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立國看著攔住自己的保安,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大爺,怎么了?不能進去嗎?”
“你們是誰啊?那個單位的?來這里找誰啊?也不說登個記,就朝里面亂闖,你們也太不拿大爺當回事了吧????”
老頭說完,一臉的不爽神色。
好似看丁立國猶如看傻子一樣。
丁立國也不惱怒,反而笑著對老頭說道:“大爺,我們來這里,是找你們校領(lǐng)導(dǎo)的,需要登記的話,您吱個聲,我這就給您登記去,不能不配合您的工作?。 ?br/>
嘴上說這話,人直接推開車門,下了車。
只不過下車的時候,手里拿了兩盒紅塔山……
進去保安室之后,老頭拿著來訪客人登記表,給了丁立國:“自己填一下吧!這里是大學,可不是菜市場,你想進就進,這成什么了?”
“是是是,大爺說的對……”
丁立國就在接過登記表的時候,順手就將手里的紅塔山給老頭遞了過去。
老頭剛要拒絕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
這是紅塔山?不是北戴河?
于是乎,差點就要拒絕的手,變成了神偷之手。
快速的接過紅塔山,然后塞進了自己的中山裝口袋里。
然后就裝作沒事人一樣,看著丁立國在那表上登記信息。
登記完之后,丁立國微笑著將登記表還給了老頭。
此時,老頭的表情,就立馬不一樣了。
不再是擺著一副老子是保安,老子就是說了算的主。
此刻的他,滿臉的笑容,就跟盛開的花兒一般。
只不過這朵花,是特么的菊花,滿臉的褶子都擰巴到了一起,看上去有那么幾分尷尬。
但是丁立國也沒有多說什么。
只是順帶著又問了校長的辦公地。
有了紅塔山的幫襯,老頭的態(tài)度也變得熱情起來。
直接就將校長的辦公室在那,給丁立國說的是一清二楚的。
甚至就連校長家的老底,都給抖露了出來。
什么家里有幾口人了,校長喜歡什么了,有幾個媳婦兒了……
丁立國聽著聽著就感覺有些不對頭了。
這個保安這不是滿嘴跑火車嗎!
還特么幾個媳婦兒?這是說的校長嗎?該不會是在說自己呢吧?
后面的話,丁立國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直接告別了老頭,回頭上了車,直接去了辦公樓所在地。
依照著老頭給出的地址,丁立國終于是找到了校領(lǐng)導(dǎo)的辦公樓所在地。
校長的辦公室,就位于一樓。
丁立國帶著村正大朗,直奔校長的辦公室走去。
到了門口,輕輕扣動了幾下門,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只不過敲了幾聲門之后,發(fā)現(xiàn)里面并沒有發(fā)出應(yīng)答的聲音。
丁立國不由得有些納悶了。
而村正大朗卻比較彪悍,直接抓著門把手,用力一推……
“哐當——”
門開了。
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副“春宮圖”激情大戲。
只看到在校長辦公室的桌子上,成為了“戰(zhàn)場”。
“戰(zhàn)斗”的兩位主角,赫然就是校長和一名年輕的漂亮少婦。
看這樣子,似乎是學校的老師。
正在快樂的校長,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直接就給嚇的哆嗦了一下……
一臉懵逼的看著闖進來的村正大朗和定力。
“啊——”
在校長下面的少婦,直接就發(fā)出了一聲高分貝的尖叫聲。
差點沒把丁立國的耳膜給喊的穿孔了!
這聲音可謂是穿金裂石一般,順著打開的門,就傳到了走廊里。
校長的臉,瞬間就黑了……
而丁立國也被這猝不及防的一幕,給弄的傻眼了。
村正大朗就更別說了,滿臉的懵逼……
丁立國趕忙一把將村正大朗推進了屋內(nèi),自己也跟了進去。
然后隨后將門給關(guān)上了,然后自己身子貼靠在門后,擋住了門……
直到這時,校長才緩過神來。
雙眼中,幾乎是要噴出火來了。
對著村正大朗怒道:“你們是什么人?誰讓你們闖進來的?”
村正大朗雖然聽不懂校長在說什么!但是根據(jù)對方的表情和口型,也能猜個大概不離十。
直接就用一口流利的日語說道:“不好意思了,我們敲門了,只不過沒有人回應(yīng),所以我就試著推了一下門,結(jié)果你這門有些沒插好……”
由于村正大朗說話時,語速太快,就跟機關(guān)槍似的。
在加上說的是日語,以至于校長一句話也沒聽懂。
于是就將目光轉(zhuǎn)向了丁立國。
到了現(xiàn)在,校長都沒有離開少婦的身上,依舊是直愣愣的杵在哪里。
少婦此時那傲人的身材,可謂是一覽無余。
頭發(fā)此刻也散亂著,披散在桌面上。
豐滿的身材,驕傲的挺拔著,彰顯著她的“軟實力”。
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下面,是一雙筆直修長的大白腿……
“那個……要不……你們二位先把衣服穿上???”
丁立國冷不丁的說出來了這么一句話,瞬間就打破了現(xiàn)場的氣氛。
校長此刻才醒悟過來,自己此時竟然是“赤”誠相見的狀態(tài)。
而自己的“女”友,也被別人看光了身材。
經(jīng)過丁立國的提醒,這才醒過神來。
趕忙從對方的身上下來,拿起衣服慌亂的往身上套……
而少婦也趕忙用手捂著自己已經(jīng)走光的部位。
只不過由于身材太好,以至于雙手怎么捂也捂不?。?br/>
當兩人穿好凌亂的衣服之后,校長才對著丁立國怒目而視道:“你又是誰?貿(mào)然闖進我辦公室,想做什么?”
“我……”
丁立國一時間,竟然被校長給問住了。
自己要是說來看你們現(xiàn)場“表演”的,絕對會被人罵成狗。
但是要說其他的,估計人家也不會相信。
于是乎,丁立國就決定賭一把。
那就是忽悠眼前的這個校長,畢竟自己可是抓了他的現(xiàn)行了。
“我是紀委的……”
一句話,校長直接就癱軟到了椅子上。
回過頭,看了一眼少婦,滿眼的苦澀和無奈。
少婦則是雙眼中充滿了慌亂和驚懼。
心想著,自己來到學校不久,就被校長給盯上了。
在一次學校聯(lián)誼會上,自己被校長灌醉了酒,單獨留了下來。
以至于后來就發(fā)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當自己醒來后,一切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
為了自己的聲譽,只好選擇了忍氣吞聲,結(jié)果卻惹來了無休止的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