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個黃發(fā)少年被吳心扔飛了之后,大概有一炷香的樣子才落到了地面上。
“痛死我了!那個混蛋究竟是誰?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從我的陷阱里出來了?”
一想到吳心從地底下出來的場景,那個少年還是感覺到一陣膽寒。
“那到底是什么力量,為什么會如此可怕?”
那個偷襲吳心的少年雖然離吳心已經(jīng)足夠遠了,但是還是對萬古之煞的力量有一種恐懼感。
估計他以后再見到吳心可能還要跪下來,求吳心別殺他!這一次吳心放過了他,可是下一次就未必了。
……
“哇——”
在這片森林的深處,一頭體型怪異的異獸嚎叫著。
它似鳥非鳥、似豹非豹,而且它的周圍堆積著大量的兵器。
正前方還有幾個奄奄一息,不斷掙扎的烙印者。他們的服裝幾乎一模一樣,所使用的武器和那些堆在這頭異獸旁邊的武器的色調(diào)是一致的。
“不……不要……不要殺……殺我……”
一個矮個子的烙印者直接給這頭異獸跪下了,懇求它可以放過自己。
但是他的求饒沒有任何作用,反而讓那頭異獸感受到了憤怒。
“哇——”
它的叫聲猶如嬰兒啼哭,但是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人笑得出來。
那個求饒的烙印者被那頭異獸三下五除二的就直接吃掉了。
“咔……咔……”
骨頭碎裂的聲音從那頭異獸的嘴里傳了出來,其他還活在現(xiàn)場的烙印者已經(jīng)選擇了放棄抵抗。
反正都是死,又何必給自己找一個不痛快呢?
那頭異獸吃完了它面前的一個烙印者之后,將頭扭向了其他人。
它一邊發(fā)出嬰兒般的啼叫聲,一邊向那些烙印者走去。
其實它覺得這些烙印者表現(xiàn)出這樣的狀態(tài)挺讓它開心的。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的食物不停的吵鬧,甚至是反咬自己一口!
“嗡——”
那頭異獸突然間愣了一下,就發(fā)狂般的沖向那些烙印者。這一次它沒有再像剛才那樣一點一點的將目標吃進肚里;而是直接變大,將他們整個人都吞下去。
吃掉在場的所有烙印者之后,它就將那些烙印者的兵器推到了一條河流里面,讓河流將這些兵器沖走。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只是一瞬間,它就伴隨著它那嬰兒啼哭般的叫聲重新隱藏在了這片危機四伏的深林當中。
而那些烙印者最終只能成為那頭異獸的養(yǎng)料了,永遠的留在了這方秘境當中。
類似這樣場景在這座森林里的其他地方都出現(xiàn)了。
七八個同為盟友的烙印者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直接殺得你死我活,而一頭人面猴身的異獸卻在遠處悄悄地望著他們。
直到他們?nèi)克廊?,它才嘴角上揚的緩緩離開。
在這片森林的最北方直接發(fā)生了一場大火,無數(shù)修羅族烙印者被活活燒死在了那一片區(qū)域!而那片森林的上方則有一只模樣怪異的鳥吞噬著那些火焰,試圖使一些東西能夠繼續(xù)存在于這一塊的森林當中。
只不過,所有處在這座森林當中的異獸仿佛被什么東西呼喚著,紛紛向森林的最深處趕了過去。
在此之前,一頭人面虎身虎爪,有九條尾巴的異獸突然從沉睡當中蘇醒了過來!
“嗷——”
它咆哮著,仿佛在訴說著什么。
之后,其他的異獸就開始逐漸往它所處的地方趕了過來。
修羅族的秘境如同往常一樣混亂,而帝翎的修行也依舊是挨打……
“再來,你就只有這種程度嗎?”
無名老祖手持木刀,指向帝翎。而帝翎對無名老祖手中的木刀充滿了畏懼,因為拿把木刀在無名老祖的手里就如同絕世神兵一般強悍。
此時此刻,帝翎手中的鳳翼刀開始微微顫抖著;她的手臂上、肩膀上、大腿上以及后背上都是刀傷!
“呼……呼……呼”
帝翎大口的呼吸著,生怕突然間就死去了一樣。矛盾的是,她又帶著不怕死的姿態(tài)沖向了無名老祖。
直到這時,無名老祖的臉上才有了一絲笑容。只不過這一絲笑容又很快被他給壓下去了,臉上頓時變回了嚴肅的表情。
他高興,因為帝翎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證明了她值得被他當做徒弟;但是他不能笑得太明顯,因為他害怕帝翎會因此而驕傲自滿。
而且留給他的時間也不多了。
時間越來越緊,帝翎關于戰(zhàn)斗方面的問題是一個比一個嚴重!
尤其是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對手的武器上面,而非對手的動作。
要知道,對手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有可能告訴你對方下一步可能會用什么招!如果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對方的武器上,那么就很難對敵人的動作進行預判。
畢竟武器的運動軌跡可能不會變,但是對方的戰(zhàn)斗方式是絕對會變的!能夠預判對手的動作是極其重要的戰(zhàn)斗本能。
一次次的對戰(zhàn)也讓帝翎的問題逐漸暴露出來。這其實是一件好事,到時候上戰(zhàn)場就不會因為一些基本錯誤而受傷,甚至是死亡。
“太慢了。”
無名老祖就說了這三個字,評價了帝翎戰(zhàn)斗時最大的問題。
就是慢!
橫切、豎劈、斜斬、直刺
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一板一眼的,毫無變通可言。
更要命的是,帝翎在戰(zhàn)斗時,上半身和下半身就好像分了家一樣!上半身打上半身的,下半身打下半身的。
上半身在揮刀時,下半身基本上動都不動一下;下半身在奔跑時,她的持刀的那只手直接垂了下來。
總結出兩個字:要命!
這要是上了戰(zhàn)場,那她就是第一個死的!
上半身和下半身都不協(xié)調(diào)還怎么打仗?上去當炮灰??!
好在無名老祖肯將帝翎當做徒弟培養(yǎng)了,他也絕對會幫助帝翎拜托戰(zhàn)斗時身體不協(xié)調(diào)的問題。
……
一天,無名老祖指著他旁邊的九個石頭人說道:“這段時間你就先和這些石頭人戰(zhàn)斗,提高身體的協(xié)調(diào)性。其他的一切全部都是,免談!”
帝翎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單純的回答了一個字“好”。
說真的,她也挺想找個機會訓練一下自己身體的協(xié)調(diào)性。畢竟,她的身體的協(xié)調(diào)性就連她都覺得差勁到了極點。
她的武器根本不像那些重武器一樣,揮舞起來需要調(diào)動全身的力氣;也不像那些短兵器一樣,需要特別好的臂力或靈活性。
她的鳳翼刀和吳心的血劍比起來要順手多了。
無名老祖也明白,帝翎的鳳翼刀簡直就是精品當中的精品;可是她就是無法將鳳翼刀的全部實力發(fā)揮出來。
而造成這一現(xiàn)象的根本原因就是帝翎嚴重缺乏戰(zhàn)斗經(jīng)驗!
一個人如果沒有戰(zhàn)斗經(jīng)驗,就算他使用的武器再好,也不過是一個廢物!
縱使那個武器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器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