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我們扛回來的,你還累。”一旁的沙諾看到葉燃的表現(xiàn)后非常無語……
“不過,剛才雨桐那一巴掌打的可真漂亮啊?!毕肫鹩晖﹦偛诺呐e動,怒顏站在一旁盡力忍住笑,一向看起來比較溫柔的雨桐發(fā)起火來還真挺厲害的。
“嗯,確實打得不錯?!彼厩僭谝慌砸残α似饋?,剛才那一巴掌他也看到了。必須說,雨桐那一巴掌打的真是大快人心。幾人的嬉笑弄的雨桐一下子害羞起來,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來了。
“對了,雨桐,你的手怎么樣?沒事吧?”聽到幾人的調(diào)侃葉燃一下子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一把抓住雨桐的手左右檢查著。
“沒…沒事拉…”雨桐一下將手收回來,其實她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敢打人,這還是她第一次動手打人。
“不行不行,得處理一下。來,泡里面?!闭f著,葉燃急忙端了一盆冰水過來,將雨桐的手拽了進(jìn)去。
“額…真沒事的…”說著,雨桐就想將手抽出來,她現(xiàn)在哪有什么心情泡手啊,在樓上昏迷的樸俊恩,才是她的心之所向,但無奈葉燃實在是給她的手摁的太緊了。
“叮鈴?!币魂嚽宕嗟拈T鈴聲突然響起。
“來啦~”看到門口的來訪者,葉燃甜甜的笑了起來。
“司琴先生,請原諒我們的不請自來?!鄙碇{(lán)色長裙的嵐朵從門口進(jìn)入,依舊那么迷人,舉手投足間的神態(tài)依舊如女神一樣讓人無法直視。
“沒事的。葉的朋友,我隨時歡迎。”司琴微微欠身行禮,這不是客氣,而是從內(nèi)心感覺到,對待這樣的美人必須要行禮才對得起她這份圣潔的美麗。
“姐,你來了就好了,先幫我看看雨桐的手?!比~燃一把將嵐朵抓了過來,拉到雨桐身邊,這一動作讓嵐朵感到非常無語。
“手,抬起來一下?!睄苟淇粗晖厝岬男π?。
陳雨桐從水盆中提起有些發(fā)紅的小手,嵐朵看了一下,便示點點頭意她放下了。
“怎么樣怎么樣?”葉燃在一旁緊張的問著。
“打人了?”她還是淡淡的笑著。
聽到嵐朵的話,陳雨桐驚訝的點點頭。
“沒傷到骨頭,放心吧?!彼龑⑹稚烊胨柚校晕⒚艘幌掠晖┑氖止?,回答著葉燃的問題。
“那怎么那么紅?。俊比~燃急忙追問,雨桐的手紅彤彤的怎么會沒事。
“你讓人家用那么冰的水泡手,可能不紅么?小笨蛋~”嵐朵將手從冰水盆中取出,擦干凈后非常埋怨的說著。說完,她還用指尖輕輕戳著葉燃的小腦袋瓜。
“嘿嘿,我急糊涂了?!毙∶院瑢W(xué)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雖說沒什么問題,但還是做點措施比較好,畢竟還要拿樂器的?!睄苟涞拈_口,但她的話可徹底震驚雨桐了,只是看看就知道她長期拿樂器,實在是太厲害了。(.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那就麻煩姐姐了,我先上樓去看看?!闭f完,葉燃就躥到樓上去了。
“這丫頭,就是改不掉急躁的毛病?!睄苟淇粗~燃跑走的方向無奈的搖搖頭,嘆了口氣?!袄瞎?,麻煩你將我的工具箱拿過來?!彼D(zhuǎn)頭對一旁一直沒出聲的淚釋天說著。淚釋天點點頭,然后將她的大藥箱搬了過來,瓶瓶罐罐的放了一桌。
“怎么樣?俊恩他怎么樣了?”急忙跑上樓的葉燃,推開門后氣喘吁吁的問著。
“你個小沒良心的,也不管你大哥我一路抗他回來累不累,直接就來要結(jié)果啊。”沙諾站在一旁,故意擺出一副氣呼呼的樣子。
“不是啦,我諾哥哥又高、又帥、又厲害,怎么會扛個人就累著呢?嘿嘿?!比~燃急忙拉起沙諾開始撒嬌起來。
“好了好了,別拍馬屁了。我仔細(xì)檢查過了,他是被夢魂族的夢控法操控了,而且他的心神有些不穩(wěn)定,被操縱很正常。不過,我?guī)筒簧厦Α!鄙持Z嘆了口氣,他和怒顏都是專注武技的,對這種過于專業(yè)的法術(shù),完全的不在行啊。
