,難上加難?!?br/>
    這一句話卻并未得到白亦染的響應,他只是沉默的看著這兩人的相處,隨后慢悠悠的說出了一段話。

    “難上加難,但并非沒有可能,除了對癥下藥之外,還有一種方法。”

    慕少司和夜涼漪同時看去,面容上是相同的渴望。

    清冷的聲音在寢殿中回蕩著,可卻是讓兩人同時搖頭,表達拒絕。

    “將他體內(nèi)的毒引渡到我的體內(nèi),隨后我將我的內(nèi)力全部輸送于他。不僅能夠讓他平安無事,還能夠讓他白得幾十年的內(nèi)力?!?br/>
    就是這過程有些太過痛苦。

    “不可以,別說我不可以,如果師父知道了,你一定會搖頭的。我記得解毒經(jīng)中曾經(jīng)說過,這樣的解毒方法是可以,但是勝率太低,一個不小心便是兩敗俱傷?!?br/>
    如今這個時候,并不能夠承受這樣的事情。

    慕少司也借著夜涼漪撐起了身子,蒼白著面容,雖有些制止不住的咳嗽,但是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出了自己的話。

    “師父,徒兒不孝,讓您擔心多年。更是讓您失去了多年的摯友,如果您再這樣做的話,徒兒誓死不能答應?!?br/>
    原本白亦染該是一個世外高人,紅塵之事向來不該放在他的眼里。

    可是卻為了慕少司,曾在這都城之中留了幾年的時間。就仿佛一只本該翱翔于天際的雄鷹,被束縛住翅膀,停留在了籠子中。

    這樣的痛苦雖不是他本人,但依然能夠理解。

    “師父,這么多年您對我做的已經(jīng)足夠了。逃不過的是我的宿命,并非是您的責任,如果不是有您,當年我就該沒了。”

    能夠茍延殘喘這么多年,還能夠認識這一輩子最為心愛的女子。慕少司覺得,在他這短暫的一生中,所得到的這些都已經(jīng)足夠了。

    夜涼漪扶著他,語氣同樣沉重:“師父,我知道您的心思??删拖衲案嬖V我的,很多事情不能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