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之中,冷月心還在勸說蘇明武聽取風傷的計策,蘇明武本身并不愿意答應(yīng),但他對冷月心就如同自己的親女兒一般,于是便不好繼續(xù)反對。
“剛才是叔叔一時沖動來不及細細思忖,現(xiàn)如今蘇叔叔想過了,往往看起來越是簡單的計謀實則卻是最為精妙,蘇叔叔答應(yīng)你了。”
話音剛落,風傷冷月心的手抓起,輕輕的親吻了一個,表示對她的感激,“為防止赤木失敗后惱羞成怒殺害城內(nèi)的百姓,我們必須快速的將其驅(qū)趕,此外如果夫人能用點心思的話,必然也能將鹽河城一并收復(fù)?!?br/>
冷月心的手心處傳來一陣暖流,嘴角微笑,目光溫柔的看著風傷憔悴的面容,她似乎失了神,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不多時,風傷輕輕拍打了冷月心的肩膀,“娘子就別再感動了,趕緊下達命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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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光,本將軍命你率領(lǐng)五千步兵從東門繞到南門處假裝攻城,你雖然軍銜是比我夫君高,但我還是希望如果局勢有何變化的話你依舊可以聽我夫君的意見?!?br/>
“是,韓光明白?!?br/>
“雨點風,為了不引起敵人的注意,你率領(lǐng)一萬軍隊在南門右手邊的蔽林處暗中觀察敵我情況,必要之時希望你能助握夫君一臂之力,而我則將剩余的五萬將士作為主力攻打東門?!?br/>
“末將領(lǐng)命,屬下定當不負將軍所托!”
“荊無立,本將軍命你率領(lǐng)三萬兵士即刻動身前往鹽河城東門的兩岸木林處埋伏,待鹽河城的守將打開城門接納赤木的殘兵敗將之時,你們趁機攻入大門進城破敵,鹽河城內(nèi)的敵軍不多也不強,本將希望你莫要辜負了本將對你的期望?!?br/>
“屬下聽從將軍安排,萬死不辭!”
冷月心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蘇叔叔,為了將赤木的十萬大軍盡可能的殲滅,于是月心還望蘇叔叔能夠自己出兵繞到浮生城的與青山腳下伏擊赤木和他的軍隊?!?br/>
“侄女說的是哪里話,你父親待蘇叔叔如親兄弟一般,又曾與我一起出生入死過不知多少回,所以蘇叔叔理當為將軍分憂解難才是?!?br/>
“此計甚妙,必能水到渠成,侄女能嫁得如此英姿不凡的英雄,實在是讓蘇叔叔感到欣慰啊!”
軍命已經(jīng)下達,此戰(zhàn)能否勝利便只有等到天黑之后才會知曉。
黃昏時分,運糧官鐘世良收拾過自己的包袱之后,趁著暮色時分天色有些昏沉而離開軍營,他前腳剛走出軍營,便給從外面回來的風傷發(fā)現(xiàn)了他的異常舉動。
風傷十分聰明,看著鐘世良有些慌張的樣子便知道其心中有鬼,風傷不顧自己是否以下犯上,當即揮出長槍架在鐘世良的脖頸上,怒喝道:“你是想要趕著去投胎嗎?”
不等鐘世良回答,風傷長槍一挑便把鐘世良的包袱給奪了過來,風傷把包袱搜了個遍,無意中搜出了一封書信,上面寫滿了風傷所在軍隊里的糧草輜重數(shù)量和白天時候風傷說的作戰(zhàn)計劃。
風傷一時沖動,來不及多想,憤怒的將長槍橫著鐘世良的脖頸一切,鐘世良的喉嚨處鮮血濺出,“叛徒,死有余辜!”
鐘世良是叛徒不錯,但風傷決計想不到自己殺死鐘世良之后會給此時身在烏月國的天雪帶來多大的危險。
入夜,軍中所有人按照原計劃進行,冷月心率領(lǐng)五萬大軍猛烈攻擊浮生城的東門,赤木果然以城內(nèi)大部分的兵力相抵抗,然而浮生城易守難攻,冷月心自然不能強攻。
于是冷月心決定誘敵出城,但轉(zhuǎn)念一想,聰明的赤木即便真的會出城也不會離開城門太遠,進可攻退可守,但冷月心還是決定一試。
東門下,冷月心對赤木又是贊譽又是嘲諷,但是赤木并不以為意,沒辦法,冷月心只好抓住赤木的色心來引誘他了。
冷月心一邊命人用云梯攻城,一邊對赤木冷嘲熱諷道:“赤木,你這有色心沒色膽的男人,以前每一次和我交手的時候你不總是說要把我俘虜回去做你的夫人嗎?怎么現(xiàn)在我來投懷送抱了你倒是不想要我了?”
見赤木還是不肯打開城門出城,冷月心繼續(xù)引誘和激怒,說道:“你這個懦夫,竟然如此害怕女人,你到底要我怎么說你才好呢?”
“你說你既然怕我,那為什么還總是對我有非分之想呢?難不成你是打算把我娶回去管教管教你?”
