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成仙??!齊霖聞言嘆息道,以前看過一些寫仙啊,妖啊的書,都當成是故事來看了。
霖弟,你想成仙么?李云雷笑了笑說。
我不知道,沒見過仙是什么樣子的。齊霖搖了下頭,成仙?別開玩笑了,他連一點武功都沒學過。
那邊好像有個山洞,霖弟我們過去看看。李云雷指了指不遠處一崖壁上,一個不太大的洞口說,不知道只是個小巖洞,還是里邊別有洞天,去看看便知了。
二人爬上崖壁,李云雷抜開那洞口處的幾棵雜草,先爬了進去,隨后轉(zhuǎn)身伸手把齊霖也拉了進去,李云雷又小心的向洞中爬行了幾步,而當他看到出現(xiàn)在眼前的景象時驚呼好地方!
這山洞洞口雖然狹窄,不過里邊卻極為寬敞,最神奇的是山洞中并不陰暗潮濕,因為一旁的崖壁上有幾道孔洞,山風便從那孔洞灌入這山洞中,還透著幾縷陽光。
齊霖也爬過來跟著李云雷跳入洞中,他四下看了看,果真是個不錯的地方,洞中很干凈,有點清涼,不過并不陰冷,幾塊石頭靜靜的躺在洞中,就像是有人故意擺放的一般。
運氣真好,我以前在這山上和師父采藥時,從沒發(fā)現(xiàn)過這么好的山洞呢。
齊霖聞言笑了笑,他是從來沒見過什么山洞,不過聽李云雷這么說,那這里一定算不錯了,在他看上去也覺得很好,山洞么,當然不能和家里比。
霖弟,那塊大石頭很光滑平整,你先在這休息,我去弄點吃的,再找些干草樹枝來。李云雷像是剛搬進新家一般,高興的說。
齊霖點點頭,也覺得終于可以休息一下,放松一些了,他打開包袱,拿出一件衣衫鋪在那石頭上,然后躺在石頭上看著那有些奇奇怪怪的洞頂,身下這石頭有些硬,但是還算平整,極疲憊的他伸了伸有些酸麻的四肢享受著片刻的安逸。
而就在李云雷離開不久,一點聲音讓他忍不住望向那洞處,不過只是一些細微的聲音,并沒有看到什么,他忍不住心中有些發(fā)毛云雷哥?是你么?他小聲問。
而就在此時,一只小貓似的小動物跳進洞中,那小花貓的樣子十分可愛,混身淡黃,頭上還有一道黑色的毛,圓圓的眼睛也帶著些驚訝之色的看著他。
小家伙,你嚇我一跳。齊霖蹲下身,看著那對他有些忌憚似的小貓說道。
像是感覺到齊霖沒有惡意,小花貓一閃身,跳到齊霖剛剛所躺的石頭上。
齊霖見它的舉動忍不住笑起來,心中暗道:這小家伙,還挺會找地方,不過興許這山洞原本是它的居所也說不定,搞不好是自己占了它的床。
而就在齊霖要走過去逗逗它的時候,一道淡綠的光芒一閃,齊霖條件反射的閉了下眼睛,再睜開時,只見那石頭上哪有什么小貓了,分明是一個妙齡少女,少女一身淡綠色的衣裙,黑亮的發(fā)絲自然的披散著,雙腿疊在一起,側(cè)身坐在那石頭上,一雙褐色的美眸正看著他,齊霖心中并沒因為這突然出現(xiàn)的美女而感到驚喜,他轉(zhuǎn)身便要往洞口處跑去,他心里知道這少女雖美,但是她絕不是人!
站住,你是什么人,怎么會到這里來的,我又不吃人你跑什么!那少女竟然忽然出現(xiàn)在麒麟的面前,擋住了齊霖嬌笑道,而她的聲音讓齊霖感到耳熟!
花貍!齊霖脫口驚呼。
你!你是什么人。那少女聞言竟然退了幾步,臉色變了變看著他問,不知為何當這少年叫她名字的時候,她竟感覺自己像是有些懼怕,那感覺像被一個強大的存在命令一般,讓她竟然想跪地膜拜!
