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五人,各有各的優(yōu)缺點。
陳耳東還是第一次接觸擁有這么明顯異能的人類,不免有些好奇,時不時偷偷的看上他們兩眼。
“怎么,小子,看上我們家音波了?告訴你,她可是我的!”路霸走了過來,用他那強壯的身體撞了撞陳耳東,狂躁的威脅道。
他以為陳耳東時不時的偷瞄他們,是在偷看身材性感的音波女。
“沒有,我只是好奇你們的本領都是在哪學的。”看見路霸這么猖狂的過來,陳耳東解釋道。
避其鋒芒,然后套話。這個路霸一看就是個一根經的類型,從他口中應該能得知一些東西。
路霸深吸一口氣,撓了撓腦袋,心道,原來這小子不是在偷看音波,那就好。
他回道:“每個超能力職業(yè)的特性不一樣,都有專門的導師。”
鐺!鐺!鐺!
路霸敲了敲自己的身體,發(fā)出金屬的沉悶聲。
陳耳東摸了摸路霸的皮膚,十分的堅硬,感覺就算他和機甲拳拳相對,都沒什么問題。
在看看音波女,她那粉紅的脖子上,有兩只比常人要尖一點的耳朵。
不知不覺,路霸的鼻子已經流出了兩股紅色的鼻血。
“嘿嘿,嘿嘿!真性感!”
發(fā)出傻笑的路霸還不知道自己的丑態(tài)已經被陳耳東盡收眼底。
確實,音波女的身材真的是一級棒,雪白的皮膚透著粉紅,高聳的酥胸被緊身衣緊緊的束縛著,仿佛隨時都會從中跳出兩只小白兔一般,走路之間,翹臀晃動,配上長長的美腿,讓人浮想聯翩。整個人都散發(fā)出成熟水蜜桃的氣息。
“路霸大哥,你確定音波姐聽不到你說的這些話?”陳耳東記得音波的能力有竊聽的功能,好心提醒道。
路霸趕緊擦了擦自己嘴邊流出的口水,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小聲說道:“放心,她只有在使用功能的時候才能夠竊聽,平時不會開啟自己的異能的。你小子給我保密?!?br/>
“保密可以,你告訴我關于超能力職業(yè)的信息?!?br/>
路霸一臉煩躁,有點后悔自己為什么來找這小子麻煩。
他不耐煩的說道:“你現在等級太低,最少也要到五十級才能參加巴赫母特防線里的異能者測試,告訴你了也沒用?!?br/>
陳耳東道:“事先知道也沒什么不好的?!?br/>
路霸想了想,覺得陳耳東講的好像沒錯,就說道:“我的導師是個體術老師,一直教我怎么增加肌肉強度和對敵戰(zhàn)術。練習的都是格斗技巧,和抗擊打能力?!?br/>
“你的能力應該和我們不同,給我看看?!甭钒缘?。
陳耳東施展出雷電的能力,兩條細小的電弧從的手中鉆出,發(fā)出滋滋滋的聲音。
路霸看著驚奇,說道:“你這個能力好像隸屬于自然系能力,聽人說好像挺厲害的?!?br/>
“自然系能力該找誰學習技能?”陳耳東迫不及待的問道。
路霸思考了好一會,才道:“自然系的能力,好像是一個叫做奧克斯的黑胡子老頭管轄的,你到了巴赫母特防線自己去問問吧?!?br/>
看路霸的模樣,他對這個叫奧克斯的黑胡子老頭并沒有多少了解,看來只能等到了防線,自己去咨詢一下了。
因為這次的主要目的是護送,所以連云青并沒有選擇走怪物多的路線,一路配合音波的能力,盡量避免和怪物接觸。
偶爾遇到幾頭百級精英生物,都會被路霸和居合三下兩除二給解決掉。
這些人的實力毋庸置疑,居合每此刀出劍鞘,就會斬死一頭怪物。路霸則是用十分暴力的方式和野獸硬碰硬,拳拳到肉,招招致命。似乎擊殺這些百級的精英怪物,對于他們來說就是家常便飯。
“我要是有能夠秒殺這些怪物的能力就好了。”陳耳東看了按自己雷電初級的能力,羨慕道。
路途很順利,一下午的長途跋涉,兩隊人來到一條長長的城墻下面。
幾十米的城墻高高立起,連綿不絕,看起來堅實可靠,頗有長城的氣勢。
不過,這座墻壁,應該比長城要堅固很多吧。
