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太急切了
“所以,你唯一的出路便是配合本王妃找出幕后真兇,那樣才能救你家人。”
“可是……可是……”董侍妾怎會不明白沈凌酒的意思,她比她更渴望揪出兇手,她咬住唇,磕頭道:“罪妾無能,罪妾不知道兇手是誰?!?br/>
青葵皺眉,“你怎么會不知道兇手是誰?”
“兇手是和我陪嫁丫鬟小桃聯(lián)系的,我沒有接觸過,而小桃又死了……”
“所以你連是被誰利用了都不知道,就敢殺人放火?”青葵也是氣糊涂了,可除了質問她兩句,她也指不出理由怪罪她,只能說兇手太聰明,太過狡猾。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br/>
“本王妃相信你。”沈凌酒拄著下巴,來的時候她就沒抱希望問出什么,若她真的知道兇手是誰,那兇手也太笨了。
現(xiàn)在她只能故布疑陣,讓兇手摸不清狀況,自亂陣腳,自投羅網(wǎng)。
“小桃行刺的事兒,是你指使的么?”
“不……不是我……罪妾有自知之明,就是借我一萬個膽子,罪妾也不敢啊!小桃……小桃……我不知道兇手許了她什么好處,不過我知道小桃有個不成器愛賭博的哥哥,家里被敗得一干二凈,還有個六歲大的妹妹寄養(yǎng)在親戚家里,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br/>
沈凌酒點點頭,看來也問不出什么了,她起身道:“我給你易容了,這兩日你就以身體抱恙為由在這里休息吧,只要你不作死,這里會很安全……至于你的罪,等幕后兇手抓到了我會酌情處理?!?br/>
“謝……謝王妃不殺之恩,罪妾一定安分守已?!?br/>
沈凌酒走出小院時,吩咐藍安行道:“派個暗衛(wèi)盯著她,以防萬一,還有……查一下小桃的身世,看她家里最近是否有橫財收入?!闭f完,她停下道:“再派人查探一下董家現(xiàn)在的情況,若今晚刺客再不動手滅口漱玉閣的董侍妾,子時便宣布董侍妾自縊了,然后你派大量暗衛(wèi)潛伏在董家,等著兇手去董家滅口的時候活捉,一定要留下證據(jù)。”
藍安行深吸一口氣,聽著如此完善有周密的計劃,他腦門上不知為何直想掉冷汗,他無意識的吞了吞口水,道:“王妃這是要逼著兇手現(xiàn)身啊?”
“不錯,所以你不要給我出了岔子?!闭f完,沈凌酒拍了拍藍安行的肩旁:“若是辦不好此事……”
“嗯?”
“就把你賣到小伶館去當頭牌!”
藍安行:“……”
士可殺不可辱,他抖了抖眉毛,“安行不會讓王妃失望的?!?br/>
“其實,我約莫知道兇手是誰?!鄙蛄杈瓶粗谱屏胰眨檬稚攘松蕊L,“只不過我需要證據(jù)?!?br/>
“兇手是誰?”青葵慌忙拿出薄扇替她扇風。
“傅家,傅夫人和傅姍。”
“為什么是她們?”青葵不解,雖然知道傅家討厭沈家,她也聽說了兩家之前為了結親的事兒鬧得很不愉快,可也沒想到會是她們。
藍安行笑道:“我想我知道為什么了?!?br/>
“是什么?”青葵疑惑的看著他。
“自己想?!闭f完藍安行便朝沈凌酒做了一個告退禮溜了。
“你……”青葵氣得不輕,“小姐,這死書生……這是鄙視我!鄙視我就是不尊重你!”
沈凌酒笑道,“不要生氣,書呆子就是這樣,不解風情?!闭f完,才給青葵解釋道:“你想啊,誰會選擇在這時候,這么急迫的想弄死我,都不給董侍妾喘息的機會,若契機足夠,說不定我還真會著了道,兇手大意在太急攻近切,說通俗些就是火燒屁股了,仇恨蒙蔽了雙眼,而近來跟我結了梁子的便是傅家,你還記不記得我大婚之日,傅逸來搗亂,被文璽關到天牢,近日不是傳出他雄風不振了么?我估計就是因為這茬,傅家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青葵大徹大悟的點頭,一陣風吹過,她身體突然起了雞皮疙瘩,“這么說來,這傅逸公子突然不能……那個了,應該是有人特意安排,再把線索引到小姐身上,這局,可真夠深的??!”
“是啊,我們頂多也就查到傅家,在往深了,怕是挖不到根?!?br/>
青葵倒抽一口涼氣,以前她在江湖雖然也見慣了腥風血雨,可那些都是直往直來,沒有這么多的花花腸子,如今她算是見識了深宅大院,深宮六院的勾心斗角了,半響她反應過來問道:“這不是回蓬萊閣的路啊,王妃是要去哪里?”
“自是去找傾城公子容華……聊聊人生,順便……關心關心他的……身體!”
青葵:“……”
為什么她要臉紅,為什么聽沈凌酒這么說,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
沈凌酒來到容華的院子時,正巧碰到侍女端藥出去,她邁腳進去,瞟了桌上的杯盞一眼,輕咳一聲道:“坐著干什么,快躺下休息?”
床上的人靜了片刻,傳來低啞含笑的聲音緩緩答道:“草民抱病在身,不能恭迎王妃,還望王妃恕罪?!?br/>
沈凌酒聞著滿屋子的藥味,皺了皺眉,想來他是剛服了藥,“你為本王妃受傷,眼下還要忍受這皮肉之苦,本王妃感激你都來不及,又豈能怪罪,不過是些虛禮,不用在意?!?br/>
“王妃真是善解人意?!?br/>
“不……本王妃比較善解人衣……”說完她覺得這么調戲一個病人似乎有些不太道德,便又轉口道:“看你這樣子,像是知道本王妃要來。”說著她湊到床邊,輕聲問:“你是不是在等本王妃?”
“何以見得?”
“本王妃來的時候,你一副胸有成竹,波瀾不驚,恭候已久的樣子,難道是本王妃的錯覺?”
“王妃聰慧過人,容華自愧不如?!闭f著他將手中的書,放到床側,“聽說,王妃的腰不慎在床上……扭到了?”
臥槽,難道這件事,整個王府的人都知道了么?沈凌酒咬咬牙,表情很是沉痛扭曲:“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
“怎地這么不小心?”
沈凌酒想也沒想便道:“太急切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