“那怎么辦?”葉燃焦急的看著床上的樸俊恩。這家伙必須起來,必須給雨桐一個交代,即使分手,也不許他這么傷害雨桐。想到這里,她拉起袖子,一臉怒意,就要沖過去打人,還好被沙諾一下子攔住了。
“你要干嘛?”沙諾看著葉燃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大驚。
“不就是什么夢控么?打醒他就好,你放手。”
看起來,葉燃這個想法實在是太過直白了點吧……讓一旁的羽殤和沙諾看的冷汗都像瀑布一樣嘩嘩直流。
“別沖動,你先冷靜冷靜。朵對這個在行,我知道她來了,我下樓去叫她。羽殤,你看好她,別讓她亂來?!鄙持Z將葉燃‘放’在羽殤身旁就急忙走出去了,這小妮子一發(fā)怒起來真是挺可怕的。
就在沙諾走出去后,羽殤一下子大笑了出來?!肮悖媸翘蓯哿恕毙Φ乃蹨I都快彪出來了。
“笑什么笑啦?!比~燃一臉氣呼呼的看著他。她知道,隋羽殤這個笑絕對不是很好的表現(xiàn),百分百是嘲笑。
“居然想到打醒人,我的寶貝啊,真不明白你這小腦袋里都裝了什么。”他一把將葉燃拉入懷中,繼續(xù)笑個不停。
“你上去下?!睕_下樓的沙諾不停地擦著額頭的冷汗,他看到嵐朵后急忙通知她上樓。
“怎么了?”正在給雨桐做手部按摩的嵐朵看到沙諾的表現(xiàn)后有些疑惑,怎么會這么著急?
“你那個寶貝妹妹開始鬧小脾氣,居然想上手直接給人打醒…”他想起葉燃的樣子,真是哭笑不得,真不知道是該說她可愛還是白癡才好。
在場的人,除了陳雨桐聽的有些迷迷糊糊之外,無一不都大笑起來,就連一直不作聲的淚釋天也笑了出來。
“好吧,別再惹什么亂子了,我上去一下。怒怒,這里交給你了?!睄苟涿冀莿澾^一滴汗,遞給怒顏一個眼神后,和淚釋天一起上樓了。留下怒顏幫雨桐繼續(xù)涂藥按摩,也順便讓沙諾看著她們不能上去。
“親愛的,聽說你要打人喲~”嵐朵推開房門,半遮掩著她那無奈的笑臉。
“這個壞哥哥,嘴也太快了。”葉燃坐在羽殤旁邊撅起小嘴,一臉氣呼呼的樣子,她這形象算徹底被敗光了。
“好啦,到底是什么惹得我家小公主想打人呢?”嵐朵站在門口笑著詢問。
“是他?!比~燃指了指在床上昏睡著的樸俊恩,看著他昏睡在一旁她真是非常的不高興啊,他就不知道雨桐到底有多難受,他居然還睡得著。越看越讓她有揍人的想法?!按蟾缯f他中了什么夢控術(shù),我也不懂,什么東西???”
“夢控?!”聽到夢控二字的嵐朵十分驚訝。不,應(yīng)該說是驚喜更合適。只見她眼里冒出小桃心,三步兩步就走到俊恩面前,仔細(xì)查看起他來。
“嗯,還真是?!庇^察了一會兒,她點頭同意。說罷,她單手放到樸俊恩額頭前五公分處,一陣陣藍(lán)色的光芒化作細(xì)小的絲線沒入他頭頂。
在嵐朵收手后,葉燃、羽殤兩人驚訝的發(fā)現(xiàn),原先樸俊恩一直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他的呼吸也越來越平穩(wěn),沉睡著的他仿佛在做著一個許久沒做過的美夢。
“雕蟲小技而已,我當(dāng)是什么稀罕的咒語呢~”收回手的嵐朵,一臉無趣的表情,白讓她激動了。
“怎么了?好了么?”在一旁看著的葉燃都快急死了。
“好了好了,馬上就好。不過,欠我一個雙層藍(lán)莓薄荷大蛋糕哦?!蹦撑褚粯拥拿琅荒樈器锏男χ懸鷥r。
“好,三日后,自當(dāng)親自送去?!庇饸懺谝慌渣c頭保證。
“不用不用,到時我們后來取滴?!闭f著,嵐朵帶著一臉的笑意走回淚釋天身邊。
“好,可以說了吧?!庇饸懼廊~燃是最著急的,他也幫忙催促起來。
“夢魂一族是一個很古老的精靈部族之一。和你母親的葉家不同,他們并不擅長魔法,只擅于下詛咒,是一個類似薩滿、巫師的部族。也是因為他們奇特的巫術(shù),經(jīng)常被世人利用去做不法行為,所以后來他們選擇隱居了,遠(yuǎn)于俗世生活。說起來,我還和前代長老比試過呢~”說到這里,嵐朵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當(dāng)然,那次的比試是她獲勝。
“不過,根據(jù)我所了解的。幾十年前他們一族已經(jīng)被滅門了,沒想到,居然還有個小鬼逃了出來?!闭f到這里,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這個我不管,我就想知道夢控術(shù)是怎么回事?!比~燃可沒心思管什么歷史上的恩怨情仇,她只想知道下黑手的是誰。
