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里?”
嗯?江云飛怎么會問我這樣的問題?我今天不是跟他說了的嗎?我要去上班嗎?
壓制住心中的疑惑,回答道:“我在鴻德公司上班?!?br/>
“你在干什么?”江云飛再次問道。
我心中的疑惑更大了,他今天打電話來就是為了問這個?平時也沒有見他問過這個。
我偷偷瞟了一下身旁的李辰文,不知道該怎么告訴他,跟他說我手被燙傷了,李辰文正在為我涂抹傷口?
這樣說,他不馬上跑過來?那我豈不是很遭殃,我撒了一下慌,“我正在上班?!?br/>
“嗯?!?br/>
他一說完,就立馬把電話掛了。
我看著他掛了電話,心里竟有一點(diǎn)難安,好像他知道了今天所發(fā)生似的,有種捉奸在床的感覺,我搖了搖腦袋,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今天的事。
我把手機(jī)放回了自己的包包,重新面對李辰文,我剛剛說的話,他一定都聽到了,感覺好不習(xí)慣。
對李辰文勉強(qiáng)的笑道:“謝謝董事長的好意,我現(xiàn)在肚子還不餓,你先去吃吧?!?br/>
說著,就準(zhǔn)備離開這里,不想跟他有一絲關(guān)系。
“什么不餓,我都聽到肚子在叫了,走了,去吃飯了。”說著,不容我多想,便直接拉起我的手直接離開了這里,向餐廳走去。
我臉紅完了,摸了摸肚子,暗罵道,你怎么這么不爭氣,不需要你的時候你偏要叫,讓你叫的時候你偏偏不叫。
我很想就這樣直接拒絕了,小聲的對他說道:“這樣不好?!?br/>
畢竟他是江云雪喜歡的人,被她知道了我耳根不清靜。
如果被江云飛知道了,我怕沒有好日子過。
雖然我和江云飛是契約關(guān)系,可是,我現(xiàn)在畢竟還是他的妻子。
“有什么好不好的,不就吃個飯嗎?”
他不容我多說,直接拉起我的手向我的手向他的車子上拉去,來到了一家看起去比較奢華的餐廳。
我坐在一旁,一句話都沒有說,而他則隨手點(diǎn)了幾道菜,看著他忙碌的樣子,我微微低頭,在想他是一個怎樣的人。
第一見面,對我無微不至的關(guān)心。
第二見面,舉手投足之間都襯托他高貴的氣質(zhì)。
第三見面,為我解決了尷尬。
他為什么會對我這么好?我也不清楚。
很快,菜都上來了,我在一旁小口小口的吃著,希望盡量少和他有瓜葛。
“來,多吃點(diǎn)?!崩畛轿闹苯影岩粔K糖醋排骨夾放在了我的碗里。
“你?!笨粗肜锏奶谴着殴?,我欲言而止,把碗朝自己身邊移了移,說道:“謝謝你的好意,我自己吃?!?br/>
便不再說話,小口小口的繼續(xù)吃著,不敢看向李辰文。
“你不要跟我介意,這幾日我都看見你瘦了,所以還是要多吃一點(diǎn),以前你可是最愛吃這個糖醋排骨了?!彼麩o視了我的話,再次在我的碗里夾了一塊糖醋排骨。
我心中疑惑更大了,他怎么知道我愛吃糖醋排骨?除了我媽媽知道外,就沒有人知道,不禁,我對他的疑惑更大了。
正準(zhǔn)備出口阻止他時,一個聲音比我先發(fā)出來,“老婆,你不是在說你在工作嗎?”
這聲音我永遠(yuǎn)都不會陌生,抬起頭,看到江云飛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來,而他身邊江云雪則跟在他的后面,她一臉的得意。
我一切都明白了,怪不得他今日打電話過來問我我都不明白的話,原來是江云雪向他告的密。
那多半今日發(fā)生的事他都知道了,只是不知道江云雪在他面前把我說得多難聽,應(yīng)該很難聽吧。
江云飛在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直接坐在了我一旁的椅子上,而他的手也順勢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他一用力,直接把我蜷伏在他的懷抱里。
我小聲的說道:“這樣不好?!?br/>
我想擺脫這樣的姿勢,如果現(xiàn)在被傳出去我是他妻子的話,那一年不到的時間,我跟他離婚,怕是會被所有人消化吧,他這樣做不是讓我很難堪嗎?
我說話聲音很小,只能我們兩個人能聽見,而他聲音卻非常的大,幾乎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似的。
“你是我的老婆,這樣坐難道不行嗎?”
我停止了所有動作,無力掙扎,只能這樣坐下去。
“你還沒有回答我你不是在工作嗎?現(xiàn)在這個樣是怎么回事?”