呃,我,在下叫齊霖,因我朋友受了點傷,路過此地想找個地方養(yǎng)好傷再趕路,誤闖姑娘的地方還請見諒。齊霖忙躬身解釋。
這又不是我的地方,有什么好見諒的。少女聞言微微一笑說,見那少年把目光移開,她才覺得那種壓迫感消失了,真奇怪,她看了看眼前的齊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特別,雖然感受不到他的靈氣,但是見他的樣子,應該不是什么妖魔或仙人。
哦!那請問姑娘在下可以離開了么?齊霖轉(zhuǎn)身看了看她道。
在這山中這里是難得的修養(yǎng)之地,山中的山洞大多陰暗潮濕,你朋友又受了傷,在這里暫住很合適,不過他人呢?她見齊霖又把目光望過來,忙避開那眼光說。
這,在下還真要在此處等他,他出去找吃的了。齊霖這才想起李云雷還沒回來,自己還真不能走。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少女見他又坐在一旁的石頭上,便開口問。
呃,剛才湊巧聽姑娘在和另一位姑娘說話。
哦?你在附近么?我怎么沒覺查到?;ㄘ傆行@奇的問。
這,在下不會武功,也沒什么法術,又躲了起來,姑娘怕是沒注意。齊霖干笑著說。
也可能吧?;ㄘ偮勓渣c頭道,興許是她在專注于和紫藤打架了,還好打到最后那紫藤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事似的走了,雖然不是打不過她,不過要真拼起來的話一定是兩敗俱傷,見紫藤離開她轉(zhuǎn)了轉(zhuǎn)發(fā)現(xiàn)這個山洞便進來了,沒想到這里已經(jīng)有人了。
姑娘是?妖精?齊霖看著她小心翼翼的問。
是呀?;ㄘ傄娝切⌒囊硪淼臉幼?,竟然笑了笑,爽快的說。
哦,幸會,幸會。這花貍答的干脆,他竟一時間不知要如何招呼了,不過她說過她不吃人。
霖弟,我回來了。就在這時李云雷回來了,不過當他跳進山洞看到那女子時也愣住了,然后他看向齊霖,很明顯他要個解釋。
呃,花貍。齊霖看著李云雷,干笑著指了下她說。
啊!李云雷聞言一驚,不過看那少女笑呵呵的看著他們的樣子,倒不像是個兇惡的妖精。
你受傷了?我這有些傷藥,都是我閑著無聊時采的,可用的上?花貍拿出腰間的一個錦囊,邊倒著邊說。
齊霖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小小的袋子,竟然片刻間吐出了一大堆的東西在那石頭上,而那堆東西也頗有趣,有山果,草藥,還有兩顆光潔圓潤的卵石!
李云雷也愣愣的看著那少女,他感覺得出她是個妖精,而且靈力還不弱,剛才那陣打斗造出來的氣勢也看的出來,她的法力比自己強,可是她的舉動卻如一個純真少女!
李云雷看了看那堆東西不再理她,他對別人的東西沒興趣,他隨手解下腰間的袋子,也倒出一堆東西在地上,野果、干草、樹枝,還有一只山野雞,和一個水袋。
齊霖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們都有這種寶貝,一個小小的袋子竟然能放這么多東西。
云雷哥,這是什么袋子,這么能裝!齊霖湊上前看著李云雷問。
這叫百寶袋,煉丹時偶爾會得到,這東西看著小,里邊卻是別有洞天,所以可以存放很多東西在里邊,而她的和我的不一樣,應該是用特殊的功法煉制的,但都叫百寶袋。李云雷笑了笑說。
少女見他們沒理會自己,竟然湊了過來,撿了個野果,擦了一下吃起來,李云雷和齊霖被她的舉動弄的有些哭笑不得。這妖精怕是年紀并不大,當然一定比他們大的多,但是她具備魂魄并可幻化成人的時間,一定不長,對于妖精來說,她只如人類十歲左右的小女孩罷了,應該說她是個幸運的小妖精,得到了千的芝靈的幫助,這么小便有了這么強的修為了,而且她并沒有被一些強惡的妖魔所控制,所以這般的率性,純真。
齊霖開始有些喜歡上這個小妖精了,而李云雷也放松下了心情,她應該不會傷人的。
