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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要求我干她 澤卡奇收回了目光眼里的精光

    澤卡奇收回了目光,眼里的精光逐漸消退,瀟灑地擺了擺手道:“呵呵呵,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會記得,不提也罷,不提也罷啊?!?br/>
    “啊—您真是...”

    西蒙斯面露震驚之色,瞳孔劇烈的震顫著,這位就是傳說中,與先祖并肩作戰(zhàn)的絕世天才,那個讓九界強者,聞風喪膽的銀面殺神!

    “嗯...”澤卡奇沉默了一下,開口道:

    “因為某些原因,我跟你的先祖,沒能見到最后一面,甚至連他的尸骨在何處,我都不知道?!?br/>
    “你作為他的后人,有資格知道‘元素之觸’后來的結局。”

    不管呆若木雞的四人,澤卡奇自顧自地說道:

    “那一戰(zhàn),天蟄大陸的守護者,不惜破壞各大守護者不許出手的鐵律向我出手?!?br/>
    “我凝聚全身的魔法力量,以元素之觸為盾,勉強抵擋住了天蟄大陸守護者的全力一擊。元素之觸也正是那個時候,被硬生生打斷?!蓖锵У孛约旱睦嫌?,澤卡奇眼中出現了無盡的神傷。

    “折斷的那部分,至今下落不明?!?br/>
    “被放逐到虛空的我,在至尊的接引下,回到了紅鸞。重傷之下的我,閉關療傷,一晃就是三百年,可惜那個時候的我,終歸太天真了,守護者的力量已經超脫現世,我第一時間沒有察覺,只能自斷一臂以求自保。”

    澤卡奇拉起了左袖,秦川瞳孔微微一縮,他藏在寬大袖袍下的左臂,竟然泛著亮銅的金屬之色。

    “得知此事的至尊大為震怒,為了給我討個公道,不顧自身安危,悍然沖出紅鸞?!?br/>
    “他們九界畏懼我們紅鸞的戰(zhàn)力,其中五界的守護者暗中聯(lián)合起來,以重傷我為引,目的就是為了讓至尊脫離紅鸞,伺機將他重創(chuàng),甚至滅殺,至尊一時不察,被埋伏在附近的五位至尊打成重傷?!?br/>
    “非常護犢子的至尊,強行催動秘術,拼著殺敵八百、自損一千,將天蟄大陸的至尊滅殺,又把星權、柾麒兩個大陸的至尊重創(chuàng),這才狼狽地逃回了紅鸞?!?br/>
    “此戰(zhàn)的結果,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誰都沒想到,五人搶占先機出手,卻被打得一死兩重傷?!?br/>
    “紅鸞大陸不僅我們三神子,屠戮法圣如屠狗,就連至尊層面的戰(zhàn)力,也已經達到了同階無敵的水平。”

    “從此以后,附近十三個小世界,全力瓜分、蠶食天蟄大陸的地盤,再沒有一個大陸,敢踏足我紅鸞半步。”

    澤卡奇說的,明明是最為驕傲的戰(zhàn)績,可一雙老眼,卻開始濕潤。

    “至尊重傷瀕死,又恰逢秘術反噬...”

    “從至尊回來以后,我們紅鸞的魔法元素就開始極速流逝,我們三位法圣嘗試了很多辦法,始終未能緩解至尊的傷勢,直到半年以前,至尊布置好最后的手段,撒手人寰?!?br/>
    澤卡奇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沉悶壓下,沒有至尊的大陸,在龍虎相爭的虛空亂流中,就猶如待宰的羔羊,稍有不慎就會被列強瓜分殆盡。

    “澤卡奇大人,我有一問,不知能否解惑?”秦川眉頭微皺,若有所思道。

    “你說?!?br/>
    “既然是五界至尊聯(lián)合,又何設計引至尊出去,直接入我紅鸞大肆屠戮,豈不快哉!”

    “那是因為,以你的層次,還不了解至尊為何被稱為至尊?!?br/>
    “噢?愿聞其詳?!?br/>
    “至尊,它理論上只是一種尊稱,真實的戰(zhàn)力水平,也只是法圣境界,但因為他被這方天地認可,能夠調動整個大陸的力量,所以又超脫于法圣境界?!?br/>
    “只要他們身處在本大陸內,幾乎就是不死、不滅又有無窮無盡的力量,與至尊交手,就相當于跟整個大陸為敵!”

