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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要求我干她 云舒努力的試圖看清眼前的

    云舒努力的試圖看清眼前的人,卻發(fā)現(xiàn)如論如何都難以看清他的樣貌。

    盡管心里十分清楚,來人就是莊毅,可是不知為何,她面前浮現(xiàn)的,就是夜傾昱那張雌雄莫辨的妖孽臉。

    看著莊毅一步步的朝著自己走來,云舒勉強壓制著自己體內(nèi)的躁動之意,她的雙手撐在地上,身子一點點的向后退去。

    她中了媚藥!

    這已經(jīng)是毋庸置疑的了,只是眼下這般情況,卻著實有些麻煩。

    “將人帶走吧,免得臟了我這屋子?!闭f著話,衛(wèi)菡的眼中不禁閃過了一抹諷刺。

    盡管云舒看不清衛(wèi)菡臉上的表情,也聽不太真切她說的話,可是她直覺那就是一種令人心生厭惡的語氣和態(tài)度。

    聽聞衛(wèi)菡的話,莊毅神色一凜,隨后幾步走到了云舒的面前。

    誰知他的手方才朝著她伸出去,邊見云舒手中寒光一現(xiàn),幸而莊毅躲得快,否則這一下怕是就要傷到他了。

    見狀,云舒朦朧著一雙鳳眼,唇邊凝著一抹冷笑,“呵,你躲什么,我如今又打不過你?!?br/>
    聞言,莊毅不禁一愣,隨后警惕的望著云舒手中的簪子。

    反倒是衛(wèi)菡在里間,一臉鄙夷的望著莊毅,不明白他到底在怕個什么勁兒。

    就算云舒有些拳腳功夫在手,可是她到底是一名女子,加之眼下又中了媚藥,根本就沒有什么可怕的,沒有想到莊毅看起來五大三粗的,原來竟是個慫包!

    “我日后會對你好的?!鼻f毅怕是云舒不情愿跟著他,不覺微笑著同她說道。

    其實從很早開始莊毅就注意到云舒了,他倒是有心娶她,只是不知這事要如何開口,恰好皇子妃不知從何處得知了他的心事,既是如今有心成全他,那他姑且就與云舒生米做成熟飯,到時候不怕她不嫁他。

    這般一想,莊毅便又試探朝著云舒伸手過去。

    忽然!

    “唰”地一聲,云舒手指翻飛調(diào)轉(zhuǎn)了簪子的方向,竟然將那尖銳的一頭朝向了自己。

    見狀,莊毅心下頓時一驚,“你做什么?!”

    她竟要尋死!

    看著莊毅一臉驚恐的望著自己,云舒卻滿眼嘲笑的說道,“怎么,你以為我要尋死?”

    一聽這話,莊毅心下愈發(fā)感到疑惑,不解她到底要做什么。

    卻見云舒手持簪子,忽然狠狠的朝著自己的胳膊上刺了一下,頓時痛的她眉頭緊皺,可是唇邊卻揚起了一抹冰冷至極的笑容。

    “皇子妃既是讓人奪我的清白,我即便不反抗,可也該有權(quán)利清楚的看看到底是何人。”

    “隨便你,左右最后你也是要嫁給他的?!闭f完,衛(wèi)菡便急不可耐的朝著莊毅吩咐道,“你還不動手愣著做什么!”

    “是?!?br/>
    話落,莊毅神色凝重的朝著云舒走去,小心的避開了她手中的簪子,一把抱起她便朝著外面走去。

    冬兒被兩名老婆子緊緊的握住了嘴,一左一右的鉗制著,半點也掙扎不得,她眼睜睜的看著云舒被莊毅抱走,瞬間便急紅了眼。

    琉璃和琉玥趴伏在地上跪著,甚至連頭都不敢抬起。

    她們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皇子妃為何要讓莊統(tǒng)領將云舒姐姐,又為何一直著人看著冬兒,這些她們都不懂。

    只是瞧著如今的架勢,即便她們看出了不對勁兒又哪里敢去跟著摻和呢!

