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奇沉迷于溫柔鄉(xiāng),而小藥丸又需要龐大的財力,沉迷于美色,又不得不借助小藥丸。
這樣下去,形成完美循環(huán),這正是陳龍所希望看到的。
此時的段奇已經(jīng)感覺不對勁,可是每當(dāng)難受的時候,也想過不能再這樣下去。
可是忍不住,也熬不住。
如此一來,身體日漸消瘦,容貌也越來越變了樣。
而陳龍以這樣子為條件,希望掌控段慧琳,讓其不要離婚。
可是段慧琳并非白癡,得知條件,堅決拒絕。
而陳龍的魔鬼行徑并未結(jié)束,雖然同意結(jié)婚。
但報著得不到就毀掉的心,對于段奇那更是越發(fā)可怕。
小藥丸吃多了會出毛病,隨著抗藥性越來越強烈,一顆不行來兩顆。
當(dāng)一次性服用下五顆的時候,段奇呼吸困難,一口氣卡在喉嚨,感覺整個身體都在充血狀態(tài)。
這樣子狀態(tài)沒持續(xù)多久,段奇一命嗚呼。
死亡以后才知道,這哪是小藥丸,分明是夾雜著毒品的違禁品。
死亡才后悔莫及,可是已經(jīng)遲了。
白澤聽到這里,目光深沉,愛的極致就是變態(tài)。
曾經(jīng)不要和陌生人說話里的一個安家和,成為無數(shù)人的夢魘,殊不知魔鬼其實就在身邊。
嘆息一聲,白澤開口:“今生已經(jīng)這樣,希望下一輩子,你可以擦亮眼睛。”
一杯忘憂茶端到段奇面前。
段奇不明所以,開口問道:“差爺,這是何意?”
“這杯茶,讓你忘記今生的不痛快,下輩子重新開始吧!”白澤看著段奇開口說到。
段奇看了一眼窗外,這人世間終將不平靜:“喝下這杯茶,忘掉所有,前塵往事,莫再提起。
雖然說,我算是解脫了。
可,那個混蛋,他呢?
我的姐姐呢!”
白澤思慮再三,嘆息一聲:“那個魔鬼終將難以逃脫。”
段奇喝下忘憂茶,眼神清明。
剛喝下忘憂茶,門口又走進(jìn)來一個陰間客。
此人劍眉星目,身高一米八,穿著得體,像是成功人士。
進(jìn)來以后,目光茫然的看了一眼段奇,隨后坐在椅子上。
段奇已經(jīng)忘記前塵往事,現(xiàn)在雖然保持作為人的本能,倒是……
“吃點啥?”白澤見有人進(jìn)來,順口一問。
這男人指了指招牌,一言不發(fā)。
白澤順著目光看過去,好家伙老醋花生米,這看起來像是成功人士,到底會有多少心酸?
白澤去廚房盛好早就做好的老醋花生米,端出來放到桌子上,外帶一盤麻辣小龍蝦。
“咦,老板,這麻辣小龍蝦,似乎并沒有點吧?”男人用狐疑的目光盯著。
“哎,算是贈送的吧!”白澤嘆息一聲。
男人抬頭看了一眼,隨后看著小龍蝦:“說是贈送,但爺們不差這點錢?!?br/>
白澤張張嘴,并未開口,對于此,還能說啥,只能說明這家伙不差錢。
男人吃著小龍蝦,吃著吃著,感覺到不一般的味道:“老板,這小龍蝦,掐頭去尾,肉質(zhì)飽滿,手藝真是不錯?!?br/>
“過獎過獎,能得到客人的贊美,那是我作為老板莫大的榮幸?!卑诐刹⒎蔷瞎涟?,吊炸天之輩,所以才有有如此一言。
男人吃著小龍蝦,盡然吃出了世間麻辣滋味,再加上老醋花生米。
吃著吃著,男人停下手來,開口詢問:“老板,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有如此美味,如何能缺少美酒?”
