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保送生,算是新生中極為重要的一次選拔了。
獲取到資格的人能夠得到提前前往天道院修習一年的資格,期間還可以免費得到各種龐大的資源。
但每年能得到這個資格的新生實在是少得可憐。
別看在那幾位戰(zhàn)尊眼中那名勉強得到天道保送生資格的新生并不怎么樣,但在別的新生眼中,絕對是羨慕嫉妒恨到頂了的。
這一去,可就代表著十年可稱帝的強大未來。
就是用整個初級院的資源來換那些人都未必肯換,天道院是什么地方,滿地的戰(zhàn)皇戰(zhàn)尊強者,在他們指縫隨便流出的一點資源,都能徹底碾壓整個初級院了,是傻子才會不去呢。
選拔過程,歷來都不正宗。
七天保護期結束后,照慣例由幾位戰(zhàn)尊強者下來隨意的挑選一番,如果能被看得上眼,那就鯉魚躍龍門,這輩子不愁了。看不上眼,就當來瞻仰一番戰(zhàn)尊的風采,過過眼癮好了。雖然沒有什么強制性要求,但基本沒人肯缺席,因為這幾位戰(zhàn)尊挑人看得就是心情,心情好稍差一等也給你收了。
常賦撅了撅嘴,滿臉失望的隨著人潮離開,他好不容易頂替了王驀的位置來了,可什么也沒撈到,白來這一趟,還有早知道那倪韻寒那么牛氣,就多跟她親近親近了,說不定以后還能走出去炫耀一番。
不過失望的人可不止他一個,基本那些自詡為天才的一部分人,都是滿臉的晦氣,他們心中歷來都是天老大地老二,自己排第三的,哪受得了半點的輕視??蛇@一下,不只是所有人都沒高看他們一籌,還惹得平白無故受了一番威壓,心情哪能好起來。
忽然,常胖子想起了一件事,大驚小怪道:“哎呀,我差點忘記了,今天有木頭的挑戰(zhàn),他不去的話,我可是會損失大把資源點的。這個死木頭,把事情都交給我之后,就什么也不管了,真是!”
手舞足蹈的樣子惹得不少路人側目。
常賦連拍了幾下額頭,暗罵自己記性差后,就飛似的狂奔了出去,讓人都不敢相信這是一個胖子的速度。
而王驀,此刻正窩在練功房沒日沒夜的練著吐納功。
將近三天的時候,一動不動就苦練著這門爛大街的功法,如果被別人知道了,不是笑死他,就是被嚇死。
哪有人這么練功的,不得練出毛病來啊。
王驀可不管那么多,如果以一小時周天來計算的話,起碼也有了七十多周天。可意外的是,王驀的修煉時長并不一致,開始修煉的時候,他大概需要花費兩個小時才能完成一周天,這種速度就是一些修煉白癡都比他快了。
可后來,一周天花費的時間越來越少,到現(xiàn)在基本十分鐘就能轉一圈。
這種匪夷所思的運轉速度說出來怕是能嚇死一堆的人。
要知道周天運轉速度涉及到靈魂,意志,體質經(jīng)脈等多方面因素,基本是很難加快的。
而吐納功運轉一周天所能增長的內力更是稀薄到不行,按著籌數(shù)來計算的話,正常一周天的修煉能增長的最多就是千分之一的籌數(shù)。
當然,這只是吐納功這種最低階級的功法的數(shù)據(jù)罷了。
王驀一周天修煉下來所能提升的籌數(shù)也就這個數(shù)值,沒比想象的有所提高,但再垃圾的功法也架不住他這么恐怖的修煉速度。
才三天下來,就穩(wěn)穩(wěn)提高了將近半籌的功力。
而且還是吐納功這種功法修煉出來的最沒花哨,最基礎的內力,完全超乎了人類的范疇。
忽然,聽到練功房外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王驀就停止了這一絲一絲積蓄內力的修煉,按著常胖子教給他的籌數(shù)計算法,他估摸著自己現(xiàn)在的功力應該將近一籌了,畢竟修煉的時間尚短,增長的速度倒是極為不錯。
這么一看,這門吐納功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樣,是門厲害的功法。
長吁了一口氣,王驀就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敲門的聲響越來越急切,就快要將練功房的大門給敲壞了一樣。
王驀撇了撇嘴,一臉得意的打開了門,想道:“幸虧我更換了門鎖,不然整天讓你這么敲,我不得練功練死哦?!?br/>
“敲什么敲啊,死胖子,趕著送死吶!”王驀沒好氣的說道。
常賦手指停在了空處,就見到房門打開了,他抽動著嘴角,不耐煩的說道:“你再不出來,就真的得送死了,你丫都忘記了吧,今天下午有你的挑戰(zhàn)?!?br/>
“挑戰(zhàn)?”王驀一愣,卻是不清楚情況。
“快快快,別磨蹭了,去了就知道了?!背Yx可不給王驀問出來的機會,讓他知道自己借著他的名頭賺取資源點,把他給賣了的話,他不得狠狠的敲打自己一波嗎。
常賦可不傻。
王驀隨意的換了一身常穿的衣裳,將練功服甩在了床頭,帶上次序號牌就被常賦拉出去了。
頓時,兩人就火急火燎的朝著擂臺場地疾奔了過去。
帝袍并不需要一直穿著,只需要重要場合或者外出表明身份穿著就行了。
挑戰(zhàn)將要使用的場地較為正規(guī),內帝院在這一塊上可謂是下足了功夫。
擂臺場地極多,或大或小不一而足,至少有數(shù)百個之多,每一個場地都有專門的裁判負責監(jiān)管,絕對沒有半點的錯漏。
挑戰(zhàn)除了不允許投降外,就沒有任何的規(guī)則了。
作為培養(yǎng)殺妖精英的內帝院,明面上看去雖然寬容周到,但其實在很多細節(jié)上都是一概不管的。
殺戮自由化,戰(zhàn)斗自由化。
用修建完備的擂臺場地給予所有院生互相戰(zhàn)斗的機會,裁判所能判處的就是確定戰(zhàn)斗中的雙方哪一方是勝哪一方是敗,根本不會管你勝利之后受到了多少傷害,失敗后會不會死什么的。
而且只要有一人發(fā)出挑戰(zhàn),另一人基本不能拒絕。
所以歷年以來,被輪番的高壓戰(zhàn)斗打垮,又或者被直接打死的院生絕對不在少數(shù)。
大大小小的擂臺場地其實都是用鮮血澆灌出來的鐵血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