    再說云舒一路被莊毅抱回了她的房間,一下子便將她扔到了榻上,令原本神智就有些不大清明的云舒愈發(fā)感到頭暈。

    她輕輕的晃了一下頭,伸手大力的拍著自己的腦袋,勉強睜開眼睛看向站在榻邊的人。

    夜傾昱……

    不對!

    拼盡全力又朝著自己的胳膊上狠狠的劃了一道,云舒方才再次恢復了一點神智。

    見狀,莊毅卻一邊解著自己的衣服,一邊眼露精光的望著她說道,“別白費力氣了,皇子妃已經(jīng)為咱們做了主,只要你日后好生與我過日子,我會待你好的?!?br/>
    聞言,云舒迷蒙著一雙鳳眼望著他,臉頰上的兩抹紅暈似是彩霞一般,頓時勾的莊毅有些心癢癢的。

    他的目光稍顯淫邪的往云舒的身上掃了一圈,最終定在了她纖細的腰間。

    面目略有些猙獰的望著云舒咽了一下口水,莊毅直接朝著她便撲了過去。

    許是被藥物控制的緣故,云舒的身子軟的像是一灘水一樣,一絲力氣都沒有的任由莊毅將她撲倒直接壓在了她的身上。

    察覺到他的手欲扯開她的衣襟,云舒甚至近乎是急切的使勁兒推開了他的手,還未等莊毅再次動手,她倒是自己開始主動寬衣解帶。

    看著云舒一副完全被藥物主宰的模樣,莊毅笑的愈發(fā)下流,“嘖,真浪?。 ?br/>
    然而就在他滿眼冒火的欣賞云舒輕解羅裙的時候,也不知她是實在難耐這般磨人的滋味還是如何,竟忽然撲進了他的懷中,一下子抱住了他。

    云舒如此投懷送抱的舉動,自然令莊毅感到愈發(fā)的欣喜,可是不料他的雙手方才搭在她的背上,就感覺到頸側(cè)忽然一陣刺痛。

    他下意識的轉(zhuǎn)頭望過去,卻見云舒唇邊冷笑,眸光冰寒至極的望著他,原本銀白色的簪子被染得血紅。

    “賤人!”一手捂著自己流血不止的脖子,莊毅狠狠的揚起手朝著云舒打了一巴掌。

    誰知她卻不躲不閃,就硬生生挨了下來,卻在那一瞬間,看準時機,猛地將手中的簪子再次刺向了莊毅心口的位置,這一次,她沒有輕易罷手,而是接連刺了五六下,甚至還帶出了飛散的血絲。

    “你……”

    莊毅根本沒有料到云舒會來這一手,他眼睜睜的看著方才還柔情似水的女子忽然變得如同陰狠的羅剎一般,眸光狠辣的刺殺他。

    沒有理會莊毅驚恐的神色,云舒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他壓倒在榻上,似是大力的指甲都刺進了他的肉里。

    原本頸側(cè)那一處受傷,鮮血不停的流出來,莊毅便已經(jīng)支撐不住,隨后又接連見此被云舒刺中胸口,他根本來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此刻被她掐住了脖子,他想掙扎都沒有一絲力氣,甚至都能感受到氣息從身體里一點點流走的感覺。

    “你……好狠……”莊毅被憋得臉色鐵青的瞪著云舒,眼珠甚至都開始隱隱往上翻。

    聞言,云舒眸光一凝,方才想要再大力一些,卻忽然感覺到體內(nèi)有一股異樣的感覺在升騰,將她勉強支撐的理智再次擊潰。

    她匆忙松開掐著莊毅的手,慌亂的從窗子翻了出去。

    一路跌跌撞撞的朝著前院而去,中途她甚至腳軟的跌倒了幾次,府中有其他的下人見此,不解滿心疑惑的望著她,不明白她為何會如此狼狽。

    也好在衛(wèi)菡自信她敵不過莊毅,是以并未派人看著他們,這才叫她逃了出來。

    好不容易到了夜傾昱的書房門前,她一把推開書房的門,自己卻也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舒兒!”看著來人,夜傾昱趕忙起身走到她身邊,看著她衣衫狼狽,發(fā)髻散亂,渾身滿是鮮血,他的眸中不禁蓄滿了黑色的風暴。