“這是一種催眠術(shù),不過和你姐夜靈的種類不同。它是通過睡著后的夢境,進(jìn)行催眠的秘術(shù)。最嚴(yán)格的流程是通過長時期的潛移默化,慢慢達(dá)到控制人心的目的。我想,他應(yīng)該有提過吧,他說睡得不好。”嵐朵一臉神秘的笑容,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樣。
這時,葉燃、羽殤兩人突然想起,當(dāng)日俊恩真的有說過“這幾日總睡不好,總做夢。”拼命點頭。
“這就對了。不過呢,這個施術(shù)者太心急了,而且這手法也欠水準(zhǔn),根本就不行,所以才會被你們這些外行人看出他的不尋常。呵呵,心急是大忌啊?!睄苟涑靶Φ恼f著。隨后,她一揮手,無數(shù)小絲線從俊恩的身體里飛了出來,飛回她手中。“好了,沒問題了。咒我解了,也下了保護(hù)咒,他和雨桐不會再中招了。不過,他還是會記得這段時間內(nèi)曾發(fā)生過的事情,要怎么讓他倆復(fù)合,就得看你們自己了?!?br/>
說完后她看了看墻上的掛鐘,準(zhǔn)備和淚釋天一起離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準(zhǔn)備走了?!?br/>
“對了,如果抓到那個施術(shù)的小賊,一定要告訴我哦。順便補充一句,蛋糕里的薄荷我可要‘藍(lán)薄荷’,如果不清楚藍(lán)薄荷的事情,你們可以問一下司琴~”臨出門前,她又補了這么一句。
帶著往日那種高貴的笑容,嵐朵和淚釋天從房間離開。就在二人離開沒過多久,陳雨桐就跑了上來,看來怒顏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
“小燃,俊恩還會喜歡我么?”她眼里的哀傷已經(jīng)溢了出來,看著樸俊恩,她的心不知是疼還是暖。她都聽說了,俊恩是被催眠了才會變成那個樣子。
好久了……她好久沒離他這么近了,好久沒感受到他身上的陽光氣息了。
“會的,因為你在他的這里?!闭f著,葉燃將手輕輕放到她的胸口上,用行動來告訴雨桐她在樸俊恩心中很重要。
“可是…他送我的天鵝…”想起被自己一氣之下扔掉的項鏈,雨桐就懊悔的不得了。
“我那天看見草地上有個亮晶晶的東西就撿了起來,這可是純手工的呢?!闭f著,葉燃將天鵝交還給雨桐。
“謝謝…謝謝…小燃……”她眼里閃著淚花,激動的接下天鵝,將它再次掛到頸間。
“雨桐,以后別再亂丟了哦?!庇饸憣⑷~燃環(huán)在懷里,慢慢提醒著陳雨桐。只有他才知道,
懷里這個小傻瓜為了找這個項鏈吃了多少苦。
那晚,她在枯枝枯葉中尋找了一整夜,細(xì)嫩的指尖不知被雜草割破多少次,凌亂的樹葉落滿她的全身。直到清晨的露水滴濕她的外衣,她才找到那項鏈。找到后的她高興的不得了,還拼命在自己面前炫耀著,但他只是看著她手上的傷口,就已經(jīng)快心疼死了。
“我…怎么會在這…”床上昏睡的樸俊恩,已經(jīng)慢慢蘇醒過來,他看著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腦中的思路異常不清晰。
“我把你打暈了帶回來的?!庇饸懺谝慌蕴嵝阎麆倓偘l(fā)生的事情。
想起剛剛做過的事情,俊恩突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為什么自己會那樣,他完全無法理解。他現(xiàn)在的思緒很亂,太亂了。
“那個…對不起…”他撇過頭,吞吞吐吐的向雨桐道歉。
而雨桐只是搖搖頭,什么都沒說。她其實不怪他,在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后,那最后的一丁點責(zé)怪也沒有了……
當(dāng)他轉(zhuǎn)過頭時,驚訝的看到了雨桐頸間的那一抹光輝,那光輝讓他很想跪下去祈求她的原諒…但他早已不具備這個資格了,因為這不是他這個放棄者的權(quán)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