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該死,竟被這個護法壞了好事,我一定要殺了你!上官寂塵見到靈楓等人的逃離,現(xiàn)在也是無可奈何,因為他被丏務盯得死死的,根本沒空抽身去追他們。而鄭東磊又不是顏羽的對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逃走。
丏務,這個梁子我們算結上了!上官寂塵狠狠地對丏務說道。丏務戴著面具,無法看清他現(xiàn)在的表情,只能從他僅有眼神中看出,他冷得傲視一切。都這樣了還嘴硬,看來你真是找死了!丏務雙手運氣,準備下一波的攻擊,上官寂塵也是重視這一點,馬上防御起來。
哈哈,看來我沒有漏下好戲啊。正當兩人將要開打之際,一個聲音將他們都止住了。他們朝聲源處看去,發(fā)現(xiàn)已有一人站在另一邊。顏羽定視一看,發(fā)現(xiàn)又是一個器宇軒昂的帥哥。兩旁鬢發(fā)飄逸地落下,不帶一絲羈絆;俊朗的眉目自然地展開,不帶一份浮躁;一身藍衣點襯著其出眾的外表,不留一處污點,好一表人才!
正當顏羽凝視那人時,丏務先出聲:地右,你怎么來了?呵呵,自從那年你剛入教和我打一架之后,就沒見你出過手,這么難得的場面,我怎么能錯過呢。那人爽朗地笑了笑,又看向上官寂塵,問:這個人很眼熟呢,我們是不是哪里見過?上官寂塵不覺暗暗叫苦,一個天左護法丏務就讓他用盡全力,再加上一個地右護法楊云聰這可怎么整!但他還是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驚懼,他回答:楊護法,我是花滿堂堂主上官寂塵,我們在教內(nèi)見過的。哦!楊云聰總算想起來但他馬上又想起一件事,就又問:唉?那不是自己人嗎,怎么打起來了?說來話長,那么,地右,你這次來是?丏務也問起來,畢竟若是楊云聰站在上官寂塵的一方,那可真的沒多大勝算。哦,天左,放心啦!剛剛我不是說了嗎,是來觀戰(zhàn)的,你們繼續(xù)吧,我不會幫助任意一方的。楊云聰依舊笑笑說。
先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再是自己人不管自己人,他們刑天教還真是奇怪。顏羽疑惑地想著,楊云聰已走到他的身邊。而那邊的丏務和上官寂塵又開始打起來。
請問兄臺尊姓大名。楊云聰被顏羽所吸引,對他也產(chǎn)生了興趣。哦,在下顏羽,那么足下呢?哦,我叫楊云聰,是刑天教的地右護法,你知道他們?yōu)槭裁磿蚱饋韱幔織钤坡斚喈敽闷?,但又不能問他倆本人,只能問在一旁的顏羽。這——顏羽不知該說不該說,此人是敵是友還為弄清,萬一說出上官寂塵追殺自己,他是不是也會開殺呢?見顏羽結巴,楊云聰只好再問:這個,很難說?顏羽剛想答話,卻發(fā)覺眼冒金星,一個不穩(wěn)差點倒下來。楊云聰忙扶住他,說:是中了上官寂塵的毒吧。那這么說,你就是天左的朋友了,但從來沒聽說他有你這樣的朋友啊。顏羽見被他料中,也不好再隱瞞,承認說:是,他是為了救我而來,但我卻不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救我。能告訴我他的一些信息嗎?哦,真的是很有意思?。∷衼D務,和我一樣,是刑天教的雙護法之一,其他的,我也不大清楚,在這個教里面,恐怕數(shù)他和教主最為神秘了吧。你真的不認識他?楊云聰再一次問道。丏務?顏羽還是搖搖頭,表示并不知情。楊云聰也是失望地嘆了口氣。
龍嘯九天!丏務將氣匯集一處,做成針尖結構,然后直逼上官寂塵。上官寂塵早已精疲力竭,只能將身子側開,但還是被丏務強勁之氣所震傷,彈了開去。
真厲害!上官寂塵抹了抹嘴邊的血漬,有所感嘆地說。堂主!那群部下見堂主負傷,也是圍了上來。不要緊,不過這次算是栽大了。鄭東磊也是一臉擔憂,說:堂主,我們退吧,這對我們太不利了。
走!去哪兒呀?又是一聲陌生的聲音,也再一次把大家的目光集中在一起。
只見此人服裝奇異,頭發(fā)卻是一邊白一邊黑,其中的一簇黑發(fā)將其右目遮住,他的眼神泛著柔光,怎么看也只是一個柔弱的倒是形象。與其極不搭調(diào)的是他并不是走著來的,而是騎著一只白虎而來,這虎變異得可怕,犀利的爪子隨著目光而動,實在是怪異非常。而最讓顏羽吃驚的是,那虎的背后背的竟然是——逸軒冰順和云明!
這是怎么回事?顏羽焦急地看著被捆綁的三人,無計可施。
這下熱鬧了,連我們的大祭司都出來了,夏琛,你真的好雅興啊。楊云聰笑著迎了上去。呵呵,夏琛笑了笑,沒你這看戲的有雅興啊,我只是抓了幾個漏網(wǎng)之魚罷了。你快放開他們。顏羽朝夏琛喊道。夏琛置若罔聞,對上官寂塵說:上官堂主,這么熱鬧,別急著走吧。好不容易我教這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在這里,也讓我高興高興吧。顏羽見夏琛沒有反應,大聲詢問:逸軒,冰順,云明,你們都沒事吧?
什么!楊云聰猛一回頭,問顏羽:你剛才,剛才叫的什么?顏羽不明白楊云聰為何會如此激動,只好再說了一遍。云明,他姓楊?嗯?你怎么知道?顏羽有些疑惑地問。
楊云聰也不答話,只是仰天長嘯:哈哈!爹,我終于找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