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說著就逃命似的跑去找醫(yī)生了,不多時,醫(yī)生聞訊來到溫染的房間里。
看到溫染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小團,瑟瑟發(fā)抖的樣子,醫(yī)生先伸手試了下溫染額頭的溫度,然后詢問起來:
“溫小姐,你現(xiàn)在除了冷,還有沒有其他不舒服的癥狀,比如嗓子痛不痛,有沒有腹脹?”
“有,你說的這些癥狀我都有,我這是怎么了,方醫(yī)生?”
溫染在被子里抬起頭,虛弱的問男人,語氣之中似乎刻意加重了后面那個稱呼。
男人似乎察覺到溫染眼神里的暗藏的疑問,隨即要求道:
“溫小姐,請把你的手伸出來,我?guī)湍岩幌旅}?!?br/>
“嗯。”溫染順從的把手從被子里伸出去,然后在周嘉誠給她把脈的過程中,她感覺到他趁人不備的瞬間把一個什么東西塞進了她手心里。
“怎么回事?”
而就在這片刻,湖水般幽冷的聲線從門口傳入,溫染立即攥緊掌心并快速又放回被子里,醫(yī)生則是一副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轉過身去,對走進來的面具男帶著幾分恭敬之意道:
“顧先生,溫小姐是受涼導致的胃腸感冒,今晚開點藥吃吃看,如果明天不見好轉就輸兩天液,很快會好的?!?br/>
“嗯?!蹦腥它c了下頭,深不可測的目光落到裹著被子瑟瑟發(fā)抖的溫染身上。
她只把那雙清澈分明的杏眸露在被子外面,那干凈的毫無雜質(zhì)的眼眸里透出些許對他的懼怕,她的懼怕令男人面具下的目光愈發(fā)幽深。
于是男人什么也沒對她說,只是在轉身出去之前朝醫(yī)生吩咐道:
“方醫(yī)生把藥給她開了,就回去休息吧!”
“是,顧先生!”
醫(yī)生聽出男人是不許他在此多做停留,便識相的留下藥放到溫染床邊你的柜子上,離開前,又趁人不備暗暗給溫染遞了個隱晦的眼色。
轉眼間,房間里只剩下溫染和睡在她枕邊的孩子,她擔心這屋子里會有隱蔽的攝像頭監(jiān)視她,便只好把被子蒙在頭頂,然后將醫(yī)生剛剛偷偷塞進她手心里的那個紙條打開來,起初看不清楚上面的字,她只好把被子掀開一點縫隙,讓床頭臺燈的光亮照進被窩里一點,這才看清了那張紙條上寫得是:
“我是周嘉誠,你的事我都知道了,別著急,我會幫你的!”
看到紙條上的這行字,躲在被窩里的溫染眼眶熱了起來,多日來絕望無助的內(nèi)心里總算看到了一絲曙光,在這個陌生的遙遠的孤島上,總算遇到一個愿意幫助她的人,讓她不再覺得孤立無援。
接下來的兩天,周嘉誠都以方醫(yī)生的身份每天來別墅中給溫染輸液,每次他都會用把脈的方式,把他的計劃悄悄塞進溫染手里。
周嘉誠用這種方式告訴溫染,原本他是為了逃避別人的追殺無意中逃到這個荒島上的,然后顧先生把他留了下來,但凡是來到這個孤島上的人都必須保證不會把這里的任何事傳出去,否則會招來殺身之禍。
可是得知自己愛人的好朋友溫染被困在這里,周嘉誠卻不能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