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杜師長開著坦克車來啦!
裝甲車隊越來越近了.連發(fā)動機震動的坦克履帶聲,都可以聽的清清楚楚。田雨的心也揪起來,她的全身都在顫栗著,生怕坦克車會從她這里直接開過來,把她壓著。田雨的全身都匍匐在地上,嘴巴都幾乎挨到了地上。
大地都在顫抖。坦克車的隆隆聲響蓋過了一切聲音。田雨正恐懼的不行,突然感覺到身上被什么東西給壓住了,一下子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啊,是不是被坦克履帶給壓住了?我要死了嗎?為什么坦克履帶那么柔軟,不像是坦克的履帶,倒像是一個人的肥肉在壓著她。
田雨極力把頭抬起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一個男人壓在底下。她剛要叫出聲,卻被那個男人壓低嗓門喊了一句;“別出聲,你不見鬼子的坦克車就在跟前嗎?我保護著你,沒事兒。”原來是黃胖子在說話!田雨憤怒了,自己怎么又被黃胖子給控制住了?
“你放開我!”田雨拼命掙扎道。
“放開你,難道讓鬼子的坦克車把你碾碎嗎?”黃胖子說道。
田雨害怕鬼子的坦克車,也懼怕身上的這個男人,但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默默忍受了。黃胖子是怎么找到她的呢?原來,黃胖子呆在山洞里,越想越覺得不能呆在這里,山洞目標大,如果裝甲車隊開過來,很輕易就發(fā)現(xiàn)山洞,那么他的處境就很危險了。
黃胖子看到附近的坡上有低矮的灌木叢,想到那里藏身也許要比在山洞坐以待斃強。于是他就趁裝甲車隊還沒有開過來的時候,竄出了山洞,朝著坡上的灌木叢跑去。他跑到這里,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躲藏在這里的田雨。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呀,自己想尋找田雨,結果找不到,沒想到她會躲藏在這里,真是太好了呀。黃胖子一個餓虎撲食,就爬在了正在渾身打哆嗦的田雨身上。果然,坦克車開到了山洞跟前,就停了下來,從上miàn跳下一個人來。
因為灌木叢距離山洞很近,田雨驚yà的發(fā)現(xiàn)那個從坦克車下來的人,竟然是杜師長!啊,怎么會是他呀?田雨差點叫出聲來。難道杜師長投降鬼子啦?不會吧?可是,杜師長分明握著戰(zhàn)刀,穿著一身的日軍軍服,還在山洞里張望了一下,又在坦克車跟前朝著山上,朝著他們隱藏的灌木叢這里望了望。
杜師長,你快來救我呀!田雨本想大喊一句,但是,為什么杜師長會在鬼子的坦克車上,為什么他要穿著日軍軍官的服裝?這究jìng是怎么回事呢?田雨很納悶,她想喊又不敢喊,望著離得很近的自己日夜渴望見到的人,卻不能與他相見,她此刻的心里充滿了矛盾。
“怎么,是杜參謀長?”黃胖子也認出了杜師長,他疑慮的說道;“說不定他投降了日本人?”田雨盡管也對杜師長的情況不是很清楚,也很懷疑自己的判斷,但是聽到黃胖子這么說杜師長,就立刻反駁道;“不許你誣蔑杜師長,你有什么資格說他呢?”
“我有什么資格?”黃胖子被激怒了,他騎在田雨的身上,一把揪住她的頭發(fā),說;“我是沒有資格說杜參謀長,但是我現(xiàn)在有資格占有你。他雖然是特別挺進隊的頭兒,我是一個小小的排長,但是我現(xiàn)在控制著你,難道不是這樣嗎?”
“對,你有種站起來,朝著杜師長走去碼?”田雨激將著黃胖子。
“我?我才不傻呢?”黃胖子獰笑道;“我為什么要站起來,朝著他走過去?我在這個地方暫shí沒有被他們發(fā)現(xiàn),而且身下有一個你這樣的美人兒,我既可以藏身,又可以滿足自己的**,為什么要去找死呢?”
“我寧愿選zé死也不會受到你的凌辱的?!碧镉暾f著就要掙扎著起來,但是被黃胖子死死的壓住,無法動身?!澳闳绻幌牖睿蚁葷M足**后,再弄死你,要死還不容易嗎,瞧,只要我把你的下巴這么一抬,然hòu一轉,你的脖子就卡巴一下斷了,然hòu就怎么樣呢?你想去吧?!秉S胖子得yì的說道。
田雨恨死了這個家伙,心里也在想著怎么樣能夠擺脫黃胖子。無奈的是自己身上沒有武qì,如果有的話,就一槍打死他。哪怕是有一把匕首也行。不過,自己雖然怕殺人,可是兔子急了也要咬人呢,何況是人?
