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于南溪,只要是****上有些名氣的人他都知道,比如阿拉維這類,但王猛這個人他還真沒聽說過。
王猛用從亞索實驗儀器上拆下的一些零部件組裝了幾個簡易的裝置,這些裝置能夠讓王猛對倉庫里那些槍支進行改裝。
一小時后,王猛拋給寶龍和南溪一人一把槍,看了看焚月,也扔過去一把,焚月接住了。
子彈也進行了改進,毒素亞索之前就合成了很多,所以夠用。
“先去試試,如果毒素沒有效果的話,就立刻尋找其他方法?!蓖趺蛯⒆訌椃职l(fā)之后說道。
坐以待斃不是好辦法,王猛更喜歡又準備的戰(zhàn)斗,要戰(zhàn)斗,肯定要對敵方更了解。
外面還下著雪,氣溫很低,王猛四人穿了一件薄薄的防護服之后,帶上呼吸面罩,出了亞索的安全區(qū)。
防護服是白色的,也將體溫隔絕,這樣兇獸們就不會因為熱源而察覺到他們。只不過,穿上防護服后行動會受到一些拘束,并不會像平日里那樣敏捷。
亞索雖然嘴上說對于次魔物這種二次代謝產(chǎn)物一般的失敗實驗體沒興趣,但是對毒素之于次魔物的影響還是很在意的。在王猛幾人出去之后,亞索就進入實驗室的數(shù)據(jù)處理單間。
次魔物的數(shù)量很多,而且降落到時候分布范圍也廣,王猛所在的這片區(qū)域就有三只,他們現(xiàn)在跟蹤的是亞索的監(jiān)視器拍攝過的那一只,也是這片樹林區(qū)域中離安全區(qū)最近的一只。
視野中出現(xiàn)那個白點的時候,王猛四人不約而同地屏住呼吸,那只白鼠剛剛解決完一只兇獸,正在啃噬著兇獸肉。
按照原定的計劃,焚月和南溪負責掩護,王猛和寶龍負責對那只大白鼠進行藥物射擊。所以現(xiàn)在焚月和南溪手上并不是帶著藥物的槍械,而是其他穿透力比較強的子彈。
由于有樹木擋著,王猛和寶龍朝那邊悄悄靠過去,看著王猛無聲無息的潛行,后面掩護的南溪眼中閃了閃。單從潛行能力上來看,王猛并不屬于寶龍,甚至更勝一籌,但是這樣的人物他們竟然都不認識。不過,王猛竟然這么信任他,要知道,后背可不能輕易交給別人。
南溪不曉得的是,如果他的槍口指著王猛的話,估計會被他旁邊若無其事打哈欠的灰貓給咬死。
王猛并不完全信任南溪和焚月,所以才會讓灰貓呆在他們旁邊,一旦那兩人有異動,直接下口。
潛行到預想位置,王猛給寶龍打了個手勢,這個手勢是軍隊里郭郭會用到的,寶龍自然知道王猛的意思,回了個“準備好了”的手勢。
兩人將槍口對準大白鼠,原本人猛對準的是大白鼠的耳朵洞,而寶龍對準的是大白鼠的眼睛,但是在開槍的那一刻,大白鼠察覺到之后迅速移動身體,最后兩顆子彈都打在了它的軀干上,不過因為子彈和槍都經(jīng)過了強化,破開了一點皮,藥物應該能夠滲入。
開槍之后王猛就立刻離開所呆的地方,并沒有看打在大白鼠的哪里。下一刻,那只身體破開兩處皮的大白鼠朝王猛那邊竄去。
王猛奔跑的動作并沒有停下,察覺到身后的動靜,王猛一個側身躲開大白鼠揮過來的爪子,并翻身抬腳踢向白鼠的頸部。白鼠的頸椎是很脆弱的,但是那也只是對普通白鼠而言,次魔物無疑要強健得多,王猛這一腳足以踢斷一根一人粗的樹,但是這只大白鼠挨了一腳后只是往旁邊退了幾米遠。
不過就是大白鼠被王猛踢開動作減緩的時候,寶龍還有焚月和南溪都朝開槍砰砰砰地打在大白鼠身上。
白色的鼠身上已經(jīng)顯出好幾個紅色的點,那是子彈破皮之后露出的痕跡。但是中了好幾彈的大白鼠依舊生猛,沒管后面開槍的幾人,緊緊追著王猛。
難道毒素沒有效果?
王猛憑借身形和靈活性躲開了大白鼠的好幾次攻擊,而王猛周圍的樹像削豆腐一般被削斷。
白鼠身上最開始被子彈打出的紅點已經(jīng)漸漸縮小,不久之后就會痊愈消失掉,這是眾人之前沒有想到的,畢竟這子彈之內(nèi)裝著能夠迅速毒死生化兵的毒素。
“怎么辦?”南溪一邊尋找機會開槍,一邊看向?qū)汖堈f道。
寶龍也不知道到底該用什么樣的方法來對付這種生化獸。它們的肌肉很強勁,高度緊縮的時候能夠擋住外部的物理攻擊,一個子彈打上去,還沒深入就被肌肉卡住了,而這種大白鼠的恢復能力驚人,子彈爆開纏身的爆炸力在它身上炸開一個坑,但是沒多久就漸漸恢復了。寶龍覺得,他們還是沒有找到對的攻擊點。
這邊的聲音引起了一些外出覓食的兇獸的注意,王猛幾人一邊要應付大白鼠,一邊還要對抗那些過來的兇獸。
嘭!
南溪一個子彈爆掉了沖過來的兇獸的腦袋,但是南溪并沒有多少興奮之色,相反,他很擔憂,同樣的爆炸彈,兇獸能夠輕易被爆掉,但是放在白鼠身上卻不能。先不說白鼠的躲避能力,就算打到它身上效果也不會像在兇獸身上明顯。
王猛圍在這一片兜圈子,時不時找機會踢上一腳,讓白鼠速度減下來給另外三個空隙來射擊,只有在這個空隙的時候,三人的射擊才會準很多,不然很難打中預想點。
白鼠的耳朵被炸開一個缺口,但是并沒有影響它的速度,不過,明顯的是,這只白鼠現(xiàn)在要暴躁很多,王猛幾人的攻擊激起了它的煞氣,身上的毛像鋼針一樣豎起來,而且還有越變越長的趨勢。
寶龍和焚月打中了它的爪子。但也只是在被打中的那一刻稍微有些動搖而已,然后就像沒事似的繼續(xù)追殺王猛。
王猛實在是不懂為什么這只白鼠就盯著他了,追這么半天沒追上還不放棄。
不過王猛注意到一點。這大白鼠跑的時候耳朵緊緊壓下,自打王猛幾人開槍之后它就沒將耳朵豎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