    “可,一旦至尊離開了自己所在的大陸,就會失去與大陸的聯(lián)系,實力就會銳減到頂級法圣的層次,那么也不再是不死不滅之體。”

    “不過,他們畢竟成尊多年,在法圣一途的積累,遠遠超過我們這些法圣?!?br/>
    “兩相對比之下,沒有任何一個至尊,會蠢到主動進入其他的大世界,除非已經確認這個世界的至尊已死?!?br/>
    秦川聞言輕輕點頭:“可我們的守護者,為何會主動離開世界?如大人您所說,他即便去了天蟄大陸,也不會是那個至尊的對手,豈不是肉包子...”意識到自己的用詞不當,秦川突然駐言。

    “呵呵呵,至尊之間也會有矛盾,也需要解決的地方,聽聞附近的虛空亂流之中,有一處斬神臺,就是專門為他們那個層次的人準備的?!?br/>
    “為何您開口說的這些事情,數量上會有差別?”秦川指的自然是:一會兒九個大世界,一會兒又是十三個大世界,繞來繞去,把秦川給繞糊涂了。

    “無盡虛空亂流之中,漂浮著無數的大陸碎片,在我們紅鸞的周圍,異大陸的數量應該在二十以上,與我們距離比較近的有九個,還有四個距離相對較遠,不過大家彼此都在角逐范圍內?!?br/>
    “原來如此?!鼻卮c點頭,算是大致了解了,目前紅鸞所處的尷尬境地,老大死亡了,三個小弟沒有人能主持大局,隨時都可能面臨其他大陸的入侵。

    “我們雖然極力隱瞞至尊死亡的消息,可紅鸞這么長時間的變化,還是被有心人察覺到了,附近的幾個大陸,陸續(xù)開始向次元通道集結重兵,妄圖以炮灰的犧牲,試探我紅鸞的虛實?!?br/>
    “大人,您這么說...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次元通道能夠通過人為的干預,進行開啟和關閉?”秦川又打斷了澤卡奇的話,詢問道。

    澤卡奇并沒有生氣,反而贊許地點點頭:“你說得不錯,常人都以為次元通道是隨機而成,其實只要兩片大陸相互靠近,世界偉力相互吸引,就能形成次元通道?!?br/>
    “平日里,大陸在虛空之地隨意漂浮,會不斷對抗虛空亂流的撕扯,整個大陸會自帶極強的斥力,只有在極少的情況下,才會出現兩個大陸之間的碰撞,產生次元通道。”

    “常人無法催動大陸,在虛空亂流中運動,可一界至尊,卻可以輕松催動大陸,按照自己的意愿前行?!?br/>
    “最近一百年來,幽冥與鋆兩個大陸蠢蠢欲動,已經派遣過幾十波炮灰過來打探虛實了。”

    又摸了摸心愛的元素之觸,澤卡奇收了回憶的神色:“好了,人老了,話就有點兒多,遇見故人的后代,才有感而發(fā),現在紅鸞正處于動蕩期,風雨飄搖。我希望這些內容,不要再傳他人之耳?!?br/>
    “小丫頭,這元素之觸既然是洛斯里克煉制的,本應還給你們埃里克吉爾家族,幾百年來,我自知無言面對他的后人,今日在此遇見既是緣分,我便將它交到你的手里,也算是送老朋友最后一程?!?br/>
    “?。∏拜?,您...我?您...”

    西蒙斯被澤卡奇的話,震得語無倫次起來,紅鸞最頂尖的人造神域之器,澤卡奇竟然說,要交給自己保管...

    別看西蒙斯平時大大咧咧慣了,看似天不怕地不怕,可骨子里還是一個小孩兒性子,元素之觸這種潑天的重擔,她根本不敢接下。

    秦川捏了捏她的小手,柔聲道:“去吧,這是屬于你們家族的榮耀,也算是替澤卡奇前輩,完成一個心愿?!?br/>
    澤卡奇面帶微笑,心底卻將秦川給罵了個狗血淋頭,啥叫幫我完成一個心愿?

