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凱撒所料,我們在脂粉豹最近新收的一個紅粉知己樓下堵到了脂粉豹。````
等接送脂粉豹的私家車車燈徹底淡出眾人的視線,眾人才松開他的嘴。
看著脂粉豹擁有厚厚一層油脂的香腸嘴,再看看刑路白嫩嫩,竹節(jié)一般修長的手指,眾人分分鐘表示同情。
誰讓他下手快呢。
脂粉豹瞪圓了眼,想要呼救,刑路趁機報復(fù),一拳頭砸在他圓滾滾的皮球肚上:“想活命,老實點?!?br/>
對方嚇得忙不迭點頭。
凱撒對準脂粉豹的眼睛,很快,脂粉豹的眼皮越來越沉,越來越迷離。
“說,你究竟是誰?”凱撒問出了他第一個問題。
脂粉豹已經(jīng)徹底被凱撒洗腦了,有問必答:“我,是,徐,強。”他一字一頓,有板有眼的說道。
“徐強?”果然和他目前的身份不符。不過,這個徐強又是誰,為什么要靠別人的身份活著,真正的脂粉豹又去了哪里?依照他的特殊體型,他親近的手下和家里的老婆不可能不知道換了一個人???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從脂粉豹的口中得知,他原先是一起跨省列車搶劫案的兇手,其余的伙伴在數(shù)年前已經(jīng)全數(shù)落網(wǎng),他因為結(jié)緣巧合聽到了一個小道消息。據(jù)說,任家有個醫(yī)術(shù)高超的整形醫(yī)生,能夠讓人改頭換面徹底變成另外一個人。
他正好被警察通緝,茍延殘喘,所以,循著門路找到了這個整形醫(yī)生,任遠帆。
任遠帆就是a市大醫(yī)院的副院長,出了醫(yī)療事故之后,被吊銷了醫(yī)生執(zhí)照。沒想到他居然還在從事醫(yī)生工作。而且做得居然是整容換臉。
要不是從脂粉豹口中得知,全警察局的人都以為犯下畫皮案子的是目前還失蹤的任志遠呢。
脂粉豹很精于社交活動,獲得消息的門路也比較廣泛。
他曾經(jīng)聽聞知情人士說,任航并不是登山失蹤,而是被人殺死了。尸體送到任家的時候,任遠帆看到自己的孫子慘死,也是痛心疾首。這個時候,正好有一個人找上門來要求換臉。
他為了時常見到孫子的臉在眼前出現(xiàn),就剝了孫子的臉替那人換上,正是夏又良。
聞言,聽得我毛骨悚然。
因為想時常見到孫子的臉,居然剝了他的皮?這爺爺實在是太恐怖了!
除此之外,還有更驚人的消息。
其實,自從任遠帆被醫(yī)院趕出來后,他和親生兒子的關(guān)系就不融洽。兒子時常誤解他,并以他為恥。
不僅自己搬出了家,不同任遠帆來往,還讓自己的兒子任航也不和他爺爺來往。
任遠帆的老伴早逝,目前寡居在老家。因為醫(yī)院分配給他的單位房也被有關(guān)單位收回去了。兒子也不再和他來往,更不會收留他。
這也難怪,他給人換臉,居然會不被發(fā)現(xiàn)。
另外,脂粉豹還交代說,其實警局里也有他們組織的人。這話徹底印證了凱撒的懷疑。
凱撒再問他是誰,脂粉豹也就不得而知了。
再問下去也是徒勞,凱撒他們解開了脂粉豹的催眠,一個手刀打暈了他。
第二天一早,馬雙杰親自帶人徹查任遠帆的老家,在躺椅上看到了一個孤單搖著藤椅的老人。
房間里拉著窗簾,光線有點昏暗,老人的背影看起來分外孤獨。
“你們還是來了。”他似乎早就料到有這么一天,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
夏又良、于江、脂粉豹,凡是和那個神秘組織有關(guān)的名單里經(jīng)過他手的人,他都一一和警方交代了。
事實上,他等了這一天很久。他不是不想要去自首,而是有人時刻瞪著眼睛監(jiān)視著他,威脅著他。
甚至于現(xiàn)在,他的兒子都下落不明。
其實,他和兒子的關(guān)系遠沒有那么糟糕。他之所以讓外人這么認為,純粹只是一種保護兒子人身安全的行為。
數(shù)十年前,他認識了一個奇特的人。他的傷口不需要幾分鐘,就能夠自行愈合。
那人時常會過來與他探討醫(yī)學方面的知識。任遠帆那時候是個醫(yī)癡,看到這種無法用現(xiàn)有醫(yī)學解釋的東西,幾乎像是蜜蜂見到了花粉一樣,自然欣然和那個年輕人來往探討。
后來,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進入了這個年輕人設(shè)下的恐怖陷阱。
因為他發(fā)現(xiàn),他的研究可以讓活人變成僵尸。雖然開始的時候經(jīng)常失敗。那些*凡胎經(jīng)歷過非人的痛苦之后,大多短時間都死去了。
他非??只?,也想要尋求警察的庇護。
但是,他癡迷醫(yī)學的時候,那些藥物,卻是他親手改造出來的。服用藥物的,也都是他接診的病人。
他怕自己被當做殺人犯,甚至是主謀,到時候妻離子散、身敗名裂,失去當時所擁有的一切。