因為是坦克車單獨駛向山洞的,距離裝甲車車隊還有一段距離,杜師長看看沒有什么情況,準備上坦克車離開山洞。田雨看到這里,認為如果不抓住這個眼前稍縱即逝的機huì,那么自己真的要毀在黃胖子的手里了。
想到這里,田雨一下子好像服軟似的,對黃胖子說;“好吧,我聽你的,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你就是現(xiàn)在占有我,我也服從,絕對不抵抗。”黃胖子說;“這還差不多,你別看杜參謀長威風,他投靠日本人,就是一個大漢奸了,以后絕對沒有好下場。我就不同了,至少我還是跟日本人對著干的……”
“你口口聲聲的說要跟日本干,總得要拿出點樣子來證明自己嘛,別光是耍嘴皮子,雷聲大,雨點小呀?!碧镉曜I諷的說。黃胖子拍拍胸脯,充好漢道;“你以為我不敢跟日本人干嗎?我是要巧妙的干,而不是盲目的干,那樣只能是無謂的犧牲,沒有什么作用的。”
田雨繼續(xù)與黃胖子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訕著,目的就是為了分散他的注yì力。田雨說;“那么,你是說你不是孬種了?”黃胖子挺著脖子說;“你看我像是孬種嗎?如果我是孬種的話,就不選zé當兵了,如果我是孬種的話,你不是還被我控制得服服帖帖的嗎?”
這個時候,田雨趁黃胖子說話的時候,悄悄的折斷一根樹枝,這個樹枝是沙棘植物,堅硬無比,但是也很脆。一折就斷,然hòu再黃胖子不注yì的時候,猛的朝他下面刺去。“哎呀!我的根呀!”黃胖子疼得呲牙咧嘴,雙手抱住下身,叫起來了。
本來就打算跳上坦克車的杜師長聽到聲音,轉過身來,觀察著聲音來自何處。田雨趁這個機huì,一下子直起身子,大叫道;“杜師長,救命呀!”她說完,就勢一滾,滾出了灌木叢,杜師長發(fā)現(xiàn)了田雨,拔出戰(zhàn)刀,朝著灌木叢跑過來了。
“田雨,是你嗎?”杜師長一邊往灌木叢跑,一邊喊道。田雨又朝杜師長大叫一聲;“當心,這里還有一個壞蛋!”杜師長提著軍刀,警惕著搜尋著灌木叢,也發(fā)現(xiàn)了躺在那里痛苦的**的黃胖子。杜師長先奔過來攙扶起田雨,說;“你沒事吧?”
田雨用手指著黃胖子說;“杜師長,你要當心那個家伙,他沒安好心,想害我!”正說著,灌木叢后面伸出一枝手槍來,黑洞洞的槍口,對著田雨和杜師長。田雨一把推開杜師長,這個時候,槍聲響起,子彈嗖的飛過杜師長的耳邊,還沒有等黃胖子再打射擊,杜師長的軍刀已經(jīng)飛過去,正扎在黃胖子的肩膀。
杜師長走過去,看到刀尖深深的扎進了黃胖子的肩胛骨里,看到他如此痛苦的樣子,杜師長說;“我沒有認錯的話,你也是特別挺進隊的?”黃胖子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他費力的點點頭,杜師長刷的從黃胖子的肩膀里抽出軍刀。
“杜參謀長,讓我死之前,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好嗎?”黃胖子捂著肩膀上的傷口,說道;“你投靠了日本人了嗎?”杜師長笑了,搖搖頭說;“鬼子投降我還差不多,我怎么能投降鬼子?你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br/>
“那么,你這身日軍服裝,還有那個坦克車是怎么回事?”黃胖子想弄明白。杜師長指指身上的日軍軍服,又指著前面的坦克車,對黃胖子說道;“怎么,難道說繳獲鬼子的東西,就是投靠鬼子了嗎?你這是什么邏輯?好吧,你還有什么問題?”
“啊,原來是這樣,看來我誤會參謀長了?!秉S胖子原來臉上嘲xiào的神情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敬畏的表情。杜師長說;“聽說,你的表演才能很高明,裝扮鬼子的司令官,還真是有兩下子,那么好把,我不殺你,剛才我要是殺你的話,你的腦袋早就被刀劈成兩半了,那么你的問題也就沒有辦法問我了?!?br/>
“感謝杜參謀長的大恩大德,我黃就肥一輩子也不忘參謀長的恩情。”黃胖子說。因為傷口往外冒著血,他的臉上越來越蒼白了。杜師長從口袋里掏出急救包,扔給黃胖子,說;“你自己包扎一下吧,回頭我會安排人,把你抬到安全的地方,等你傷口養(yǎng)好了,就留在我的隊伍里干吧?!?br/>
黃胖子萬萬沒有想到杜師長這樣寬恕他,也就是這一刻,黃胖子的良心幡然醒悟了,他懊悔自己剛才的行為,如果自己的槍法準一點,杜參謀長不是就會中彈了嗎?杜師長沒有被槍擊中,真是萬幸中的萬幸呀。要不然,自己就是不死,也備受良心的譴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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