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方惜朝出門去了北司。
花園中柳詩雪看著丫鬟道:“紅英,我們出去逛逛吧!”
“啊!夫人真的要出去嗎?”
“你家大人不是說我想出去就出去嗎?有什么不妥的?”
說著,柳詩雪就帶著三人出門了,溫少觀跟在身后保護著。
紅英在管家哪里領(lǐng)了五十兩銀子,柳詩雪就帶著他們小跑這出了方家大門,兩個丫鬟見夫人跑的那么快,一時間還真有點跟不上,溫少觀倒是能跟上。
“夫人您慢點,奴婢追不上你?。 ?br/>
柳詩雪看著街上人來人往的,自己現(xiàn)在是不是就可以逃走了?
但是看了看身后的溫少觀,此人武功不在自己之下,要是強跑肯定會被抓回來。
對于這個護衛(wèi),從第一天來見自己說過話,其他的時候沒有說過一句話,整個一個悶油瓶,無趣的很。
兩個丫鬟看著夫人陰晴不定的眼神,自然知道自己夫人在想什么。
連忙跪下道:“夫人,您可千萬別跑了??!”
“您要是跑了,大人!大人定會重重的責罰奴婢的,說不定還會把奴婢賣回到教坊司,奴婢不想回去啊?!?br/>
說著,兩個丫鬟就開始哭了,柳詩雪被這么突然來了嚇了一跳。
這兩個丫頭照顧她多日,自己要是跑了,那方惜朝定然會責罰她二人,看來還不能跑,要是連累了她們,自己也會過意不去的。
“好了,好了,我就是太久沒出來了,看的興起,誰說我要跑了,都起來吧?!?br/>
“謝謝夫人!”
但是柳詩雪就是感覺方惜朝對自己有陰謀,就是感覺不安全。
“夫人你快來看啊,這里有好多好玩的。”
柳詩雪被兩個丫鬟帶著在長安街頭轉(zhuǎn)悠著。
三個女孩不時發(fā)出了陣陣銀鈴一般的笑聲,看了看跟在后面的溫少觀,三人又對著他笑了一番。
溫少觀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女子,但是心里卻是驚濤海浪。
“她好美!”溫少觀知道自己已經(jīng)愛上了她,但是她是大人的女人,溫少觀不敢造次。
但溫少觀就是忍不住想多看她兩眼,就是想看她笑著,當她一人坐在涼亭滿臉愁容的時候,自己也很心痛。
溫少觀不知道她為什么不開心,自己不希望她不開心,但是自己卻只能看著她,看著她!
三個女子在長安街玩的開心。
柳詩雪看著兩個女孩道:“你們多久沒有出門了?是不是方惜朝不讓你們出門?。俊?br/>
“沒有了,大人其實很好的,我們分到大人府上的時候,大人就待我們很好,大人就是平時冷冰冰的,但是他從來沒有責罰過下人?!?br/>
“恩,恩!我們自從跟了大人,從來沒有見大人笑過,大人成天就是冷冰冰的。”
“但是自從您夫人來了,我們有時候看見大人笑了?!?br/>
“雖然只是微微一笑,但是奴婢們知道,大人是因為夫人才笑的?!?br/>
聽著丫鬟們的話,柳詩雪的心更加的亂了。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說著柳詩雪就帶著兩個丫鬟回家了。
黃昏的時候四人才回了府上,只見溫少觀全身都掛滿了東西,刀柄上都掛了兩坨桂花糕。
不一會柳詩雪就開始給全府的人發(fā)禮物了,全府邸加上溫少觀和任千尋才十幾個人,禮物一會就發(fā)完了。
柳詩雪拿起一塊普通的吊墜走到溫少觀面前:“這個給你!”
溫少觀看著女子手上的吊墜,上面刻著一個笑口常開的彌勒。
柳詩雪道:“看你一天到晚冷冰冰的臉,笑一笑吧!這笑彌勒送給你,希望你以后多笑笑?!?br/>
“怎么不動?拿著啊?”
溫少觀看著女子手中的吊墜,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
不時,只見吊墜掛到了溫少觀的脖子上。
柳詩雪踮起腳尖,將吊墜親自給溫少觀帶上了,溫少觀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心里卻是激動不已。
柳詩雪看著低著頭的溫少觀:“你真是一塊大木頭,”說完就信步走了出去。
笑?自己好多年都沒有笑過了。
看著遠去的女子,溫少觀對著她的背影崛起嘴巴笑了一下,但是笑的很難看!!
北司!
聽著王沖的匯報,經(jīng)過多日的探查,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松云和南山的藏身的地方,在城外的一處莊園,四個人都在。
“知道了!你退下吧?!?br/>
自己該怎么辦?該怎么辦?
那是她的師傅,師叔,師兄妹,自己要是真的拿了他們,他們必定逃不了一死,她肯定會怪自己的。
方惜朝雖然常心里說著自己沒有愛上她,自己只是可憐她,但是真要動手的時候,自己卻掙扎的很。
要不然自己偷偷動手去殺了她的師傅們,再將尸體毀去,這樣她就以為自己的師傅已經(jīng)逃走了。
等過個幾年找不到他們,她自然就會慢慢忘記了。
不行,她一定會出城尋找的,要是知道了自己殺了她的師傅,她不會原諒自己的,看樣子松云和南山不找到柳詩雪是不會走的。
自己該怎么辦?自己為什么這么在乎她?
看著外面陰暗的太空,方惜朝背手而立,自己該怎么辦?
這時進來一個侍衛(wèi)道:“千戶大人,太子殿下有請!”
方惜刺一聽,懵了個頭,陳景世?他找自己干什么?
自己就見過他一次,但是未來的皇帝有請,還是不得不去的。
跟著東宮來的太監(jiān)穿行在皇族大院子里,路過一處院子的時候看著一處院子緊閉大門,其他大院子都是大門大開,只有這處院子緊閉大門。
再一看門上的牌匾,靠山王!靠山王?
這封號有點耳熟來著,那個誰?誰?王爺來著?
小太監(jiān)看著方惜朝盯著靠山王的府邸:“千戶大人,此處是陛下皇叔靠山王的府邸,但是靠山王一直在秦川劍宗觀天習劍,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回京了?!?br/>
“所以府邸的人少,大門也不經(jīng)常打開?!?br/>
“哦!想起來了,靠山王!”
陳玄隆老爹的兄弟,今天好像都快七十了,名叫陳煌極,不過這個皇叔一心醉心于劍術(shù)。
一門心思的練武,上了秦川劍宗當?shù)茏?,現(xiàn)在快七十了,已經(jīng)是秦川劍宗的掌門了,還給自己取了一個很牛的名字叫,風無揚。
秦川劍宗位于秦嶺以北,坐落在北方秦川三百里的位子。
全宗上下都苦心專研劍術(shù),這幾年倒是出了幾個比較厲害的弟子,一個叫公孫劍,一個叫獨孤若虛,號稱劍宗的絕代雙驕。
還出了個女弟子,劍術(shù)也不再二人之下,叫秦若軒。
有意思了,好好的王爺不當,非要上山去當劍客,這個時代的神經(jīng)還真是不少啊。
不一會跟著太監(jiān)就來到了一處超大的院子,大門三扇,但是只開了有偏門。
大門只有皇帝來了才開,或者太子出入,平時的人進出都是走偏門的,和皇宮的大門一個意思。
進了東宮向著西邊一看,數(shù)丈高的城樓。
咦?皇宮?
原來大明宮和東宮是挨在一起的啊,皇宮的城樓看東宮一覽無遺,這和自己老子當鄰居,。一點**都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