    這話怎么聽,都像是自己又欠了她們一個人情一樣...

    ‘王族精靈原本淳樸善良,可這個小精靈也鬼機靈得很,這下可算是找到源頭了,原來都是這個小子教得好!’

    澤卡奇兩只眼睛瞪了一眼秦川,恨不能把他揍一頓。

    ‘看他們這么親昵的動作,想來埃里克吉爾家的小姑娘,也被這只豬給拱完了?!?br/>
    ‘嘖嘖嘖,這兩個女孩子,不論出身還是容貌,在大陸上都屬于上上之選,這小子竟然能夠輕易的左擁右抱,看來艷福不淺啊?!?br/>
    澤卡奇感覺自己有點兒酸,想他曾經的紅鸞三神子,魔法天賦近乎妖孽,可是對自己的容貌最為自卑,年輕的時候,從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整日帶一張銀色面具,這才有銀色殺神的威名,一生也沒能找到一位紅顏知己。

    這小子...不就是高一點兒,帥一點兒嘛?

    魔法境界低得可憐,斗氣水平也不盡人意。

    你還有啥?

    憑什么你身邊,有這么多好看的女孩子。

    “川哥哥,我...”西蒙斯下意識地看向秦川,眼里滿是求助。

    “接下來吧?!鼻卮ㄓ纸o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西蒙斯深吸了幾口氣,壓下了激動的心情,一步一步走到了澤卡奇的身邊。

    輕輕抬起雙手,西蒙斯接過了澤卡奇手中的元素之觸。

    烈火龍涎木入手微沉,溫熱的觸感讓西蒙斯身心一顫。

    “川哥哥,它太過貴重,你幫我保管吧。”幾乎沒有經過任何思考,西蒙斯便將手中的元素之觸,遞到了秦川的面前。

    “呃...”秦川被她整了個措手不及,眼底閃過一抹火熱,他不是圣人,自然做不到視寶物于無物,相反他是一個很俗、很俗、很俗的人,眼睛里除了金幣就是寶物,即便他珈藍戒里,有正版的七度金王冠,即便這根元素之觸是個殘品,依舊不妨礙他對至高神器的向往。

    喉頭滾動了幾下,在澤卡奇目光的注視下,秦川抬起了不爭氣的右手,輕輕搭在了元素之觸身上。

    普一接觸元素之觸,秦川反而釋然了,瞬間將它收入了珈藍戒,整個動作毫不拖泥帶水:“好,等你回去的時候,我一定還給你,帶回家族祖祠供奉。”

    澤卡奇默默看著這一切,自己既然已經把元素之觸送出去了,西蒙斯轉交給誰,都跟自己沒有任何關系了。

    “西蒙斯,既然大人是你的長輩,還不趕緊請去大秦坐一坐?”賽琳娜適時推了推西蒙斯,悄悄給她擠了擠眼睛。

    鬼機靈的西蒙斯,瞬間明白了姐的用意,轉身笑呵呵的來到了澤卡奇的身邊,非常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祖爺爺,今日與您相見恨晚,您跟玄孫兒回去用個膳,聊聊天唄?!?br/>
    “額,哈哈哈,好!”孤獨一生的澤卡奇,在西蒙斯一聲又一聲祖爺爺的叫喊下,徹底沉淪了。

    干枯的右手輕輕拍著西蒙斯,臉上滿是慈愛與欣慰,兩只眼睛淚汪汪的,差點兒就當場哭出來了。

    看著一老一少的背影,在夕陽下被無限拉長,賽琳娜輕輕挽住了秦川的胳膊,將小腦袋靠在他的肩頭。

    秦川揉了揉她的腦袋:“怎么?不舒服嗎?”

    “沒...”

    “嘿嘿嘿,我們今天就回去努力,爭取早日生個小孩兒,給你耍耍。”

    “啐,不理你了,妹妹,我們走?!辟惲漳韧铝送律囝^,拉著蒂的小手就走,獨留秦川一個人在風中孤獨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