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見越志義他們已經(jīng)明確表示出自己要放棄接下來的比試,莫凡塵的一張臉,迅速變得陰沉似水。
“想要離開這里也可以,你們剩余的每個宗門,一家給我們圣云霄留下五千萬的資產(chǎn)作為退賽補償,那你們便可以安然離開,我莫凡塵絕不做任何的阻攔!”
“什么?!”
“五千萬的資產(chǎn)?!”
越志義等人聽到莫凡塵所提出來的要求,臉色也是變得異常的難看。
他們本想從這次比試當中全身而退,沒想到莫凡塵這個家伙,竟然說出如此蠻橫霸道的話。
“莫宗主,你這未免有些強人所難了一些吧?”
“我們并沒有做出什么有損你們圣云霄的事情來,你讓我們平白無故地交出五千萬資產(chǎn),未免有些說不過去了吧!”
“莫宗主,雖然這里是你們圣云霄的主場,但你這么做,也太霸道一些了吧?”
“哼,想要讓我們白白地交出五千萬!真是癡心妄想的可以!”
“別說五千萬了,哪怕是五塊錢,你也休想從我們的口袋里掏出來!”
河濱城的一眾武者表示著對莫凡塵要求的抗拒,而以越志義為首的那幾名五氣朝元境武者,則是語氣處于暴怒邊緣地厲聲呵斥到。
“莫凡塵,你不要欺人太甚!”
“別以為你們圣云霄的實力比我們強,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們河濱城的武者,可不是任由你肆意拿捏的軟柿子!”
面對越志義他們的抗拒,莫凡塵不由嘿然冷笑道。
“本宗主今天就欺負你們了,你們要怎么著?”
“識相的話,把剛才本宗主開具的那五千萬資產(chǎn)拿出來,否則你們今天休想走出我圣云霄分堂半步!”
莫凡塵說著,直接是大手一揮,一眾圣云霄武者立刻意會,將越志義他們一眾人等圍在了當中,并氣勢洶洶的拿出武器,與他們進行對峙。
越志義神色不斷變化,在進行一番劇烈的思想斗爭之后,他不由咬牙切齒地向河濱城武者們說到。
“河濱城的諸位,這圣云霄擺明著是給我們大家設(shè)的局,為的就是將我們一眾人等給一網(wǎng)打盡!”
“不過,我河濱城的武者,各個都是英雄好漢,可不會就這樣引頸受戮,任人宰割!”
“大家與我一起殺出這圣云霄,將他們圣云霄的丑惡嘴臉,給徹底地公之于眾!”
說著,越志義便率先發(fā)難,向著離他最近的圣云霄武者沖殺了過去!
只見那越志義身若奔雷,身勢行進當中,也是卷起了森寒的飛霜氣息!
只是一個起落之間,越志義就臨近一名圣云霄武者的身前,他右手猛然抬起,一指帶著飛霜的森寒氣息猛然點出,瞬息之間就將那名圣云霄武者給點飛了出去!
莫凡塵也是沒有想到,越志義這個家伙竟然真的敢和他們圣云霄動手,不過只是微微一愣神的功夫,莫凡便運起追星偃月的身法,只是瞬息之間便攻向了越志義!
“越老賊,有本事來領(lǐng)教一下本宗主的高招!”
莫凡塵話音落下,手指之上也是瞬間凝聚滿了兇戾狂暴的罡氣出來,隨著他這一指隔空點出,那記散發(fā)著妖異紫紅色的指勁,猶如炎陽耀天,勢不可擋!
指力所過之處,那炙熱無比的焚天赤霄火雷之氣,直接是將越志義那森寒的冰霜之氣給當場蒸發(fā)了起來,不斷蒸騰起層層疊疊的霧氣出來!
冰火相克,越志義身上所凝聚出的冰霜護身罡氣,瞬間就被莫凡塵的炙熱指力給消融洞穿掉!
而越志義也是在那指力強大無法抗衡的洞穿之力下,整個人也是直接被掀翻了出去。
越志義體內(nèi)的臟器,已經(jīng)是被莫凡塵的強大指力給震傷,他控制不住體內(nèi)倒騰的氣血,當場就嘔吐出一大灘的鮮血出來!
“怎,怎么可能?!”
越志義一臉駭然之色地看著莫凡塵,內(nèi)心當中已經(jīng)是如翻江倒海一般,生出了不可思議的情緒出來。
要知道,他可是五氣朝元境界的高手??!
而莫凡塵雖然實力強悍無比,但是他怎么說也只是個三花聚頂境的武者,自己怎么可能連他的一招都接不住呢?
其實,莫凡塵剛才所爆發(fā)出來的那一指,是用右手發(fā)出,而在他發(fā)出的一瞬間,鑲刻在他手掌當中的那個熾明火鳳玉,也是瞬間爆發(fā)出所擁有的增幅之力。
在熾明火鳳玉的威力增幅之下,年老體衰的越志義,自然是抵擋不住莫凡塵的強勢一擊。
而比越志義動作稍慢一步的那些河濱城武者,看到越志義竟然被莫凡塵給一招擊傷,他們的嘴巴頓時是張得一個比一個大!
這五氣朝元境的高手,在他們眼里可是異常強大的存在,但是莫凡塵竟然用一招給擊傷了?!
是越志義實力太菜,太不經(jīng)打了,還是莫凡塵這個怪物的實力太過強大了一些?
