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易墨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人摁住了咽喉,“你個狐貍精,你到底對我的顧哥哥做了什么?”
她實(shí)在想不明白這個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以前她的顧哥哥從來不會在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想起別人,現(xiàn)在竟然……
在做.愛的時候,喊墨心的名字?
顧裕提著食盒本來想去看辛晴梓的,聽到這么一句話。
他快步走了過去,正好看到辛晴梓兇狠地掐著墨心的脖子,嚇得他趕緊丟掉食盒跑了過去,“辛晴梓你瘋了?”
顧裕一把扯.開了辛晴梓,看著墨心那被辛晴梓掐的通紅的脖子,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辛晴梓沒想到顧裕會那么快到,一時間也失了聲音。
“顧哥哥,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樣的……”辛晴梓慌忙解釋,她從來沒想過他會在這時候出現(xiàn)。
“不是這樣是哪樣?你說!”顧裕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墨心,眼眶里寫滿了腥紅,“你是不是又要告訴我,你是無辜的,你沒有掐墨心?”
辛晴梓還沒回答,墨心就看著顧裕,咬牙切齒道:“顧先生,麻煩以后看好你家的未婚妻,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說完就掀開被子,有些顫抖地?fù)嵘献约旱膫冢瑒偛判燎玷饕幌伦訐渖蟻?,她還沒準(zhǔn)備好,下意識掙扎了一下,好像把傷口弄裂了,現(xiàn)在疼得她臉色煞白。
“你沒事吧?”顧裕也看到她病服上一片刺目的顏色。
辛晴梓一下子撲過去抱住顧裕的手臂,道:“顧哥哥她是裝的!你別相信她?!?br/>
顧裕一把甩開她的手,開始對墨心噓寒問暖,“你還好嗎?要不要叫一聲?”
“滾!”辛易墨眼神憎惡地看著顧裕,“你們倆到底想怎樣?我都傷成這樣了,你們還不罷休,是不是想要我死你們才甘心?。俊?br/>
顧裕臉上閃過一絲愧疚,“你等我一下,我去給你叫醫(yī)生?!?br/>
辛晴梓滿臉震驚地看著顧裕,哭喊著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袖,“顧哥哥你不要對她這么好,這個賤.人她結(jié)婚了,她接近你就是想騙你的錢財……”
“住口!”顧裕忍無可忍地喝道:“你什么時候變得那么惡毒了?”
“顧哥哥的,是真的,你要相信我,墨心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她的兒子六歲了,長得很帥……”
顧裕眼神愈發(fā)陰寒,特別是在她說到墨心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的時候,他沒控制住自己暴怒的情緒,一巴掌扇了過去,“我說夠了!”
辛晴梓白皙的臉蛋被扇了一巴掌頓時紅腫了起來,她不敢置信地看著顧裕,眼淚啪啪直掉,“顧哥哥你竟然打我?”
她后退了一步,抽泣道:“顧裕你竟然為了別的女人打我?你總說我變了,我們之間到底是誰變了?”
這些日子辛晴梓一直在忍著自己的委屈,苦苦挽回他,但終于在這一巴掌之下,她崩潰了。
辛晴梓歇斯底里地哭了起來,“你總說我錯了,對,我是錯了!但你也該問問呢自己,在沒有遇到墨心之前,你會像現(xiàn)在這樣偏執(zhí)地認(rèn)為一切都是我的錯嗎?”
“我還是以前那個我,矯揉造作,需要你的寵愛,可為什么一下子我做的都是錯的了呢?”
聽著辛晴梓的控訴,顧裕有些失神地看著自己,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動手打了辛晴梓。
“顧裕,我對你很失望,就像我對我自已一樣失望。”辛晴梓已經(jīng)哭不出眼淚了,在這時她才覺得深深的絕望,那種絕望它來自人內(nèi)心的最深處,根本就無法驅(qū)散。
如果說之前她還覺得他們之間有點(diǎn)挽回的余地的話,現(xiàn)在她覺得自己是徹底地輸給了墨心。
可是她真的好不甘心啊,明明她才是先認(rèn)識顧裕的!
她跟顧裕那么多年的感情,難道真的就抵不過他跟墨心的幾個月嗎?
不知道為何,看著這樣的辛晴梓顧裕感覺自己的心有點(diǎn)疼,那種疼來得很快,卻散得很慢。
他想他應(yīng)該是愛辛晴梓的,只是……
他至今無法接受辛晴梓跟別的男人上過床的這個事實(shí),所以他選擇不原諒。
“我去叫醫(yī)生?!鳖櫾^D(zhuǎn)身欲走。
辛晴梓似乎聽到自己一顆放心霎時間破碎的聲音,他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低聲道:“我們分手吧!孩子我會去打掉的,以后我們就互不相欠了。”
顧裕離開的步伐停滯了一下,他之前雖然一直有說讓辛晴梓滾,但在他的潛意識里總覺得這個女人不會離開自己,這忽然聽她說要分手,也愣住了神。
別說顧裕,就連辛易墨也覺得詫異,辛晴梓有多愛顧裕這個人她是知道的,她做了那么多,就是為了挽回顧裕,現(xiàn)在竟然會主動提出分手這兩字字眼,實(shí)在是男的。
“好!”顧?;仡^應(yīng)了一聲。
辛晴梓整個人徹底傻掉,如果顧裕這個時候哄她一句,她都不會走,可是他沒有,他說好!
他竟然說好!
辛晴梓失魂落魄地站了起來,踉踉蹌蹌地往門口走去。
看著辛晴梓的背影,顧裕的腳步微微挪了一下,但還是沒有追上去。
辛易墨忽然笑了,看到辛晴梓這般可憐,她不但沒有覺得舒暢,竟然覺得有點(diǎn)心酸,那種心酸不知從何而來,卻讓她難受得幾欲落淚。
不是她圣母,六年前,她也曾像是辛晴梓現(xiàn)在這般無助與絕望,也是被這個男人所賜,當(dāng)年辛晴梓那樣陷害自己,現(xiàn)在算不算是罪有應(yīng)得?
“你走吧!”辛易墨忽然無力道,“我不想看到你!”
她回來國內(nèi)之后,一直跟辛晴梓在斗,可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種場面,她竟然有點(diǎn)同情自己的敵人,不,準(zhǔn)確來說是同情當(dāng)年的自己。
辛晴梓剛剛走出墨心的病房不遠(yuǎn),就被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yī)生叫住,“辛小姐您好!”
辛晴梓抬頭,看了一眼眼前之人,虛弱道:“陳醫(yī)生?”
“您上次拿來化驗(yàn)的單子已經(jīng)有結(jié)果了,我剛準(zhǔn)備讓人給您送過去,沒想到在這里遇見您!”
辛晴梓原本絕望的臉上頓時閃現(xiàn)出一道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