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外面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排黑衣保鏢將狼狽不堪的周南溪擋在了身后,也將那些瘋狂胡言亂語的記者給擋了回去,他們就像是一尊尊煞神站在門口。
我在出去的時候也沒有看到明家人,這樣也好,我怕現(xiàn)在的我恨不得沖上去將他們一個個挫骨揚灰。
“陳浩?你怎么樣?沒有受傷吧?”
張總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沒有太多的責怪,反而是關心我的狀況。
“我聽說工地出事的時候急急忙忙派人過來,但是事情好像還是傳出去了,先到我公司里來吧?!?br/>
我應了一聲,然后被那些保鏢帶上了車子,體型碩大的越野車有絕好的安全性能,周邊還添上了深色的膜,外面的人根本就窺探不到里面。
我擺弄著手機,看著上面一些人,甚至在抵制張氏集團旗下其他的開發(fā)項目。
“陳浩……”
周南溪的輕輕叫了我一聲,似乎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我轉過頭去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知道這件事情背后肯定有幕后黑手,要不然熱度不可能升的這么快,我目前這個狀況也不可能有這么多人關注?!?br/>
周南溪似乎被噎了一下,看著我眼神有些擔憂。
“你放心好了,憑張總的人脈擺平這件事情很簡單的?!?br/>
我點了點頭,點開了張氏集團的股市,因為網(wǎng)民的抵制股票已經(jīng)成下降趨勢,一片綠油油。
我當時好歹也是開公司的,我知道這一下會讓張潤發(fā)損失多少錢,心中若說沒有愧疚,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但是我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能一味忍讓。
“不!不可能只是擺平這么簡單!”
如果有特效的話,我的眼神一定已經(jīng)開始冒火了。
我和周南溪還有阿彪三個人坐著保鏢的車,一路來到了張氏集團的大樓下面,大樓下已經(jīng)也有不少人開始靜坐抗議,好在我的面容還沒有在網(wǎng)絡上完全公開,他們雖然架勢大,但看起來演戲的成分更大一些。
我們從正門光明正大的進了張氏集團的大樓,不少人對著我指指點點,外部人員可能不太清楚,可是內(nèi)部早就已經(jīng)傳得沸沸揚揚,即便有張總親口下令不許議論這件事情,也掩飾不了人本能的好奇心。
“你們來了?”
張總跟我一開始見的那個人有些不太一樣了,或許是這件事實在是讓人頭疼,他的眉間有了一道深深的溝壑,可還是極力維持自己的脾氣,讓我們先坐下來。
“這件事情是我的錯,對不起,給您添了這么大的麻煩!”
我站在張總的面前,彎下脊背,我明白這件事情就是因我而起。
“陳浩,你快起來,這件事情肯定是有什么誤會,我認識的你不是這個樣子的。”
張總扶著我的手臂,可我固執(zhí)的彎著腰。
“我知道現(xiàn)在最沒臉說這話的人是我,可是這件事情因我而起,我要親手解決?!?br/>
張總似乎對我的固執(zhí)感到些許的無奈,率先坐到了沙發(fā)上。
“你先過來坐下,跟我講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點了點頭沒有任何隱瞞,除了妻子出軌這件事情沒有說之外,其他的都如實相告。
“你的妻子一直都是這個德性?”
張總的眼神里多了一絲厭惡。
“從我破產(chǎn)開始就是這樣?!?br/>
有些話不用說破,自然就能明白。
“可是你說的這些我們能相信,外面那些媒體可不一定能相信?!?br/>
張潤發(fā)混的時間比我久,自然也知道這些事情并不是我上去三言兩語就能擺平的。
“我有證據(jù)?!?br/>
我舉起了自己的手機,上面雖然是黑白的畫面,可是動靜看得卻一清二楚。
“你這是……”
張總很顯然沒有想到我竟然會在家里裝監(jiān)控,我苦笑了一下,如果不是為了提防妻子出軌,把男人帶進家里,我也不至于這么狼狽,更何況有了那份拆遷通知書之后,我心里更加不安定,幾個攝像頭都被我藏在花盆里面。
“我想這些應該足夠作為證據(jù)了吧。”
張總點了點頭,現(xiàn)在事態(tài)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我手上的這段視頻對于他來說是反擊的關鍵。
“周南溪你現(xiàn)在就去安排新聞發(fā)布會?!?br/>
張總當即立斷,周南溪點了點頭,小跑著沖了出去,這兩天他心中也夠憋屈的了。
“陳浩一會兒你想說什么隨便說,出了事有我擔著?!?br/>
我笑著點了點頭,將手機收好新聞,發(fā)布會當即召開這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那些新聞媒體人不可能錯過搶頭條的機會,只是值得深思的是那些活躍在網(wǎng)絡上的就是一些小網(wǎng)站而已,大網(wǎng)站根本就沒敢發(fā)聲。
憑借張總在這一片的人脈那些大網(wǎng)站,如果是在此刻發(fā)表聲明,就代表著他們默認了這件事情,那就得罪了這一片最大的地產(chǎn)開發(fā)商,他們不可能冒著這個風險。
我一步一步走向了講臺,曾經(jīng)無數(shù)次我也在這閃光燈下接下屬于自己的榮耀,我也曾經(jīng)在那臺上閃閃發(fā)光,然而現(xiàn)如今的一切似乎都有些變了。
我來不及品味自己心頭五味陳雜的感覺,只是站在那里調整了一下麥克風,不管那些媒體瘋狂的提問,只是冷淡的看著他們自己安靜下來。
“關于我家暴這個問題,我想大概是不少人關注的重點吧,那就讓你們看一看?!?br/>
我將屏幕讓開上面黑白的畫面模糊不堪,可是里面我妻子一聲又一聲的咒罵,卻輕而易舉的落入那些媒體的耳朵里面。
“你這個死老太婆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竟然一個字都不跟我說,我還是不是這個家的主人了?!”
“我不管,你現(xiàn)在就把我的名字加上這500萬也有我的一份功勞,別忘了我肚子里還懷著你孫子!”
“什么你拿這些錢給那個廢物東山再起,哈哈哈哈!廢物永遠都是廢物!”
一句一句刺耳的聲音,像針扎似的扎進我心里,我像自虐一般面無表情的聽完這段話,將我妻子這個人從我心底徹底抹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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