演武場上,被莫凡塵一擊重傷的越志義,艱難地爬起身來。
此時他的眼神當中,已經(jīng)是沒有了先前的暴怒,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震驚之色和膽怯之意。
意識到自己與莫凡塵之間的實力差距,越志義不由哀聲向莫凡塵求饒到。
“莫宗主,我知道錯了!”
“剛才我不該冒犯你們圣云霄,求求你發(fā)發(fā)善心,饒了我這一次吧!”
“如果莫宗主愿意放過我,我愿意將我們青霜閣雙手奉上!”
面對越志義的求饒,莫凡塵眼神當中滿是平靜之意,不過他后續(xù)所說出來的話,卻是蘊含著無限的殺機!
“你剛才已經(jīng)對本宗主起了殺心,不要否認!”
“既然你有心殺了本宗主,那本宗主自然是留你不得了!”
聽到莫凡塵已經(jīng)是宣判了自己的死刑,越志義的整個身子,也是開始不受控制地抖如篩糠。
看到越志義面如死灰,莫凡塵不由嘿然一笑,繼續(xù)說道。
“……至于你們青霜閣的資產(chǎn),只要你這個當家人死了,那青霜閣的那些東西,自然都是本宗主的囊中之物了!”
隨著莫凡塵的話音落下,他早已經(jīng)在暗中蓄勢待發(fā)的右手,接連向著越志義彈出數(shù)指出來!
紫紅色的妖異光芒憑空閃現(xiàn),威勢強勁的指力,直接是帶著恐怖的呼嘯之音,從越志義的胸口之上洞穿過去,留下了幾個拳頭一般大小的血洞出來!
越志義沒有想到莫凡塵竟然說出手就出手,根本不給自己再留下任何求饒的余地。
不甘和絕望的情緒,還定格在越志義的雙瞳之上,隨著那大股大股的鮮血從他的胸口傷口當中流出,代表著生命的光亮,也是慢慢消散。
“啪嗒”一聲,越志義那已經(jīng)失去生機的尸體,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掀起了一層凄美的土塵出來。
青霜閣的老閣主越志義,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傲世劍典,為了能夠給莫凡塵他們圣云霄一個下馬威,來洛城大鬧圣云霄一番的策劃者,就這樣死在了圣云霄的演武場上。
如果越志義知道自己的這次洛城之行,落得這么一個下場的話,不知道他會不會后悔。
……
其他的河濱城武者,看到莫凡塵竟然真的出手擊殺了越志義,他們臉上也是不由浮現(xiàn)出一抹兔死狐悲的神色出來。
可是緊跟著,他們意識到自己自身還沒從圣云霄脫離出來,不由紛紛向著莫凡塵再次哀聲求饒了起來。
“莫宗主,我們也是受了越志義的蠱惑,才來到洛城的。”
“……之前如果有冒犯的地方,還請莫宗主能夠大發(fā)慈悲地放過我們一馬!”
“莫宗主,我們宗門之前可是與貴宗無冤無仇,完全犯不著死磕到底把?”
“……莫宗主,只要你饒過我們這一次,我們以后定然以你馬首是瞻,您只要一句話,我們定然是刀山火海,絕無二話!”
“……”
他們河濱城這邊的武者,實力最次也是外罡境的實力,最高的也有五氣朝元。
他們本來可以發(fā)狠地從圣云霄武者的包圍之下,沖殺出一條血路出來。
但是在剛才看到莫凡塵竟然輕描淡寫間,就擊殺了越志義這名五氣朝元境的高手,他們也是頓時打消了所有逃跑的心思。
因為先不說諸偉兆那些三花聚頂武者,光是莫凡塵這個宗主,以及南宮嫻就足夠牽制住他們所有的五氣朝元了。
所以他們冒然與圣云霄再生沖突,那簡直跟送死沒什么區(qū)別。
資產(chǎn)固然好,但是沒有命去享受,那一切都是空談!
在這樣的心理驅(qū)使之下,那些曾經(jīng)在河濱城稱霸一方的強者,也是摒棄自己所有的尊嚴,向著莫凡塵這個晚輩求饒起來。
莫凡塵聽到河濱城武者的求饒之言,不由是挑了挑眉毛。
“本宗主又不是什么出家的和尚,哪有什么慈悲之心給你們發(fā)?。 ?br/>
言罷,莫凡塵語氣突然頗為玩味地向著那些面如土色的河濱城武者問道。
“想要本宗主放你們一馬也可以,給本宗主一個放過你們的理由先!”
河濱城的那些武者,聽到莫凡塵這么一說,眼中頓時也是燃起了一線生機出來。
“莫宗主,如果你愿意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們必定會以莫宗主為尊!”
“莫宗主,你不是之前想并入我們河濱城的勢力嗎?我們現(xiàn)在完全可以答應(yīng)你之前所開出的條件!”
“莫宗主,我們宗門愿意每個月都給貴宗拿出供奉出來,雖然我們宗門的經(jīng)濟實力比不上莫宗主你們圣云霄,但是正所謂積少成多嗎!”
“……”
現(xiàn)在的那些河濱城武修勢力,現(xiàn)在真的是愿意加入到圣云霄當中了。
畢竟每個月只需花上一點的錢,他們宗門內(nèi)的所有武者,就可以從圣云霄修煉各種各樣,五花八門的功法,像這種好事,去哪里去找嗎!
看著演武場上那不知好歹的越志義的尸體,現(xiàn)在河濱城的那些勢力們,真的是有些后悔之前與莫凡塵他們圣云霄作對了。
聽到那些臣服之言,莫凡塵不由表現(xiàn)出特別感興趣的樣子,來回搓著自己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