白澤欣然接受,拿來迷魂酒擺在桌子上。
男人一口小龍蝦,一口酒,吃著哭,哭著笑。
白澤看著男人,絲毫啊介意,這才是記憶回歸時候的狀態(tài)。
“老板,不得不說,你這里的東西真的很獨特,從來沒想過,這人世間還會有一座專門供去往陰間之人而來的小酒館。
哎……哎……哎……”男人說完話,連續(xù)嘆息三聲。
“喝下這杯酒,述說你的往事,這人生路不白走?!卑诐煽粗凶?。
男子面帶愁容,說出了自己的故事。
男子名為陳龍,今年不到四十歲。
白澤看了一眼還未被黑白無常帶走的段奇。
世間同名同姓的幾率雖然很大,但也不會這么巧合吧?
段奇說出故事,故事中有一個名為陳龍的姐夫,這下一位,陳龍就來到。
白澤心想,華夏重名率不在少數(shù)。
九萬八千多人名為陳龍,或許與故事中的只是同名同姓罷了。
陳龍繼續(xù)開口,述說自己的小時候。
小學(xué)六年級的時候,同班有一個愛好跳舞的女生,女生長得很漂亮。
那時候的陳龍還不知道,這個女生比較早熟。
畢業(yè)的時候,問陳龍要照片。
陳龍不明白什么意思。
到了初中,青春期的時候,同樣有一個女孩。
在下雪天的時候,會很開心的卷起雪球丟他一下。
那時候的陳龍只以為是小時候的玩鬧,沒有理會其中的深意。
兩個女孩的名字現(xiàn)在依舊記得,陳龍不愿意透漏全名,只說一個見花蕊,一個叫亞琪。
可能是小時候的桃花運使得陳龍直到高中畢業(yè),都還沒有領(lǐng)悟到愛情的真諦。
高中畢業(yè),陳龍高考失利,只能在社會上打拼。
第一份工作是火鍋店傳菜員,工作不分高低貴賤。
陳龍很努力,盡心盡力,盡職盡責(zé)完成自己分內(nèi)之事。
這份用心,很快被經(jīng)理注意上。
原先領(lǐng)班因為家庭原因,早有離開的打算,所以有意扶持陳龍接班。
陳龍不負(fù)眾望,帶領(lǐng)傳菜隊伍有條不紊的進(jìn)行著。
經(jīng)理越發(fā)欣賞,單干的時候依舊忘不了這個有才能的小伙子。
陳龍跟著經(jīng)理不到三年,就有了自己的第一家店面。
老天眷顧陳龍,在原先店面的時候,有一位顧客與之發(fā)生了感情。
這位顧客年紀(jì)比陳龍大四歲,事業(yè)有成,是一位名副其實的白富美。
談戀愛的時候,女人總會出其不意,陳龍那時候不明白為什么女人總能拿捏住他的心。
讓陳龍朝思暮想,讓陳龍流連忘返。
正是在女人的幫助下,陳龍才擁有第一家店面。
女人對陳龍拿捏的十分到位,用一句不雅的話說,那就是陳龍撅起屁股,就知道是不是拉稀。
可后來一段時間,女人離奇消失,陳龍苦苦尋找,卻發(fā)現(xiàn)尋覓不到。
生意越做越大,陳龍內(nèi)心依舊空虛。
直到在巡查店面的時候,遇到了段慧琳。
白澤聽到這里,微微看了一眼段奇,還真是無巧不成書,沒想到還真是這個段奇的姐夫。
遇到段慧琳第一眼,陳龍就感覺這女子與那個人真的很像,但又不是一個人。
那女人成熟穩(wěn)重,端莊大氣,而段慧琳明顯年輕的多。
塵龍對段慧琳產(chǎn)生想法,也就有了追求的目標(biāo)。
成功拿下,并結(jié)婚,陳龍依舊不滿足,他始終相信一句話,生是人,死是魂。
所以,對于段慧琳,他也如同那個女人對他一樣,希望可以盡在掌握。
看著段慧琳拋頭露面,甚至于和陌生男人說一句話,露出一個微笑,陳龍都百爪撓心,心里酸溜溜的,頭皮麻麻的。
