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傾樂對梁萌和蘇玉吟的友好瞬間讓眾人打消了疑慮。
人家小姑娘明明就很樂意給別人幫忙編曲嘛!這個敏嵐還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們……呵呵,好樣的你們一個個,都給我記住!”敏嵐咬牙切齒?!霸娒?,我們走!”
喬詩敏一臉不情愿地跟著敏嵐離開了咖啡廳,她原本還想著先讓敏嵐和時傾樂對上幾輪,然后自己再出來打個圓場好讓時傾樂幫忙編個曲,誰知道這個敏嵐也真是氣量小,直接把話給聊死了!
這下好了,他們只能和大多數(shù)參賽學(xué)生一樣找樂對老師編曲了,這樣出來的曲子怎么都不會出彩。
心里悶悶的,外加敏嵐霸道橫行讓走廊上的人們都紛紛側(cè)目,她只好默默地走在她后面和她保持一定距離。
兩人快到后臺的時候,一個轉(zhuǎn)彎角,她聽到走在前頭的敏嵐撥通了電話。
“喂?軒啊。”
喬詩敏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
“軒,今天有一分編曲要教給節(jié)目組彩排用,對啊,今天就要定下來的?!贝丝蹋魨沟恼Z氣雖然蠻橫,但卻帶著一絲強(qiáng)勢女人撒嬌的味道,讓男人聽了就能想到高高在上的御姐低頭諂媚的可愛模樣,讓人心癢癢。
喬詩敏臉一白,突然想到之前聽到的小道消息——敏嵐工作室可能要并入燦星娛樂!
猛咽了口口水,她的臉都繃緊了,屏住呼吸聽著她的下文。
“哎呀,不知道誰安排的,竟然排給我那個喬詩敏,你知道她的吧?也是你們公司的旗下的藝人,是啊就是她,真是的,這女生臺風(fēng)都是學(xué)的,還一點創(chuàng)作能力都沒有,好難帶呢!”敏嵐嬌嗔道?!败?,你是燦星的大少爺,給我找個好點的編曲不成問題吧?”
“嗯嗯我就知道軒你最好了!嵐嵐最愛你!今天晚上我來找你?!?br/>
接下來的話,喬詩敏一個字都沒有再聽進(jìn)去。
她此刻腦袋里一片嗡嗡作響。
這是什么鬼?
這個齊軒已經(jīng)不是在外面沾花惹草隨便玩玩了?是要把自己踢走換人的意思了?。?br/>
千萬種可能在腦海中閃過,喬詩敏一氣之下就要沖出去和敏嵐理論一番,卻被人攔下。
“時傾城,讓開!”
“詩敏,我這是在幫你?!睍r傾城輕蔑地一笑,拉著喬詩敏就往旁邊的休息室去。
“你做什么?放手!我要和那個老女人好好理論理論,憑什么搶我男人???”
關(guān)上門,隔絕喬詩敏的怒吼,時傾城面色輕佻?!澳愫退碚摚阌X得齊軒會選擇誰?”
“你自己捫心自問,齊軒最近是不是對你越來越冷淡了?”
時傾城步步逼近,犀利的眼神讓喬詩敏低下了頭,看著眼前挫敗的女人,時傾城眼中滿是狡黠。
她特意花精力把余下的嘉賓名單中流量最大的敏嵐安排給喬詩敏,就是要讓她看清齊軒的真面目。
只有喬詩敏醒悟了,只有她完全對燦星喪失信心了,才會死心塌地地跟著自己,為自己所用。
她要的,就是斬斷喬詩敏所有的退路,讓她只有巴著自己才能活!
“你剛才如果沖上去,那齊軒定會選擇敏嵐而拋棄你,那可能你在他那里能撈到的最后一點好處都沒了!”