冷月不斷地嘲諷著,而許城墻上下,許多士兵都紛紛的嘲笑赤木,惹得赤木很是惱羞成怒,當即猛的一錘就把站在自己旁邊笑話他的士兵給砸死。
赤木惱羞成怒,又是一錘猛的砸向城墻的磚頭上,大圓錘落下處,整片城墻都在劇烈搖晃,甚至能看見有幾塊磚頭從錘子下方落下。
見狀,冷月心繼續(xù)嘲諷,“你說你這么生氣干嘛呢,我又沒有說錯什么?還是說你想把自己的城墻砸了好讓我可以長驅(qū)直入?”
赤木這個人生得威猛,長得像個莽漢一般,禿頂戴帽子,聽得冷月心一遍又一遍的冷嘲熱諷,終于按耐不住,于是赤木當即引兵五萬出了城門與冷月心較量。
冷月心算了算時間,這會風傷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南門開始攻城,為了使得赤木上當,冷月心不得不和赤木交手。
冷月心騎著戰(zhàn)馬與赤木相近,一邊嘲諷問道:“你如此興師動眾的引兵出城,就不怕中了我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
赤木抬頭審視了一眼冷月心身后的軍隊,哈哈大笑道:“你大部分的兵力都在我這邊,就算你真的使用調(diào)虎離山之計,也不見得能破我南門西門,你最多不過只是以卵擊石,我怕你作甚!”
“哦?是嗎?”冷月心遲疑的笑了。
話音剛落,但見赤木的城墻上有人急迫喊道:“報告統(tǒng)領(lǐng),我軍在南門處遭到敵人的猛烈攻擊......”
“怎么樣?我都說了我的主力不在這里你偏不信,現(xiàn)在信了吧?”
赤木心生緊張,想要回頭救城,只見冷月心忽然猛甩手中的冷月追魂鞭打向赤木,赤木倒也來了興致,只見他迅速抬起右手抓住了冷月心的神鞭。
“美人兒,你就真的這么心急想要做我的娘子嗎?那好,本統(tǒng)領(lǐng)現(xiàn)在就成全你,看我不趕緊把你拿下?!?br/>
赤木猛然拎起大錘,同時抓住神鞭的手猛然用力一甩,險些沒將冷月心從戰(zhàn)馬上拉下來,冷月心怒駕戰(zhàn)馬貼近赤木面前,故意在赤木面前溫柔一笑,使得鬼迷心竅的赤木口水直流,神情恍惚之際,冷月心猛然拉回了手中的長鞭。
冷月心與赤木分開了一些距離,隨即將神鞭橫掃,只見那鞭子去的凌厲,隱隱帶起了空空的聲響,鞭子用的極其精湛,變化多端,讓赤木看得有些眼花繚亂。
只可惜,赤木這個人并不懂得憐香惜玉,見招拆招,鞭子猛掃過赤木腰間,赤木將身體后仰傾斜,同時一錘子掃向冷月心的胸膛前,冷月心急速收回長鞭,長鞭在冷月心的手中如靈蛇一般繞轉(zhuǎn)幾圈,不多時便把赤木的錘柄卷住,與此同時,冷月心順勢一甩便把赤木的錘子給甩開了去。
“赤木,你就這些本事而已嗎?”冷月心顯然是在一邊打斗一邊嘲諷。
“笑話,本統(tǒng)領(lǐng)在烏月國那可是出了名的勇猛,自然是本領(lǐng)高強,我只不過是不想把我媳婦給弄傷了而已?!?br/>
“那么說來我倒還要感謝你咯?”冷月心的長鞭朝著赤木當頭一砸落。
赤木赤手一揮便竟把那來勢凌厲的鞭子奪了過來,“你看我赤木對你多好,你說你怎么就不能溫柔一點呢,女孩子家的成天上戰(zhàn)場可不應(yīng)該,我看娘子除了長得有姿色之外武藝也不賴,正好英雄配美人,不如現(xiàn)在就改嫁我赤木吧?!?br/>
“真惡心,就你也不看看你娘把你生得是一副什么鬼模樣,就你,呵呵,英雄個屁,我呢是美人不錯,你呢連狗熊都不如?!?br/>
赤木的面容一副粗糙邪惡,“娘子想不想知道狗熊和美人一起生下來的孩子會是什么樣子呢?”
“當然想了,但可惜,你忘了我剛才說的話了,你連狗熊都不是?!?br/>
冷月心處處嘲諷,使得許多人也跟著嘲笑赤木,赤木一時惱羞成怒,于是便和冷月心愈激愈烈。
城墻上的將士不斷的請求赤木回城,說南門告急,加上有冷月心的迷惑,赤木最終不得不即刻回城,他這是白白的被冷月心耍了。
接下來,所有的戰(zhàn)況果然如同風傷所料,赤木率兵到南門之后發(fā)現(xiàn)風傷和雨點風的兵力加起來不過數(shù)萬,為防止冷月心突破東門,赤木又將剛調(diào)過去的兵力調(diào)了回來。
赤木的兵士被折騰得雖然不是太累,但是心中卻是十分懷疑和害怕,如此一來,赤木的兵士便產(chǎn)生了弱點,風傷的計劃便能十分順利的進行。
三個時辰后,風傷和冷月心后來調(diào)遣的三萬兵士匯合,加上和雨點風一起浴血奮戰(zhàn),總算把南門攻破。
進城之后,雨點風派兵守住了北門和南門,風傷和韓光等人率兵則繞到東門處趁著冷月心再次把赤木誘惑出去的時候和赤木留在城中的兵馬作戰(zhàn),且殺死了城中的守衛(wèi),打開了東門,準備里應(yīng)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