基于內(nèi)心作祟,不讓段慧琳外出拋頭露面,只希望做一個盡心盡責(zé)的家庭主婦。
哪怕不做飯,不洗衣服不拖地,就這樣安安靜靜待在家里,陳龍都感覺很舒心。
一旦出門,陳龍都感覺心里懸著一把劍,遇到超出掌控外的,內(nèi)心一揪,醋壇子打翻。
段慧琳年紀(jì)越大,陳龍愛的越發(fā)深沉。
只因為,隨著歲月流逝,段慧琳越發(fā)像那個女人。
愛的深沉,逐漸走向變態(tài)。
陳龍于是想方設(shè)法想要留住段慧琳。
內(nèi)心欲望作祟,隱約感覺婚姻關(guān)系走到盡頭,所以盯上了段奇。
段奇成為了愛到深處是畸形之愛的犧牲品。
陳龍也不想,可是他太過于愛段慧琳。
哪怕走上一條不歸路依舊無怨無悔,說他大男子主義也好,是個變態(tài)也罷,總而言之,陳龍就這樣一步錯,步步錯。
“哎,段奇這家伙也真是的,沒有啥心眼,更別提壞心眼,很多事都是后知后覺。
白色小藥丸,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一顆提煉出來,里面可是加了不少老K。
雖然比不上正牌的毒品,但是這玩意兒,畢竟不是個好東西。
哎,說起來對不起他。
但是我不后悔,后悔的是,即使這樣,也未能留住琳琳?!?br/>
陳龍停頓一會兒,繼續(xù)端起酒杯。
“琳琳鐵了心要離婚,尤其段奇死之前,那種想法達(dá)到最巔峰。
本來想拉著琳琳共赴黃泉,可是該死的巡捕,為什么要破壞計劃?
搞得現(xiàn)在我與琳琳天人永隔,下一輩子還不知道能不能在一起。
該死的巡捕,該死的巡捕?!?br/>
白澤聽著陳龍,都已經(jīng)把工具準(zhǔn)備好,離婚之后死性不改,準(zhǔn)備木炭,打算一同到黃泉報到,可是不知什么人,居然舉報有一起蓄意傷害謀殺與自殺案件。
先前拉攏段奇的事情做了無用功,不代表就此罷休。
陳龍說這幫人真是吃飽了撐的,段慧琳打暈,木炭點燃,眼看著就要成功。
可是因為舉報者,陳龍先一步離開。
而段慧琳生死未卜,估計還在搶救中。
陳龍繼續(xù)述說:“其實原本還達(dá)不到這樣的地步,都怪這快速發(fā)展的網(wǎng)路。”
白澤繼續(xù)傾聽,原來著段慧琳背著陳龍搞網(wǎng)絡(luò)直播。
對于此,還是深有體會的。
作為家庭主婦,足不出戶,哪怕就是看小說,也總會有看膩,看書荒的時候。
閱讀愛好是有傾向性的,老是追求一種類型,看完最新章以后,總免不了去看看其他同類型的。
看了新書,再來看原先跟讀的那本,總感覺與最初有所差距。
網(wǎng)絡(luò)小說動輒五百萬上千萬,看著看著,總有沒耐心的時候。
中間跳著看幾張,直到最后再看一章,這本也算是追完了。
久而久之,生活索然無味。
而這個時候,人就會自己找樂子。
而段慧琳找到的就是開直播。
算準(zhǔn)時間,偷偷摸摸,畫好美美的妝,烈焰紅唇,精致的黑框眼鏡。
以保證不會有陳龍認(rèn)識的人認(rèn)出。
衣服半個小時一換,反正柜子里的衣服塞都塞不下。
不讓現(xiàn)實中看,總要想個法子,讓陌生人看一眼。
第一次直播,人數(shù)很少,但進(jìn)來的路人都會留言幾句,駐足觀看。
“主播好漂亮,可以看一下背影嗎?”