喬詩敏軟癱在座位上,神情恍惚又悲哀。
她知道齊軒花心,知道他喜歡玩樂,但自從自己跟了他,他就沒有讓人動搖過自己這個正牌女友的位置,雖然她會時常提醒自己這不過是有錢少爺哄人高興的把戲,但她總歸是抱有希望的。
這段感情中她有虛榮心,有利益作祟,但同時也付諸了感情的!
難道這一切就這樣煙消云散了?
“我、我就是不甘心……”喬詩敏是個要強(qiáng)的人,總是現(xiàn)在撕心裂肺地痛,也沒有落淚。
“不甘心那就更要學(xué)會忍?!睍r傾城走到她面前,微微彎下身撐在她肩上?!澳憧纯次沂窃趺催^來的?我被我姐背叛,被她設(shè)計陷害,我有說什么嗎?你以為我不恨?”
喬詩敏抬頭,這是她頭一次聽時傾城說恨時傾樂!
也正是時傾城此刻臉上的恨意,瞬間喚起她的共鳴。
這一瞬間,她無比堅信,時傾城和自己是一路的!
“但是你看,我一路忍過來了,我要等自身足夠強(qiáng)大后再反虐她!將我之前嘗過的恥辱千百倍還給她!”時傾城眉心緊皺,手指用力地都要摳進(jìn)喬詩敏的皮肉里。
喬詩敏一個呼痛,時傾城松了手。
“那傾城……你說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沒有了燦星,我就什么都不是了……”進(jìn)入25強(qiáng)之后,也有其他的娛樂公司來找過自己,那時候她和齊軒還打得火熱,不僅拒絕了人家甚至還言語攻擊他們那些小公司,親手把自己的退路都給斬斷了!
如果她到時候完全被齊軒拋棄,那些早就看自己不順眼的人一定會紛紛踩上一腳!把她的尊嚴(yán)狠狠唾棄!她怎么受的了?
“齊軒現(xiàn)在既然還沒和你挑明,那你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把他剩下的好處都榨干?!睍r傾城陰鷙一笑,讓人不寒而栗。
喬詩敏身子一抖。“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墨染天的天一娛樂現(xiàn)在要做申城娛樂界的一把手,那燦星首當(dāng)其沖就是要拿來練刀子的?!睍r傾城緩緩坐下來,好似整個內(nèi)心的陰暗面再緩緩釋放。
此刻的喬詩敏還處于傷心和震驚之中,萬萬沒有注意到竟然有一天,她和時傾城的位置會完全互換,這個女人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成長到能完全碾壓自己的地步了!
“燦星現(xiàn)在只剩下一點余暉而已,你想想,明明敏嵐也是燦星的人,可齊軒卻連將敏嵐分配給你的權(quán)利都沒有,他現(xiàn)在是完全打不到超炫女聲內(nèi)部來了?!睍r傾城冷笑?!熬瓦@么一個無能的破公司,還有什么好留戀的?!?br/>
“我身后的上官家,商政都橫著走,別說以后給你安排新的經(jīng)紀(jì)公司,以后想把你捧多高都可以!”
“當(dāng)然,前提是你要受的起。”
“當(dāng)然,我當(dāng)然受的起!”喬詩敏已經(jīng)被帶入了時傾城繪制的美好藍(lán)圖中,她滿眼星星,重燃希望。
時傾城看她這樣,眼里閃過一絲不屑,很快又換成了友善的笑意。
又給喬詩敏囑咐了幾句,她們倆便走出了休息室。
后臺里,敏嵐四處張望找尋喬詩敏的身影,新的編曲已經(jīng)傳送到她手機(jī)了,她為了早點收工去約會還特意讓工作人員把她們的彩排時間往前推,可眼見著下一個就到她們了這個喬詩敏卻不見。
“喬詩敏,你去哪了?我一直在找你!”敏嵐終于見到走道里出現(xiàn)的喬詩敏。
“我剛才去樂隊老師了,看看能怎么編曲?!眴淘娒粜πΓσ獠贿_(dá)眼底。
“哎呀那些人編出來的都是千篇一律,我已經(jīng)找我男友幫我安排好了,你瞧,新編曲剛剛發(fā)過來,我聽了一下很不錯。”
敏嵐畢竟是專業(yè)歌手,這一點素養(yǎng)還是有點,她見喬詩敏已經(jīng)來了便開始給她講解這新的編曲到時候她們怎么排,哪個點合唱哪個點跳舞。
可這一切,喬詩敏完全聽不進(jìn)去。
她滿腦子只有敏嵐所說的“男朋友”三個字。
呵呵,那么快就找到新的女朋友了?