花貍,你這些藥是哪找到的。齊霖走過去看著那些藥材問道,他發(fā)現(xiàn)其中有一些,竟然是很稀罕的。
在山中玩兒的時候找到的,覺得有些靈氣便都收了起來,不過都不太好吃。見齊霖主動上前和她說話,她竟有些高興起來,笑了笑說。
那你喜歡吃果子?齊霖聞言看了看她說。
見這兩個大孩子般的少男少女在那聊的開心,李云雷也笑了笑,然后把那些樹枝搭好生了堆火,火光把這山洞照的更亮了,而且也漸漸的暖和起來。
嗯,果子好吃多了?;ㄘ傉f著手一揮,一個果子便又落入她手中。
我把這些藥制成小丸給你吃吧,當然我要用一些給我云雷哥療傷。齊霖拿起幾株藥材看了看說。
好啊,你會煉丹?花貍聞言高興的說。
我不會煉什么丹,我只不過是會制藥丸。齊霖搖下頭笑著說。
我倒是會點煉丹術,不過并不精通,霖弟,你感興趣我教給你,你研究研究,以你對藥材的了解,一定很快便會煉制了。李云雷手上拿著山雞,邊烤著邊對齊霖說。
好啊。齊霖頗有興趣的說。
好難聞啊,這味道?;ㄘ偘櫫艘幌滦忝?。
多香啊,你不喜歡這味道?齊霖就差沒流口水了,而這小妖精說難聞。
她對沒有靈氣的東西不感興趣,而且這對她來說,這是死尸的味道。李云雷笑了笑說。
被你一說我也覺得沒胃口了。齊霖攤了攤手說。
我知道你暈血,我把血在外都放干凈了,不吃點肉哪來的體力。李云雷看著那火上的烤雞。
齊霖聞言聳了下肩笑了笑,事實上他一直不太喜歡吃肉,不過偶爾吃上一點也是為了身體需要。
好了,來,給你一個雞腿,花貍,你也嘗一塊兒?熟了的食物和生的不一樣的。李云雷說著,拿著烤好的山雞走過去。
不吃!花貍見狀馬上跳開了些,皺著俏臉還捂著鼻子。
那樣子逗的齊霖和李云雷都笑了起來,兩人坐在石頭上吃完了東西,李云雷就去用干草在一處干凈的空地上,鋪了個簡單的床,盤膝坐在上邊調(diào)息起來。
花貍眨了眨眼睛纖手舞動,隨著她的動作這山洞竟然變了模樣,兩個木榻,一張石桌,幾個木凳出現(xiàn)在山洞中,然后她又跳到那石頭上也盤膝而坐,微微閉上了眼睛。
齊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了看,雖然那些東西也比較簡單粗糙,不過比起什么也沒有實再是好上太多了,看著開始修煉的兩人,他把那些藥材收集起來開始制起丸藥。
好香啊。花貍不知什么時候湊了過來,看著齊霖手中那深褐色的藥丸說。
你喜歡這味道?齊霖轉(zhuǎn)頭遞了一顆給她。
喜歡。花貍看了看,便把深褐色的藥丸丟入口中,滿意的咀嚼著。
齊霖不禁有些奇怪,這藥丸雖然苦中帶甜,也帶著些藥香,但是他覺得并不好吃,可是這小妖精像吃糖果一般,當然他也知道那藥丸的成份可是相當大補,山參、靈芝、都在其中。
別吃太多了。齊霖嘴上這么說著,手上卻是又拿了幾丸給她。
她笑了笑,把藥丸裝到腰間的百寶袋中,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她把手伸到百寶袋中摸了一會,從里邊又拿出一個樣子差不多的小袋子,遞給齊霖說這個送給你吧。
齊霖看著她手上那翠綠色,如錦緞般的小袋子愣了愣,然后他接過那袋子看了看,發(fā)現(xiàn)竟然沒有一絲縫制的痕跡,像是直接便織成這樣子的。
我上次煉了兩個,我見你拿著個包袱,你沒有這東西吧,那個就送你了,省的帶著一堆東西好麻煩?;ㄘ傂α诵φf。
對于這個禮物齊霖可以說是有些愛不釋手,點點頭說了聲謝謝。然后將那袋子系在腰間,他將手伸入那袋子中驚奇的發(fā)現(xiàn)就像是走進了一間屋子一般,而屋子的墻上像是有一道道和格子,就如醫(yī)館的藥柜,而只要他的手探入其中,這屋子的一切就清晰的浮現(xiàn)在眼前了,有了這個東西以后拿什么東西就省事多了,齊霖心中高興的想。
里邊的格子放滿了就裝不進去了。
嗯。齊霖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