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間,安筱暖想到一個人。
相親不是南宮湛安排的嗎,她怎么早沒想到,找南宮湛??!
南宮湛似乎還在片場,隔著電話就能聽到導演脾氣暴躁的喊“卡!”
安筱暖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過來,南宮湛一邊將溫水遞給簡凝,一邊問:“怎么了,小暖暖,想南宮哥哥了?”
“蘇瑾在哪?”
南宮湛被劈頭蓋臉的問的一懵:“你問我,我問誰去!”
“不是你給蘇瑾安排的相親嗎,見面的地點是哪里?!?br/>
南宮湛這才后知后覺的一拍腦門:“我自己都忘了,不見酒吧,對!就在不見酒吧。”
“好,我這就派人去找!”
安筱暖匆忙就要掛斷電話。
簡凝一把搶過電話:“喂,筱暖,是我,簡凝。發(fā)生什么事了嗎,聽起來你很著急?!?br/>
“簡凝姐,蘇瑾把小曜辰放在我這,讓我?guī)兔φ疹?,結(jié)果下午小曜辰睡醒就發(fā)燒了,我一直聯(lián)系不上蘇瑾,才想起來找南宮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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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凝一聽,頓時也跟著著急起來:“筱暖,你別著急,我先給酒吧打電話過去問問,這都下午了,他們可能已經(jīng)不在酒吧了?!?br/>
安筱暖頓時垮下雙肩。
對哦,她怎么忘了,就算是在酒吧相親,也不可能真的在那坐一整天吧。
簡凝打電話過去酒吧,果然酒保說蘇瑾早就走了,至于去了哪里,他也不知道到。
簡凝將消息通知安筱暖,順帶安慰筱暖了幾句,讓她不要著急。
筱暖的聲音已經(jīng)隱隱帶上了哭腔。
她也是新手媽媽,自己帶寶寶還沒有什么經(jīng)驗,更是第一次遇到寶寶發(fā)高燒的情況,整個人腦子都是亂的。
簡凝說她馬上從片場趕回去,筱暖的心這才稍稍安穩(wěn)一點。
而此時,酒店里的蘇瑾正悠悠轉(zhuǎn)醒。
努力睜了睜眼睛,漸漸適應房間里的光線,四處打量著這里。
昏睡之前的記憶在一點點回籠。
她在酒吧遇到了喝醉的北堂衛(wèi),被帶到了賓館,還被捆住了手……
她活動活動自己的手腕,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松開了,只是一雙白皙玉腕被腰帶勒出深深淺淺的傷痕。
身邊的床上早就空了,房間里一個鬼影子都沒有。
她支起身體,想要下床。
薄被從不著寸縷的肌膚上滑落,露出大片的青紫。
下一秒,蘇瑾一聲痛哼,又跌回床上。
身體跟被拆后重組一樣,疼的仿佛不像自己的。
四肢酸痛無力,根本沒辦法支撐她的身體。
“北堂衛(wèi)!你個王八蛋!”
咬牙,恨恨的罵了一句,蘇瑾無力的躺在床上,等著力氣一點點回到身體里。
忽然,手機未接電話的提示燈閃了起來。
蘇瑾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去夠手機。
啪嗒一聲,手上一軟,手機掉在了地板上。
身后吱呀一聲門響,面容清秀的男人恢復一慣的冷靜自持,身上裹著一條純白色浴巾,正緩步走出來。
目光觸及一半身體都掉到床下的蘇瑾,酒吧里蘇瑾與別的男人糾纏在一起的畫面刺激得北堂衛(wèi)瞳孔驟然一縮,幾步來到蘇瑾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