齊軒你真是可以!
到她們上臺的時候,時傾樂等人也來到了臺下觀看。
不得不說,敏嵐作為一線歌手,唱跳實力還是不容小覷的,對比下來,喬詩敏就顯得格外稚嫩。
但同時也比對出敏嵐的個人素質(zhì)。
作為唱作伙伴,自然是襯托選手為上,而敏嵐在這個舞臺上的表現(xiàn)欲太強(qiáng),幾乎要壓下喬詩敏所有的風(fēng)頭,同樣風(fēng)格的兩人在臺上互相沖突著,就像是在打架,很不和諧。
“傾樂你放心,我可不會像她那樣?!毙l(wèi)紹琴小聲說道,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不過我想以你的實力,估計根本就不需要我收斂唱功。”
時傾樂笑笑,衛(wèi)紹琴有這份心就行。
隨口聊了幾句,她的視線越過衛(wèi)紹琴看向演播廳側(cè)門簾幕,卻只是黑漆漆一片什么都沒有看到。
皺皺眉,難道她想多了?
簾幕后,墨染天繃著臉喘了口。
“不愧是我媳婦,洞察力一流?!?br/>
林立在一旁擦汗。“**,您應(yīng)該說還好您反應(yīng)快,不然就被發(fā)現(xiàn)了?!?br/>
“閉上你的烏鴉嘴?!蹦咎斓闪搜郏矝]有再窺探。
時傾樂太敏銳,真要讓她發(fā)現(xiàn)自己今天跟了她一路,肯定會讓兩人的關(guān)系更僵。
“**,線人來報,r國那的古墓已經(jīng)開啟了?!绷至⒔恿送娫?,小聲稟報。
“呵呵,花了十年終于開啟了?!蹦咎觳恍嫉匦α??!叭绾??進(jìn)去了有什么收獲?”
r國那發(fā)現(xiàn)的古墓據(jù)可靠消息,似乎也是樂云朝的歷史產(chǎn)物,在墨染天眼里,也就是他們z國的文化遺產(chǎn)!
“進(jìn)去了兩批,都斷了音訊。”林立說道。
墨染天臉色沉下來,他想到時傾樂曾經(jīng)在和自己說過,就算幫他們打開了古墓,他們也未必能活著出來。
或者……
黑色的眸子虛了虛,他想到時傾樂之前利用死穴鏟除l國傭兵,覺得這群r國的蠢材及其可能在沒有分清古墓資料的情況下開啟了死穴。
“林立,和機(jī)場的人說一下,我要親自去一趟。”
林立愣了下。
“**,r國那怕古墓開啟的消息已經(jīng)泄漏出去,海關(guān)開啟b級嚴(yán)查,您現(xiàn)在去不安全?!绷至㈦m然這樣說,但他無權(quán)阻礙墨染天的決定,已經(jīng)走在前面往停車庫方向去。
“這次你和我一起去,其他人都留在國內(nèi)。”上了車,墨染天遞給林立一個眼神,他們是最戰(zhàn)場上最信任的彼此,如果此行兇險,那彼此便是最放心將后背托付的人。
“我們速戰(zhàn)速決,拿到情報就回來?!?br/>
“**?”