    “夜傾昱……我……”話還沒有說完,云舒便難耐的將身子依偎進了他的懷中。

    見狀,夜傾昱也顧不得細想,抱起她便朝著矮榻邊走去。

    燕洄深知云舒這般情況必然是有事發(fā)生,便幾步走到了外面,將門關(guān)好之后還一并趕走了門口的侍衛(wèi),隨后便消失了身影。

    再說云舒這邊,夜傾昱方才將她安放在榻上,不想就被她扯住了衣襟,伸手便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

    “舒兒?”

    “我……我中了媚藥,幫……幫我……”

    一句話被云舒說的支離破碎,她本就再被藥物折磨著,再加上方才與莊毅搏斗那一番,此刻已經(jīng)耗盡了體力,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水,沾濕了她兩鬢的發(fā)絲。

    聞言,夜傾昱的眸光頓時一暗。

    媚藥?!

    顧不得再去想她是如何被人下了媚藥,夜傾昱緊緊的將她摟抱在懷中,素來邪魅的一張臉上此刻卻布滿了憤怒。

    敢動他的舒兒,簡直找死!

    感覺到夜傾昱的身體比她要更清涼一些,云舒難耐的抱緊他,卻愈發(fā)覺得難以滿足。

    她的手不經(jīng)意間觸碰到他的頸側(cè),隨后便仿似受到了引導一般,不自覺的慢慢往下……

    夜傾昱被她毫無章法的一頓亂蹭給撩撥的心神蕩漾,眼中的憤怒之色漸漸被情欲取代,喉結(jié)不自覺的上下滾動了一下。

    吻住云舒的一瞬間,他似乎聽到了云舒壓抑的呻吟聲,身子不自覺的便朝她靠的更近。

    手握住她的胳膊時,察覺到她的手猛地一縮,夜傾昱趕忙低頭查看她的手臂,卻發(fā)現(xiàn)原本潔白光滑的手臂上有一條猙獰的傷疤,此刻還在流著血。

    方才她以為這不過是同她身上的那些血跡一樣,都是從別處沾上出的,不想竟是她自己也受了傷。

    見狀,夜傾昱趕忙小心翼翼的卷好她的袖管,翻身下榻便準備為她包扎傷口。

    可是不料他方才轉(zhuǎn)過身,便被云舒忽然從后面扯住,竟壓著他的身子便將他撲倒在了另一側(cè)。

    “舒兒,你聽話,我得先給你包扎一下?!边@樣一直流血不止的話,將來恐是不容易好的。

    “少……少廢話……”

    本該是很有氣勢的一句話,可是云舒此刻雖然微瞪鳳眼,但那眼波流轉(zhuǎn)間皆是風情,看的夜傾昱愈發(fā)血脈噴張,哪里有半點被嚇住的樣子。

    但見她眼橫秋水,眉插春山,說不盡的風流萬種,道不完的窈窕千般。

    “舒兒……”

    瞧著夜傾昱似是還欲再說些什么,云舒卻忽然俯身咬住了他的唇畔,柔滑的發(fā)絲散在兩側(cè),微微擋住了她酡紅的臉。

    夜傾昱的手下意識的輕輕挑起她兩側(cè)的青絲,露出了她微醺的臉頰,眸中愈見癡迷之色。

    他心下明白云舒是因為藥物的原因才會如此百媚千嬌,可是盡管如此,他還是難以說服自己放開手,說到底,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若非怕云舒時候報復他的話,他自己都有心給她灌點春藥了,否則的話,他得熬到哪一年才是個頭??!

