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呂天虹
“怎么會?”
男警官伸手搭在石天流的肩膀上,用了很大的力氣,發(fā)現(xiàn)石天流仍然像塊木頭一樣一動不動。
他的自信滿滿的笑容立馬僵住了,一抬頭,發(fā)現(xiàn)石天流正冷冷的看著他。
“小心!”男警官連忙跳到一邊,拔出手槍如臨大敵似的防備著石天流。
呂彩衣也跟著嚇了一跳,與石天流拉開距離,隨時準(zhǔn)備扣動扳機,“怎么了?”
“他是個武者,且實力不弱!”男警官一臉凝重的說道,剛才他試探出了這個中學(xué)生并不簡單。
他可是煉體二層的武者,力大如牛,然而他的手按在石天流肩膀上,甚至不能令石天流晃動一下。
可想而知這個中學(xué)生絕不簡單。
“武者?”呂彩衣皺眉,對石天流的懷疑更深了。
“怎么,武者是人類公敵么,你們要拿槍對著我?”石天流冷冷的說道。
“武者當(dāng)然不是人類公敵,只是為了安全起見,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跟我們?nèi)ゾ纸邮苷{(diào)查?!蹦芯倮滟恼f道。
武者近身時爆發(fā)很高,所以他們不得不防備著石天流。
“哼,事情還不明了嗎,我是虹少請來的救兵,虹少也作證了,你們偏偏要抓我進(jìn)警局?”石天流瞪著他們,這是什么道理?
來救人還把自己卷進(jìn)麻煩里。
雖然他們說只是去錄個口供,但石天流就是不愿意,憑什么?他是來幫忙的,又沒犯什么事,既然事情解決了理應(yīng)說他是可以直接走了的。
然而這些警察非要把他捉去警局錄口供,他要有這工夫,都多玩一局游戲了。
“事情沒有調(diào)查清楚,誰說得清與你有沒有關(guān)系?不管如何,你跟我們走一趟,自然會還你一個水落石出!”
呂彩衣感覺她的威嚴(yán)受到了挑釁,她作為警察執(zhí)行公事,誰敢不配合?然而偏偏這么一個高中生,都敢拒絕去錄口供。
這時候盡管石天流跟這事沒關(guān)系,她也一定要把他帶到警局里審問一番,警察的威嚴(yán)不容反抗!
“姐,石天流真的跟這事無關(guān),他是來救我的?!焙缟俦M力解釋著,想要緩和這劍拔弩張的局勢。
“你閉嘴!”呂彩衣呵斥了虹少一句,又執(zhí)著的盯著石天流:“我給你十秒鐘時間,雙手抱頭蹲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唰!”其余的警察也都持槍指著石天流。
虹少還想說什么,但見局勢已經(jīng)不是他可控制的了,他只好勸說石天流:“你就跟我姐去一趟警察局吧,不會有什么事的,只是進(jìn)去逛一圈而已?!?br/>
“我石天流踏入修道的那一刻起,就決定了誰也不能勉強我做我不喜歡的事!別說是讓我跟你去一趟警局,就是讓我雙手抱頭,只要我不愿意,誰也別想逼迫我!”
石天流怒道,從前他弱小,被逼著做這個做那個,由于無能為力,只能乖乖的順從。
但現(xiàn)在,他是修士,握四十三把靈劍,會二十五種法術(shù),手中靈石數(shù)十萬,有開山裂地之能耐,豈是這群凡人可欺!
“虹少,就當(dāng)我石天流從來沒有認(rèn)識過你!”石天流十分失望的對虹少說道。
他今天把虹少當(dāng)朋友,來救虹少,沒想到竟被虹少的姐姐所辱,而虹少還居然勸說他妥協(xié)。
這樣的朋友不要也罷!
石天流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理也不理虹少和這些警察。
“站住!你再不站住我開槍了!”呂彩衣厲聲說道,這個人拒不配合工作,她是有權(quán)采取暴力行動的。
石天流頭也不回的說道:“你要是有膽量,盡管開槍好了?!?br/>
他就這樣完完全全把背影暴露在了十幾個警察的槍口下,淡然自若的走出了三中校門。
“石天流……”虹少怔怔的看著石天流孤傲的背影,他知道他失去了一個值得結(jié)交的朋友,永遠(yuǎn)失去了。
“……”呂彩衣則緊咬嘴唇,一直用槍指著石天流,直到他消失不見了,也不見她扣動扳機。
她從來沒見過不怕警察不怕槍的人,這個少年,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
“喂,你是不是要參加高中聯(lián)賽???”任珊珊發(fā)消息問石天流。
“對啊,怎么了?”石天流道。
“你知道決賽在哪里舉行嗎?”
“不知道,哪里???”
“我們學(xué)校!”任珊珊自豪的說道。
“額,恕我直言,你們學(xué)校是哪所?”石天流只記得任珊珊是大一的學(xué)生,好像沒聽她說過是哪個大學(xué)。
“當(dāng)然是西蜀大學(xué)啊!這你都不知道,真是個土包子!”任珊珊鄙視道。
“哦,哦。”西蜀大學(xué)位于蓉城,是蜀州省最好的大學(xué),在全國也能排進(jìn)前十,真想不到任珊珊這個網(wǎng)癮少女能考進(jìn)這么好的大學(xué)。
“哦你個屁!你們能不能出線???”任珊珊問。
“出線當(dāng)然是沒問題啦?!笔炝鳠o比輕松的說道。
“那到時候你們來蓉城我做東請客,我的粉絲們都想看看你長什么樣呢?!比紊荷赫f道。
“是你想看吧?”石天流打開任珊珊的直播間,彈幕都在說是任珊珊想看石天流長什么樣。
“放屁,誰想看你啦,你肯定長得很丑!”任珊珊哼哼道。
“我長得丑不丑管你什么事,又沒讓你看我。”石天流撇嘴道。
“哼,你不準(zhǔn)備在比賽開始前給大家準(zhǔn)備個大禮?”
“什么大禮?”
“比如沖個前十什么的?!比紊荷赫f道,要是打上國服前十,到時候去參加比賽可不牛氣哄哄的啊。
“你說的有道理,不過誰沖前十啊,要沖就沖第一!”石天流突然來了興趣,也許是時候上個國服第一玩玩了。
“膨脹吧你就,你能打上國服第一?你要打上國服第一我就……”
“你就怎么著?”石天流笑道。
彈幕上全在刷“以身相許!”看得石天流十分無語,人家還是個高中生好吧,連戀愛都還沒談過呢。
“唔……你要是能打上國服第一,我就選你為我的白馬王子!”任珊珊笑嘻嘻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