“反正在決賽前回來?!?br/>
“……”
墨染天說走就走,給時傾樂發(fā)了條短信告知之后就上了飛機(jī)。
他這次進(jìn)入r國用的是新身份,一切墨染天的相關(guān)證件都不攜帶,包括手機(jī)。
當(dāng)時傾樂彩排好看到墨染天的短信回?fù)苓^去的時候,只聽到“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guān)機(jī),請您稍后再撥”。
皺皺眉,她重新看向屏幕上簡短的信息。
“老婆,我去r國出任務(wù),決賽見?!?br/>
“誰允許你叫那么親熱?!逼财沧?,時傾樂的臉上飛起一片好看的紅霞。
“傾樂你在想什么?臉那么紅?”梁萌捧著外帶冰咖走過來。
彩排結(jié)束她就仿佛解放一樣,左手冰咖右手烤腸。
“小萌妹,你這樣吃就不怕把右銘嚇跑?”時傾樂瞬間收起情緒,反問。
“我、他……他怎么想管我什么事?”梁萌小臉蛋瞬間紅得像番茄。
“還說不管你的事?”花翎走過來直接一口咬在她的烤腸上。
嚼著烤腸,花翎想了想?!澳氵@兩天晚上都和他煲電話粥,搞的我都睡不好?!?br/>
“大花!你要吃烤腸自己去買!”梁萌眼淚汪汪?!拔夷鞘潜槐频模f他怕黑,所以我就陪他說說話哄他睡覺咯?!?br/>
“噗?!碧K玉吟忍不住噴了一地奶茶?!傲好?,虧你說的出口,我都替你害臊好吧?”
“真的沒有啊,我們倆是清白的,我對他、不是,他對我真的很正常,我們倆……”梁萌被三雙眼睛盯的寒毛直豎。
時傾樂陰測測一笑?!拔乙埠芫脹]有回宿舍住了,要不今晚大家就好好聚一聚?!?br/>
“好??!”梁萌剛想在心中感激時傾樂轉(zhuǎn)移話題,卻聽她接著說道。
“我逼供很有手段,小萌妹你要做好準(zhǔn)備哦?!睍r傾樂笑得極其友善,搭配上花翎和蘇玉吟的幸災(zāi)樂禍,梁萌欲哭無淚。
“你們幾個,是魔鬼嗎?”
“還有我,帶我一個!”司音原本正在吸著珍珠玩,一聽有逼供這么好玩的事趕緊報名。
“好,一會我和指導(dǎo)員說一下,今晚你就和我睡?!睍r傾樂拉過司音,也該讓她感受一下姐妹間平等歡樂的氛圍。
“我也要!我報名和傾樂睡!”
“小萌妹你抱著你家右銘吧!傾樂是我的?!?br/>
“不不,是我的是我的,你們這些妄想爭寵的小賤人都退下!”
幾個人在咖啡店里哄鬧一團(tuán),外面隱在角落的男子微微合了合眼,面上的表情沒有波瀾。
很快,他面前的馬路道上停下一輛黑色奔馳,開車的是時易雄本人。
“祁先生,那么巧,竟然在這里遇到你!”時易雄雙眼放光,他多次合祁先生不期而遇,真正是緣分??!
奔馳擋住了他的視線,卻引來了馬路對面窗口旁坐著的人的注意。
時傾樂轉(zhuǎn)頭看過去,那車她當(dāng)然熟悉,是時易雄的座駕,他怎么會在這里?