十幾米寬的鐵門被里面的人拉開,連云青幾人遞交了身份證明,并和他們說完來由,就被放了進去。
陳耳東幾人也跟著進了城門。
“哇靠,這是古代的皇城嗎?”陳耳東被眼前的車水馬龍給驚到了。
一只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巨型鳥類,拉著一批破舊的馬車,上面背著一些貨物。從陳耳東的面前路過。
低矮的樓房坐落在城市兩邊,地面都是用磚石堆砌而成,還有各式各樣的地攤,幾大高聳的建筑豎立在中央,標志而又壯觀,來來往往的人們,非常熱鬧,充滿著異域的風情。
如果不是其中有一些身穿防彈衣,全副武裝,手拿熱武器的人也在其中,陳耳東還真以為穿越到了古代。
幾人中,只有虎隊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另外幾人明顯也是也沒有見過世面,和陳耳東一樣,看的是目瞪口呆。
“路霸,潮汐怪,你先帶著這幾人在城里逛逛,音波,還有你,擁有異能的小子,跟我過來,我要和上面說明一下情況?!边B云青輕笑了一聲,吩咐道。
虎隊說道:“小東,快去快回,今晚上我請你喝幾杯?!?br/>
陳耳東回道:“放心吧,虎隊”
和虎隊幾人離開之后,陳耳東就跟著連云青往中央大道走去。
連云青走在前面,音波跟在陳耳東身旁。
陣陣余香時不時飄進陳耳東的鼻腔內,音波女的身上竟然如此好聞。
不過,聞著聞著,陳耳東感覺有些不對勁,走在前面的連云青怎么有些重影。
“這香氣……是迷藥?”陳耳東剛剛說出這句話,就暈倒了過去,意識陷入了黑暗。
音波扶住陳耳東,綿柔的聲音響起:“這小子該怎么處置?”
連云青瞬間變了臉色,陰冷的說道:“不能讓這小子就這樣回去,萬一透露了消息,那就是我們逍遙閣的失誤,上面怪罪下來,全都要接受處罰,說不定連小命都要丟在這里?!?br/>
音波女眼中閃過一絲狠毒,望著懷里帥氣的小伙,道:“殺了?”
連云青搖了搖頭,道:“擊殺異能者可是大忌,你抹去他這一段記憶,好好招待那幾名士兵,我給上面寫一個報告,等他醒來,就和他說,去主城的路上由于勞累,他暈倒了,現在在休息。至于責任,就推在那幾個士兵身上好了?!?br/>
音波女點了點頭,扛著陳耳東就往旅館的方向走去。
連云青急忙趕到一條陰暗的小道,左拐右拐,到了一座宅院后面,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二當家,您回來了?!焙笤旱墓芗疫B忙走了過來,恭迎道。
連云青只是點了點頭,就進了書房,拿起書信,提筆寫道:大哥,事情已經暴露,巴赫母特溝壑失守,速速回信。
順手拿了一封油封,他將書信裝進油封,遞給管家,說道:“這封書信要盡快遞給大哥,讓他速速從北冰洋回來?!?br/>
寫完,連云青才長嘆一口氣,憂郁的看向遠方,自然自語道:“大哥啊大哥,可不要為了一時之利,而得罪了軍方啊。”
這邊,陳耳東已經迷迷糊糊的醒來,睜開雙眼,一陣余香飄來,是女人的香氣。
側過頭,陳耳東看見音波女那成熟的嬌容,此時正趴在他的床邊小息,似乎很累的模樣。
他不忍打攪她的美夢,輕輕的撩起了她凌亂的秀發(fā)。
“頭好痛!”陳耳東敲了敲腦袋。
這是怎么了?他不是記得,連云青要帶他去和上級報告情況嗎?怎么躺在這里了。
“??!你醒了?”音波女綿柔的聲音問道。
“我這是怎么了,怎么躺在了這里?!?br/>
“你太勞累了,回來的路上暈了過去,我就把你讓人把你送到休息了?!?br/>
“是嗎?”陳耳東怎么也想不起來暈倒之前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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