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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激情做愛故事全文口述 照著往年來說過了年出了十五就

    照著往年來說,過了年,出了十五。就算是北方仍舊很冷,但是年輕人們也總是不一樣的。

    衣服會漸漸減少,再不肯如冬天一樣穿那么厚那么臃腫。

    漸漸的,二月里開始,大家就更加減少。

    可今年,誰也沒法減少。

    因為剛到十五這一天,就開始下雪。

    這雪比去年冬天幾場還要大,坐著看那個雪花,簡直就是倒下來的一樣。

    一片還沒落,另一片就急不可耐的下來。

    簡直大的不可思議。

    這種情況下,氣溫再度低于零下七十度。誰還能減掉衣服?那不是找死么?

    蕭宸和柳芽兩個人從外頭進來都是閉氣的,牲口棚子里還好,院子里太冷了。

    “快來暖暖?!瘪R芬拍炕上。

    這幾天,周志高有點感冒了,所以沒什么精神,家里活都是他們幾個干。

    “沒事?!绷繐u搖頭。

    小哼和小哈湊過來后腿直立起來撒嬌要出去。

    “出不去啊,你看那雪太深了是不是?出去就埋起來了。雪停了再出去?!?br/>
    萬幸這兩只狗養(yǎng)的好,很靈氣,屋檐下放的大土盆子他們自己會去拉粑粑。

    不然可咋辦。

    “嗚嗚嗚……”小哼委屈巴巴。

    “汪……”小哈附和。

    “好了好了,出去爪爪就凍壞了,聽話哦?!绷繋е鴥芍徽驹陂T前,叫它們自己趴在門上看外面。

    “看,出不去吧?”

    兩只狗好歹不是二哈那種腦子不聰明的。

    他們雖然比不上人,但是智商還是有的,自己看了一會之后就知道不行了。

    于是只能在屋里跑一下。

    不過黑背畢竟不拆家,偶爾也從它們自己的房間竄出去,但是不往臺階下面跑。

    就頂多伸出狗爪子拍一下雪就趕緊回來了。

    狗子也是知道冷的嘛。

    “爸你今天感覺怎么樣?”柳芽身后摸周志高的頭。

    “沒事,今天不燒了?!敝苤靖咦饋恚骸拔疫@身體,幾年也不病一次,病了就嚇人。”

    這倒是。

    不過退燒的,感冒的,消炎的,該吃的藥都吃了。

    現(xiàn)在看他還算精神,這都第三天了,也就放心多了。

    “沒事,我今天胃口也好,再有幾天就好了?!敝苤靖咦约翰辉谝狻?br/>
    家里有藥就是好的了。

    “小靜回去過不來了?!瘪R芬忽然說了一句:“那孩子嘴饞,回去吃不好。”

    “沒事,等咱們清路了她就能來。”柳芽絲毫不介意堂妹老在他家。

    只要她爸媽高興就好。

    雪太大,一時半會沒法清理,就這速度,清理也是白搭。

    蕭宸又去門口,直接用鐵桶舀了幾桶雪回來。

    是的,舀!

    就這么厚。

    “前兩天陽光好,我還說咱家豆角就快能吃了呢。這大雪又要慢點。”柳芽遺憾。

    “晚幾天也能吃上的?!笔掑返?。

    “嗯,你手沒凍著吧?”柳芽抓過他的手看,發(fā)現(xiàn)雙手都是紅的。

    不過好在沒凍傷。

    “沒事,這雪應該下不了太久了?!笔掑返?。

    那誰知道呢,希望吧。

    柳芽家還好,吃的充足,房子堅固。

    雖然擔憂,但是短期內(nèi)這樣的雪也不會有問題的。

    毛家莊,毛峰家里就不是這樣了。

    他們早就被趕回來,當然了,老光棍給了吃的,也幫他們用木頭啥的把沒了玻璃的窗戶堵上了。

    還拉來一車炭??蛇@夠用多久?

    現(xiàn)在的周志娟是一點都沒主意了。

    毛盼盼還在老光棍家,被迫學會做飯,可她身體很虛弱,每天走幾步都難受。

    過的日子真是生不如死。

    毛峰自從被弄回來又被打之后就癱在炕上,現(xiàn)在根本起不來。

    而這兩個的爹毛樹民就跟死了一樣,住他媽家根本不管老婆孩子。

    周志娟短短幾天就瘦的脫了相,靠著老光棍家給的一點東西勉強跟毛峰兩個人活著。

    每天連一口干糧也吃不上。

    沒辦法,只能把家里原本就塌了的西房上的門窗之類的拆了燒炕。

    老光棍給的那點炭,燒爐子都是小心翼翼的用。

    大門用大棍子死死別著,就怕再有人來。

    此時此刻,她絲毫顧不上陷在老光棍家的女兒了。

    毛峰渾渾噩噩的躺著,每天兩頓飯還吃不飽,他連罵人都沒有力氣。

    比起他來,周志娟更是只能吃一頓。

    周志娟翻東西時候看到了存折,大紅的存折本子就跟一個大巴掌一樣。

    她蹲在地上,面對著打開的柜子里的存折哭起來。

    她當初為什么不聽大哥的話?

    為什么不準備東西呢?

    現(xiàn)在這存折還有什么用啊?

    可哭更沒用。

    毛峰皺眉:“你哭什么哭?”

    周志娟收起存折抹淚:“不哭了。你……你咋樣?”

    “快死了!”毛峰撐著靠著被褥坐著:“你要是管我,就去奶奶家要點吃的,咱倆這樣都是個死?!?br/>
    “我去……你奶奶從來也不喜歡我?!敝苤揪甑皖^。

    毛峰恨死他爸爸了。

    “毛樹民真是好的很!好得很!”他咬牙。

    提起這個人,周志娟也是一臉麻木。

    這些年日子過的不好,毛樹民倒是不打她,但是這樣一個人。

    能輕易就把老婆孩子丟掉的人,她到今天總算看清楚了,可有什么用?

    “你別哭了!我還沒死,咱們還有多少吃的?”毛峰問。

    “就這么吃,十來天……”周志娟道。

    “你把吃的做的稠點?!泵宀幌胨?,他忽然迸發(fā)出無盡的力氣,想要活下去。

    此時也沒什么仇恨不仇恨了,說實話,長興村他不敢再惹了。

    但是誰想死?

    哪怕看著他這一向軟弱的媽,總算他心里還是有一點感情的。

    “稠點就吃不了幾天了。我們……沒東西了?!?br/>
    “沒事,我好好吃幾天就能好點。等我好點想辦法,就這么下去還不是餓死?!泵謇湫?。

    周志娟點頭,什么都不再說了。

    這一場大雪終于小了下來的時候,毛峰果然好多了。

    只是也與周志娟一樣,瘦了一大圈。

    他能下地之后,就開始琢磨怎么弄。

    這村子是不能住了。

    但是能去哪里?

    母子兩個人勉強將院子里弄出個能走的路。

    毛峰趁著夜色,肚子一人去了老光棍家,撬開了那不結(jié)實的破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