虛了虛眼,她注意到時易雄正伸著脖子在和人行道上站著的人攀談,那人雖然面對自己,不過低著頭看不見面目,倒是他穿著一身淺灰色的馬褂,松垮的袖口卷起露出白色的內(nèi)襯,一副文墨做派。
最讓時傾樂在意的是,這個人雖然外表看起來一副書生氣,但總覺得有一種矛盾的感覺,可一時間又說不上來哪里矛盾。
正巧,對面那人終于抬起了頭,而他的視線,也正好望了過來,好像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方位一樣精準(zhǔn)地投來了犀利的視線。
時傾樂沒有避開,大大方方地望著灰色馬褂男子,相反的,那男人卻在發(fā)現(xiàn)自己的注視后下意識地撇開了視線。
而后,這人便鉆入了時易雄的車內(nèi)一起消失在了街道盡頭。
“主子,剛才那個人很奇怪。”司音咀嚼著珍珠?!八麆偛啪驼驹趯γ嬉恢笨粗覀冞@里,可能他是你的粉絲?”
“或許吧?!睍r傾樂沒有多想,畢竟這人只是站在路口等時易雄而已,而且他既然和時易雄認(rèn)識,那說不定原本就是認(rèn)識自己的長輩,不過是原主記憶里沒什么印象罷了。
而此時,奔馳車內(nèi),時易雄滔滔不絕。
他真是沒想到今天不僅和祁先生偶遇,還能把這位大師請回家做客!
祁先生上車的時候他就給董珍發(fā)短信了,這回一定好好招待這位大佛,最好能讓人友情幫忙畫一副壽圖。
這些天老爺子都不在家,和老友出去游山玩水了,家里都是他做主,正好讓祁先生看看自己的威風(fēng)。
到家的時候,董珍當(dāng)真是安排的井井有條,從進(jìn)門待客到坐下品茶,過程都舒心到極致,家里更是被收拾的一塵不染,董珍還非常貼心地將他收藏的一些古玩拿出來做裝飾,替換掉原位置的歐式擺件。
還真別說,這樣一弄,整個家真多了一分韻味。
也更顯的他有文化。
坐下后,時易雄狠狠握住董珍的手,眼神中滿是無聲的贊許。
不得不說,董珍的這些安排,大大滿足了他的虛榮心,當(dāng)初舍棄時傾樂的媽媽選擇董珍果然睡沒錯的。
“祁先生,喝茶?!睍r易雄學(xué)過幾年茶道,滿上一杯遞給祁先生。
“很香,這天氣喝雨前龍井再適合不過了?!狈旁诒羌廨p輕嗅了嗅,男子微微一笑?!昂貌瑁饴勚@香氣就讓人覺得通體舒暢?!?br/>
坂本隴笑得清淺,他品了一口,當(dāng)真是好茶。
他原本就是個品茗愛好者,而r國因為地域限制,產(chǎn)出的好茶和茶種有限,并不能滿足他,所以這次少爺選中他來z國隨行,他是十分樂意的。
只是沒有想到,這些z國人明明擁有如此大量且良好的茶種,卻不好好對待,光是看時易雄沏茶,他就要憋三升血的內(nèi)傷!
“祁先生喜歡就好?!睍r易雄都快笑成菊花,董珍將他屈意奉承的模樣看在眼里,暗自閃過一抹鄙夷。
“時先生,聽說你們家的老先生是位音樂大家,我一直都很敬仰,不知道今天老先生在不在家,我能否有這個榮幸得以拜見一下?”坂本隴雖然看不起時易雄,但對于時音鴻是真心崇敬。
在r國,時音鴻也是不遑多讓的大師級人物,早年他每年都會來r國首都舉行音樂會,一票難求!他曾有幸聽過幾場,瞬間被其寬廣的音域所俘獲,今天會突發(fā)奇想跟時易雄走一個原因是為了不讓時傾樂懷疑,另一個原因就是為了拜見一下時音鴻大師。
“爸他這些天都不在,和幾位老友出去玩了。”
“原來是這樣?!?br/>
時易雄看出祁先生對自家老頭感興趣,立即說道:“不過再過幾天就是他老人家的壽辰,也是我女兒參加的超炫女聲的決賽,老人家特別疼愛這個孫女,所以一定會在決賽之前回來!”
“時大師要過壽了?”
坂本隴的語氣不自主地拔高,時易雄眼睛一亮,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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