后來,那個年輕人更以他兒子和孫子的命威脅他,他只好乖乖就范。
卻不想,這是一種飼養(yǎng)禽獸的過程,漸漸的,他手上的血腥越來越多。甚至在平常的問診過程中,也會因為虛心恐慌而出錯,才出了那起醫(yī)學事故。
他被醫(yī)院吊銷了醫(yī)生執(zhí)照,喪失了再次行醫(yī)的資格。他痛心惋惜的同時,也會想。這樣或許才是最好的結(jié)局。至少就此罷手或許就能減少罪惡。
但是他們并沒有就此放過他。
后來才有了這次的畫皮事件。
“那個年輕人,是不是叫做布魯圖?是個外國人模樣的青年小伙子?”凱撒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番計較。
任遠航瞧了他一眼,也不吃驚。既然有人調(diào)查到了他,就也能從其他渠道了解到更多。
他說完了一切,雙手自然到伸到馬雙杰他們的面前:“來吧,帶我回警察局吧。”
這幾年里,他一直被人監(jiān)視在這里,被捕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
這個時候,我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原本以為血腥殘忍、滅絕人性的兇徒,居然是以這樣一副卑微可憐甚至釋然的姿態(tài)帶上手銬的。
這多少和我們心目中的想法有些出入。
布魯圖!又是布魯圖!他又成功毀滅了一家人的人生和幸福。
我突然理解了凱撒為什么會對這個人這么執(zhí)著。
在他偽裝成喬接近我們時,我甚至覺得他美好過,美好的像是一個圣潔的天使,卻看不到他背后漆黑的羽翼。
天使墮落之后,就是大魔王路西法!
我偷偷摸上凱撒的手,他的手上青筋暴起,微微有些顫。
我牢牢地和他的手相牽,漸漸的,凱撒平靜了下來。
“凱撒,今后的路,我都會與你一起?!蔽以谛睦锬馈?br/>
帶著任遠帆剛出大門,忽然遭遇了機槍的攻擊。
“biubiu——”的幾聲過后,我們重新被壓制到了門內(nèi)。如果不出意外,他們這次的目標,應(yīng)該是任遠帆。目的自然是殺人滅口。
一聲玻璃的碎響,任遠帆忽然軟軟地倒在了眾人面前。而他的額頭正源源不斷地流著血。
為了避開流彈,沒被顧及到的任遠航被射機槍一擊即中,當場死亡。
“喂,喂,你怎么樣。”任遠帆在死的前一刻,似乎有很重要的話要說,但是,他再也開不了口了。
掃除了障礙后,外面又變得風平浪靜。
重案組帶著任遠帆的尸體回警局復(fù)命。
桌案前,方局氣憤地踱著步子:“你……你說你們!”他一時氣憤地都說不出話來。
這或許是警方破案的一個最快最有效的突破口,但是任遠帆卻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死了。
離成功或許只剩下一步了,誰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覺得可惜。
“任遠航臨死之前和徐強說的一樣,警局里有他們的內(nèi)應(yīng)。上次安君君的事情也是,至今未曾查明?!瘪R雙杰匯報道。
方局沉吟了一會兒:“那你懷疑的是誰?”
“兇手很可能是我們親近的人。重案組自成立以后,成員大多在三年以上,放任何一個人被查出來是奸細,大家都不會好過?!瘪R雙杰深吸了一口氣,繼續(xù)分析道,“綜合一些事情,我懷疑的人選有小梅、小豆丁……”
他頓了一頓,繼續(xù)道:“還有你,方局!”
方局也不惱,用指節(jié)敲了幾下桌案:“你怎么不懷疑其余的三個人。你,江一燕,還有那個叫凱撒的偵探。”
“的確,方局也可以懷疑我們?!?br/>
方局:“你不覺得我們正好中了敵人的奸計了嗎?讓我們互相猜測試探,破壞警隊里的信任和默契,擾亂視聽,這不正是對方想要的結(jié)果嗎?我們這么做正好正中對方下懷?!?br/>
馬雙杰沒有回避問題:“一個傷口化膿了,如果不切除壞死的腐肉,只會雪上加霜,甚至危及生命。”
馬雙杰報告完畢,然后撤出了方局的辦公室。
門外,小梅呆立在場,似乎將所有的話全部都聽見了。她知道馬雙杰一早就出警了,所以,是來給他送早飯的。
“你在懷疑我?”小梅顯得格外激動,“你從來不懷疑江一燕,但是你,懷疑我!”
“為什么?”她垂喪著頭。
“還記得一燕上次被關(guān)在冷凍室的事情嗎?你明明和他分在一個樓層,卻沒有通知大家及時營救,這一點,我始終想不通。”
小梅渾身一顫,咬著下唇,忽然道:“對,有那么一瞬間,我想過,江一燕要是根本不存在就好了,因為她吸引了你所有的視線。沒了她,你或許才能注意到我。始終跟在你身后,站在你身邊的人,是我!”說完,她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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