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
楚南整個人愣住了。
“快走吧,這上面的符文印記爹爹他能感應的到,要是不早點消除了,被他發(fā)現(xiàn),又要要回去了?!绷_一紓催促道。
“可是......”
“別可是了!”
羅一紓拽著楚南就出去了。
結果,這剛一到門口,便發(fā)現(xiàn)在院子外面,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黑影。
“紓兒,這么急要去干什么?”
黑影回過身來,昂藏巍峨的身軀宛如一桿長槍,正是羅家主。
“爹~”
羅一紓當即傻眼了。
急忙把楚南擋在了身后,背著手偷偷地將自己手上的空間戒指遞過去。
楚南一頭黑線。
唰!
就在這個時候,羅家主捏了一下手訣,頓時,一抹流光從羅一紓的空間戒指中閃爍而出,就見一副黑鐵鎧甲出現(xiàn)在了羅家主的手中,隨即被他收回到了空間戒指中。
“爹爹~”
羅一紓欲言又止。
羅家主走過來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放心吧,爹爹我不會看走眼的,我看中的女婿,豈會連個天運學院的名額都爭奪不到?”
“可是爹爹,楚南他晉升到白銀級才沒多久......”
羅一紓低著頭,怯怯地說道。
“好了,回去休息吧,明天的戰(zhàn)斗楚南沒什么問題的,爹爹對他很有信心。”
羅一紓還想說話,但最終嘟了嘟嘴沒有說出來。
客套了幾句后,羅家主就帶著羅一紓離開了。
楚南卻在原地凌亂不已。
這都什么事???
“女婿”就安排上了?
楚南一陣頭疼。
對于羅一紓,他心中的確很有好感,說是喜歡也不過分,但真要“女婿”“結婚”這種的他還是接受不了??!
至于為什么?
“老丈人,你女兒才十四歲啊!”
......
糊里糊涂的一晚上過去了。
翌日。
和往常一樣,楚南一行人來到了嵐山城廣場上。
周圍人山人海,場面火爆。
經(jīng)過導師和四大家主以及嵐山城城主的一系列講話之后,排名賽也正式開始了。
“第一場,楚南對戰(zhàn)孫儒國!”
隨著嵐山城城主說出來這句話后,整個場面都沸騰了!
“這是賭石大師之間的戰(zhàn)斗??!”
“太期待了!”
“快猜猜,他們兩誰能贏?反正我看好楚大師!”
“孫大師也不差,看他模樣似乎勝券在握,而楚大師昨天可是漏了底牌的,孫大師既然如此的淡定,我相信,他已經(jīng)有對付楚大師的反射傷害的手段!”
“看吧,誰贏都不一定,而且楚大師不一定就只有昨天暴露的那個底牌!”
......
在眾人的議論中,楚南和孫儒國紛紛走到了中間場地。
楚南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孫儒國,發(fā)現(xiàn)這人還的確年輕,才二十三四歲的模樣。
而且,另外周怒,陳秋生和陳冠男,這三位賭石大師,都非常的年輕,都在二十五歲以內,但他們卻能在如此年紀有賭石大師的稱號,絕對都不是軟柿子。
他們的戰(zhàn)斗能力或許不強,但是手段一定很多!
而且關于面前這個對手,楚南在羅家了解的資料不多,昨天的戰(zhàn)斗暴露的手段也很少,所以,他更要的小心。
......
“請,楚大師!”
孫儒國朝著楚南作出了一個“請”的姿態(tài),嘴角卻是露出了一絲冷笑。
楚南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籠罩著他。
“那得罪了!”
楚南也沒有磨蹭,身上的氣勢一瞬間暴漲,混傷屬性爆發(fā)出來,在他的雙拳之間,黑白兩道氣息已經(jīng)凝聚成了一個腦袋大小的氣團。
下一刻楚南身形爆閃,突然間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孫儒國的身后,這一個巨大的氣團也被他轟了過來。
“嗯?”
孫儒國眉頭一皺。
楚南的出手很凌厲,從這詭異的攻擊方式上,就可以看得出來,楚南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非常的豐富。
這些,都是楚南在妖獸山脈中磨煉出來的。
移動速度是他的優(yōu)勢,他借此能夠靈活的使用各種對戰(zhàn)技巧。
孫儒國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fā)也是整的一慌,不過他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就見他頭都沒有回,在他的背后,突然間出現(xiàn)了一個銹跡斑斑的圓盤。
“咚!”
楚南的攻擊落在了這個圓盤上面后,一股強大的反震力頓時從臂膀處傳了過來。
頓時,雙臂上剛換的青銅級精鐵護臂都崩成了幾塊,而楚南也倉促的后退。
......
“這......”
場下觀看的眾人一個個地瞪大了眼睛。
他們本以為這是一場龍爭虎斗,但是剛一交手,楚南卻就落入到了下風。
羅巖皺著眉頭,冷哼道:“這個孫儒國還真有辦法,居然找來了具備‘反彈傷害’秘寶,借此來對付楚南兄!”
羅一紓聽到后就急了。
大眼睛一直盯著楚南的方向,全是緊張。
......
楚南被震的連連后退,在后退的過程中,他身上已經(jīng)遍布護甲屬性,這是為了防止在這個過程中,孫儒國借機攻擊他!
但是,當楚南站穩(wěn)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孫儒國一動不動,依舊站在原地,他并沒有借助這個機會進行攻擊。
場面能上有人看了出來:“孫大師這是知道楚大師身具‘反射傷害’類的屬性,他便不攻擊,用同樣具備‘反射傷害’能力的圓盤對付楚大師!”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那他們兩人豈不是說誰出手誰就受傷?”
“對啊!”
......
楚南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暫且地停下了攻擊,若無旁人地捏碎了一張木元符,恢復著剛才受到的傷勢。
到了最后,直接盤腿坐在了地上。
“這是干嘛?”
“難不成楚大師也不出手了?”
“恐怕是這個意思,畢竟這個情況誰出手誰就輸,那干脆都歇著得了?!?br/>
“這......”
......
就連一旁督戰(zhàn)的四大家主和城主都是一頭黑線。
這次排名戰(zhàn)可是沒有限制每一場戰(zhàn)斗的時間啊,要是兩人一直這樣下去,那還得了?
不由地,四大家主就看向了上方坐著的三位導師。
美婦納蘭未央秀眉蹙了起來,回過頭請示楚見山:“楚師兄,要不我改一下規(guī)則,增設戰(zhàn)斗時限?”
“不必了?!?br/>
楚見山卻是掛著一絲莫名的笑容,擺了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