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話說連二少爺和琥珀終于游完漫長的湖后,回了家琥珀就吵著喊餓,被連二少爺無情鎮(zhèn)壓,躺下睡了。
他睡著的時候連城躡手躡腳地起來處理未完成的工作,大概到兩點鐘的樣子才處理了一多半兒,想去泡杯咖啡喝的時候發(fā)現(xiàn)琥珀裹著被子窩在書房門口兒玩手機,吃了一驚問道:“你在這干嘛?”
“等你處理完工作抱著我睡。”連城剛起床沒多久他就醒了,好似習(xí)慣了兩個人睡再一個人就有點兒不踏實似的,他說這話的時候只露一個腦袋在外邊兒,像只小狗。
連城把他從地板上抱起來,道:“地板涼不涼???坐這兒多久了?”
“也沒多久?!辩陱乃砩咸聛?,“我坐著被子吶,走啦,泡杯咖啡喝?!?br/>
“走吧?!?br/>
“工作有這么多嗎?明兒再處理不行嗎?這么晚了還不睡覺?!彼阶毂г?。
“積壓了一部分,今天還是要處理完,再說明天不是說要在家?我想著可以在家里多睡一會兒又無所謂,所以才熬夜的?!?br/>
“那我要躺在書房床上玩手機陪你?!辩晔炀毜嘏芰藘杀Х龋f給連城,“你工作真的很忙欸,什么時候退休?”
“你什么時候給我生個小孩,我什么時候退休。”
“男人怎么生小孩?!”琥珀羞惱,“別異想天開!”
“我們試試就知道了?!?br/>
“你別荒淫無道,耽誤正事兒啊。”琥珀把他推開,自個兒裹著被子抱著咖啡先跑到書房去了,徒留連城和自己的一桿槍遙遙相望。
“連城,你快過來,有人拍到我們今兒游船的照片了!”
“什么照片兒?”
連城過來一瞧,就見著一張二人耳鬢廝磨的照片兒在微博上格外明顯,發(fā)這個照片兒的是著名的娛樂圈兒爆料博主,名字叫“娛扒皮”的,雖然他爆的都是真料,但圈里都挺討厭他的。
他在著名的娛樂大鱷關(guān)品言手底下,說起關(guān)品言這個人呢,也算是個奇葩了,前些年國內(nèi)娛樂圈兒還不像現(xiàn)在這么發(fā)達的時候,他也就是個街邊小混混,偶然間拍到了當時娛樂一姐去幼稚園接自己小孩兒的照片兒,遂拿來威脅,得到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桶金”。
從這上邊兒得到甜頭之后,關(guān)品言就開始源源不斷地在娛樂圈各類名人身上榨取錢財,以此為生,創(chuàng)造了屬于自己的娛樂帝國,近乎大半兒的圈內(nèi)人身上都被他把握著點兒東西,所以他這個人也被圈內(nèi)所有人討厭著。
現(xiàn)今網(wǎng)絡(luò)時代興起,他更是成立了自己的網(wǎng)絡(luò)團隊,專門收錢辦事,譬如某某明星和另外一個明星爭奪一個機會時,某明星給他錢他就會使用微博爆料,給的錢越多,另一位明星的下場越慘,端的是只認錢不認人。
跟琥珀解釋清其中緣由之后,連城又道:“估計這回也是收了錢的,我打電話問問孫哲?!?br/>
他話剛說完,琥珀電話就響了,是杜秋打過來的,巧了,孫哲也在杜秋旁邊兒,琥珀連忙問了這件事怎么辦。
杜秋咳了一下,道:“老板有話想說?!?br/>
“你倆能不能小心點兒????遲琥珀!你知道自個兒現(xiàn)在大大小小好賴也算個明星了吧?還有連二少爺!連城!你能不能長點兒心?媒體誰不知道你這張臉?!你不為自個兒想想也為你爸想想吧??他老人家還想在那個位置上舒服幾年吶謝謝您了!”
孫哲真是氣的狠了,心想連城什么時候變成這么個高調(diào)的人了,倆男人當街耳鬢廝磨本來就夠招眼的了,偏偏他倆長相都不錯,還有點名氣。
琥珀在他說的時候就開了免提,連城一字不差的都聽見了,臉黑的如同鍋底,回道:“我知道了?!?br/>
好險孫哲一口氣沒提上來,道:“你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你別跟這兒敷衍我,你說說現(xiàn)在的情況要怎么做?處理不好的話,對你,對你爸爸,你哥,你老婆的前途都有不可磨滅的傷害?!?br/>
“嗯?!?br/>
“你嗯?嗯個屁!”孫哲把手機還給杜秋,“我不想跟這個王八蛋說話,你跟他說。”
杜秋小心翼翼問:“說…說什么?”
“問他現(xiàn)在怎么解決!問連二少爺現(xiàn)在打算拿出個什么章程?!”
“那個…老板讓我問…”
“我聽到了。”連城聲音也挺嚴肅,“跟他說,咬死是借位拍的,然后就說是我們兩個在談?wù)隆!?br/>
“借位?借個屁的位!你給我看看他底下評論,全他媽是游客拍的你倆照片,還有視頻!謝謝,你給我拿出個章程來,現(xiàn)在!”