他的一絲冷氣吹在我脖子上冷得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知道該怎么說,低著頭,恨不得找個裂縫鉆進(jìn)去。
還好李辰文及時說話,“現(xiàn)在是中午時間,就一起吃個飯。”
“我有讓你回答嗎?”江云飛直接阻止了李辰文的話。
李辰文想繼續(xù)說時,江云雪及時拉住他的手,搖了搖頭,意思是讓他不要說話,李辰文則不在說話。
“快回答我?!苯骑w在我耳邊小聲的說道,所有人見了以為是一對幸福的小兩口。
只有我知道,我的壓力好大,他的聲音雖小,可卻有不容置疑的語氣在里面,我不停的喘著粗氣,等心稍微平靜了下來才說道:“嗯,剛剛是在工作,現(xiàn)在是中午時間,我肚子餓了,就想出來吃飯?!?br/>
“怎么在和文少一起吃,不知道叫我?”
“我?!?br/>
“說?!?br/>
“剛好碰到了就一起吃個飯。”
在江云飛的壓力下,我小聲的說著,生怕說錯一個字惹江云飛不高興。
江云飛把我抱得更緊了,手不停的捏的我的手臂,我想叫卻又叫不出聲來,只知道手臂上的疼痛讓我心有一絲冷冷的。
他在我耳邊說道,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幾分,“以后吃飯記得叫我,聽到了嗎?”
我遲疑了,叫他,我們不在同一個公司上班,怎么叫他,難道每次吃飯都打電話過來,說我肚子餓了,快過來陪我吃飯?那怎么得行,他愿意跑嗎?江云飛見我沒有說話,加重了我手上的力,我經(jīng)受不住,點(diǎn)頭,小聲的同意了,“嗯?!?br/>
江云飛環(huán)抱著我,看向了李辰文,眼里冷冰冰的,對他說道:“文少,我老婆受傷了,可否請幾日假休息幾日再來上班?!?br/>
嗯?我抬起了頭,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我哪里生病了?我明明明沒有生病,這個工作我好不容易找到的。
我想出口阻止,哪知江云飛手上的動作在加重了幾分,疼得我不敢叫出聲來,看來我的命運(yùn)又變得不好的了。
而李辰文居然同意了江云飛的無理取鬧,“員工受傷,作為公司的老板,當(dāng)然希望員工休養(yǎng)好了再來工作?!?br/>
我百口莫辯,看來就算是我想上班,他們也不會同意我上班了。
江云飛直接拉著我便走了,根本不讓我在那里有過多的停留,而我肚子還咕咕的叫著,還沒有吃跑。還想在吃的,可看到江云飛的那個表情,我也不敢多說話。
他直接把我拉到了他的車子上,他坐在車上不停的抽著煙,而我坐在那里離他遠(yuǎn)遠(yuǎn),不敢靠向他。
他突然伸手過來把我的包包搶走,翻了翻,拿出了李辰文給我的云南白藥,直接扔向了窗外,我的眼睛也跟著那扔出去的云南白藥望去,想下車去撿。
可江云飛卻說道:“我不準(zhǔn)你收下任何人送給你的東西,只準(zhǔn)收下我一個人的?!?br/>
“為什么?”
我沒有什么好怕的,也直接對他說道,他這樣也太限制我的自由了吧,什么都必須得到他的允許,他今天是發(fā)了什么瘋?
“沒有為什么?!?br/>
他把我拉過來,直接傾斜而下,他的嘴唇成功附在了我的嘴唇上,讓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感受到了他嘴里所傳來的氣息,霸道的親吻著我的吻,我差點(diǎn)窒息,他的霸道不容我有一點(diǎn)空閑時間,我的嘴唇都被他咬出了血絲,帶我嘗到那血腥味他才肯放開我。
我倒在一旁呼吸著新鮮空氣,如果在晚一刻,我可能就是死在這里了。
還沒有等我反應(yīng)過來,江云飛直接掌握雙向盤,車子飛了出去,望著景物越離越遠(yuǎn),我頭疼,江云飛這是要帶我去那里?
正當(dāng)我疑惑的時候,江云飛對你說道:“下車。”
我疑惑的望向他,他已經(jīng)下車了,我也只好跟著他下車,而他走向了一家商店,我也只好跟著進(jìn)去,一股藥味傳來,不知道他來這里做什么。
他直接來到一個店員的面前,用手指了指我,“她手傷了,看那個藥適合她?!?br/>
所有人都望向了我,在望向江云飛時,全是花癡的眼神。
店員們把我受傷的手抬了起來,我才知道江云飛原來帶我來是來買藥的,不禁,剛剛對他的不悅瞬間有了一種好感,也讓那里的店員幫我檢查手上的傷。
檢查完以后,我則站在江云飛的身后,一個字都沒有說,靜靜的看著他們,店員把云南白藥交到了江云飛的手中,眼里對他的愛慕是人都看得出來。
買完藥,江云飛直接牽起我的手便走了,上了車,我沒有多說一句話,按著他說的做,他直接把那瓶藥丟在了我的身上,對我說道:“以后就用這瓶藥?!?br/>
我“哦”了一聲。
江云飛則直接開車走了,我終于問出了一句話,“我們這是去那里?”
“吃飯?!?br/>
我的肚子則咕咕的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