“主播看起來好有氣質(zhì)哦,十八歲的小姑娘都比不過。”
“主播,看一下你的鞋,我想給女朋友買一雙。”
“主播改嫁嗎?”
段慧琳隊于網(wǎng)友的要求,只要不違反道德底線,都會盡量滿足。
久而久之,直播間網(wǎng)友莫名而來。人數(shù)隨之增加。
陳龍發(fā)現(xiàn)以后,起初不以為意,都是一群見不得光的家伙,這有什么好尋思的。
可是后來無意間點開,看著自己媳婦兒在陌生男人面前,又是背影,又是一字馬,陳龍那個內(nèi)心酸溜溜的。
在無線網(wǎng)絡(luò)上設(shè)置好了固定網(wǎng)速。
陳龍回家的時候,網(wǎng)速六的飛起。
陳龍不在家的時候,網(wǎng)速猶如烏龜爬。
就連流量都控制在一個月只能直播一場的范圍。
陳龍知道這并非長久之計,所以加快掌控的步伐。
知道點燃木炭,掌控的力量,依舊未能達(dá)到預(yù)期。
“陳龍,你且回頭看過去”。白澤示意陳龍回頭望。
陳龍回過頭,看著段奇,面露駭然。
段奇目露疑惑,這男人看他作甚?
“他……他……他怎么會在這里?”陳龍支支吾吾的,實在有些超出預(yù)期之外。
“他已死去,為何不能來?”白澤淡淡開口。
陳龍張張嘴,看著段奇,回過頭來詢問:“為何看起來,他的眼神那么呆滯?”
“呵呵,因為痛苦記憶,喝下忘憂茶,忘掉了前塵往事。”白澤如實回答。
陳龍久久不做聲,不知道在想什么。
“陳龍,你做這一切,有什么需要說一說的嗎?”白澤看了一眼段奇,又看了一眼陳龍。
“說,說什么?
該說的都已經(jīng)說出來,不該說的也已經(jīng)說出來。
愛一個人能有什么錯?
就算方法錯了,出發(fā)點都是愛。
若是犧牲一些東西,可以換來兩個人情是長久,那更是再好不過。
一切的所作所為,那都是值得的?!?br/>
白澤說不出來話,這家伙嗯愛情觀簡直扭曲到了極點,連帶著人生觀,價值觀都扭曲。
黑白無常回來,看著大堂內(nèi)部的氛圍,總感覺奇奇怪怪的。
靈玉搖頭嘆息一聲:“哎,現(xiàn)在的人吶……嘖嘖嘖……”說完話,移動腳步,邁步向樓上走去。
陳龍看見黑白無常,并沒有慌張,反而像是見到救命稻草。
“你們就是黑白無常?
讓我回去吧,我很有錢,若是回到現(xiàn)實,一定給你們來幾壺好酒,燒幾個大波妹。
至于地府冥幣,想要多少有多少。”
黑白無常對視一眼,這小子怕不是鬼迷了心竅了吧?
白澤將事情和盤托出,靜靜等待下文。
與黑白無常只是朋友關(guān)系,沒權(quán)利命令他們做什么,他們做什么都是他們的意愿,無權(quán)干涉。
“哦,美酒?”
“哦,美女?”
黑白無常對視一眼,哈哈哈大笑三聲。
“哈哈哈,咱老黑雖然對酒鐘情,但是有作為鬼,尤其是鬼差的覺悟。
不像你,還不如一個鬼?!?br/>
“哈哈哈,這是我聽到最好笑的笑話。
雖然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但是咱老白知道是與非,知道善惡曲直。
不像你,一大把年紀(jì),還不如三歲小孩明事理。
愛沒有錯,錯的是沒有察覺自己對愛的誤入歧途。
呵呵,走吧你!”白無常說完話,將陳龍吸入口中。
陳龍拼命鬧騰,依舊無濟(jì)于事。
至于段奇,同樣被吸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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