琥珀立馬上微博,發(fā)現(xiàn)這條微博底下全是他倆路上親密照片和視頻,并且微博還爆料了二人老板和下屬的關(guān)系。遞給連城看,連城點頭表示知道了。又道:“先咬死只是朋友,找人爆料我是琥珀的伯樂,因此保留了朋友關(guān)系,我會找人查是誰搞得這個事,是針對我還是琥珀,放心吧?!?br/>
聽他說得有條理,孫哲才冷哼了一聲,表示答應(yīng)了。
連城撂了電話又打電話給小李,吩咐下去查事情始末,才揉了揉眉頭,對琥珀道:“先睡吧,估計現(xiàn)在也沒法兒處理工作事宜了,我先把這個事弄好再說?!?br/>
“我不睡,我也想幫忙?!辩陰退嗔巳嗝碱^,“別這樣啦,大不了我不混娛樂圈兒啦,這又沒什么了不起的,難道我不闖出事業(yè)來你就不要我了???”
連城笑了笑:“說的也是,那我們都先睡,天塌下來總有人去頂著。”
說完這話,遲甜甜的電話就打過來了,琥珀看連城:“怎么辦?是我姐的電話?!?br/>
“先接了再說?!?br/>
“喂,姐?怎么了?”
遲甜甜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嚴肅:“我剛看了微博,你老實跟姐說,你跟連城什么關(guān)系?”
“就…”他話沒說完就被遲甜甜打斷了。
“別跟我說是什么朋友關(guān)系,你騙的了別人,騙不了我。”遲甜甜壓制著怒氣道,“你老實跟我說,是不是他騙了你?”
“不是啊…我挺喜歡他的…而且,我一直都是…”
“都是什么?同性戀嗎!”遲甜甜哐把桌上東西掃到地上,“你現(xiàn)在在哪兒,我去找你?!?br/>
“這么晚了…你一個人過來,不安全吧?”
“少廢話!你現(xiàn)在在哪?”
“在…連城家里?!?br/>
“合著從前跟我說住員工宿舍也是騙我的?你可真有出息!”遲甜甜有點兒恨鐵不成鋼,“地址,我現(xiàn)在過去?!?br/>
“不用了,我去接你。”連城在旁邊兒聽的清清楚楚,見她非要過來,就把手機拿過來說道。
“我現(xiàn)在在店里,你們過來吧?!边t甜甜聽是他的聲音,道,又叮囑琥珀,“穿厚點兒再過來?!?br/>
琥珀應(yīng)了聲好,就掛了電話,很奇異的,他心里并沒有多少恐慌的感覺,以前想的死也不出柜,不想被遲甜甜發(fā)現(xiàn)的感覺也都消失了,他抬起頭看了眼連城,心里邊兒竟是被保護的安心感。
“怎么了?”
“沒事,我們趕緊走吧?!?br/>
琥珀睡褲是那種很保暖的絨褲,就算出去也不算多冷,因此就只穿了件大衣就要出門。
“把褲子換了。”連城黑著臉,“這樣出去會冷?!?br/>
“我懶得換,這褲子很暖和的,一點兒都不冷,往前我自個兒住學(xué)校的時候還不是就穿的這個早上出門買飯?!?br/>
“大晚上的能跟早上比嗎?還不穿襪子,是想干嘛?想發(fā)燒想生???”
“沒有啊,就是這個穿起來舒服…”
“那你今晚穿著回來,就別想穿褲子睡覺?!?br/>
“嘿嘿…你好色?!辩晷?,“走啦,我去穿雙襪子?!?br/>
“把褲子換了聽見沒?”
“哦!知道了!”琥珀吐了吐舌頭,還是老老實實的換了條厚褲子。
坐在車上的時候,連城臉色有點兒差,琥珀還以為他在生氣,道:“干嘛黑臉,我都把褲子換了?!?br/>
連城笑了笑,道:“沒事?!?br/>
其實他有點不舒服,他很多年的老煙槍了,想事的時候也習(xí)慣抽一根兒煙,因為和琥珀簽了合約,所以這兩天兒一根煙都沒動過,煙癮有點兒犯了。就覺得哪哪兒都缺了點什么,哪哪兒都不舒服。
戒煙這玩意兒就跟戒毒似的,心理防線還要更低一點兒,因此就更需要極強的意志力。
“你放車上的棒棒糖吶,給我吃一根兒?!边B城道,他現(xiàn)在嘴里挺不舒服,總覺得缺點兒什么似的。
琥珀哦了一聲,問:“草莓味兒還是藍莓?”
碰巧這兩個味道都不是連城喜歡的,隨便道:“你喜歡哪個就給我哪個?!?br/>
“那就草莓吧。”
連城含了一會兒,總覺得味道很奇怪,想忍不住漱漱口,又想吐出來。
這時候琥珀才反應(yīng)過來,他是想抽煙了。
“你要不要來根兒煙抽,我記得車上的抽屜里還有一盒來著?!辩甏蜷_抽屜,“就是這個,給?!?br/>
他笑的像只小狐貍,把煙和火機一塊兒遞過去。
連城瞥了他一眼:“放回去吧,我吃糖呢,不抽?!?br/>
“抽一根兒唄,我聽說戒煙挺痛苦的,再說了大晚上的,需要一根兒煙提提神。”
“往前不是最膈應(yīng)我抽煙了?今兒怎么想起要吸點兒二手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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