    這般一想,夜傾昱的手便掐在了她的腰間,方才想要抱著她翻個身,卻不料仍被云舒緊緊的按住,“別動!”

    見狀,夜傾昱微微挑眉,隨后不禁勾唇一笑。

    “好、好、好,我不動,舒兒說如何就是如何。”

    原來他家舒兒喜歡主動一點,倒也未嘗不可。

    盡管云舒的表現(xiàn)多是被欲望驅(qū)使,可是她的心里還是留有一絲理智的。

    此刻見夜傾昱媚眼如絲的躺在她的身下,一副任她為所欲為的樣子,她的心下雖然覺得好笑,可是卻又莫名被吸引,接著便果然對他為所欲為了。

    她的頭腦一直昏昏沉沉的不得清醒,不過心底卻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這個人是夜傾昱,如此便夠了。

    想到這,云舒便居高臨下的望著他,隨后慢慢的俯身,扯開他的衣襟便沖著他的頸側(cè)咬了一口。

    “嘶……”

    云舒這沒輕沒重的一口雖然不至于令夜傾昱有多疼,可是此刻她衣衫半散,面色微紅,唇若朱丹,實在是有夠勾魂攝魄。

    呼吸間的熱氣灑在夜傾昱的頸間,他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呼吸漸漸變得愈發(fā)急促,眼中本就不甚清明的神色也越來越令人迷醉。

    他的眼中漆黑一片,泛著幽幽的光,映著云舒撩人的姿態(tài),眸光越來越亮,像是一個能夠蠱惑人的深淵一般,引著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看著這樣的夜傾昱,云舒有一瞬間的錯愕,她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她神志不清,還是他意亂神迷。

    即便云舒平日再是英氣的一個人,可是此刻這般情景下,自然更見嫵媚妖嬈,偏偏她的眼眉又依舊神采飛揚,這兩種感覺矛盾的糅雜在一起,卻莫名的吸引著夜傾昱愈見沉淪。

    如此青天白日之下做這樣不知羞的事情,縱使是云舒也難免覺得有些不安,“你……你快點……”

    “哦?舒兒嫌慢了?!”說著話,夜傾昱的眸光忽然一暗,唇邊也揚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

    “不……”她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話未說完,夜傾昱俊美無儔的一張臉便緊緊的貼著云舒的額頭,深邃的眼眸仿佛綴滿了漫天星河。

    “舒兒,這樣真好……”

    房中的炭火燃的正旺,空氣中滿是溫暖的柔情蜜意,讓人不禁漸漸迷醉。

    只見鴛鴦枕上,羅裙縱橫,翡翠衾中,云鬢散亂。

    恰似雙雙蝴蝶花間舞,兩兩鴛鴦水上游。

    至如今,哪怕云舒一個挑眉而已,卻也足以令夜傾昱魂飛魄蕩。

    直待綠暗紅飛,方始雨收云散,卻只道雨中花蕊方開罷,鏡里峨嵋不似前。

    夜傾昱饜足的摟著云舒躺在矮榻上,身上隨意搭著方才脫下來的衣物,他緩緩的將云舒枕在他手臂上的頭放在枕上,隨后穿衣下榻,取過金瘡藥來給她仔細的包扎傷口。

    他的目光不經(jīng)意的落到她裸露在外的背上,卻見本該光潔無暇的背上卻有著幾道醒目的傷疤,縱然已經(jīng)結(jié)痂了許久,可是眼下這般看著,夜傾昱還是覺得心疼不已。

    從初見開始他就知道,她從來都不是一個習慣依賴別人的人,可是她覺得她不需要別人保護,卻不代表他就要什么都不做。

    她今日既是肯委身于他,那么就證明她心里有他,從今往后再想拜托他,卻是萬萬不能夠了。

    小心翼翼的將她的手放回到她的身側(cè),夜傾昱拿過一旁的大氅蓋在她的身上,將她緊緊的裹在其中,隨后抱起她便走出了書房。

    愿得一人心,連枝又比翼,弱水三千丈,所求只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