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手機在桌子上蹦起來,帶著熟悉的旋律,我馬上拿起手機,結果失望的看到上面顯示著陳燕燕的號碼,不是他搖搖頭,深吸一口氣,接通電話,正是陳燕燕,她語氣很急“曉朵,怎么走的這么急是不是你們”
我忙道“沒事,只是好久沒有回家了,這馬上就要開學,想回家在多陪陪父母”
我這么,陳燕燕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在什么,只了幾句叮囑我路上心,讓我代她向我父母問好,我含笑應著,放下手機,不由自主的握住手,自己真是傻,為什么要坐車過來,是心中的不甘,還是那么一丁點的希望,還是其他想要證明的東西,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現(xiàn)在自己就在這里等著那個人
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撞在我的眼睛里,隔著玻璃窗,我看到陳澤森穿著一身很正式的西裝,筆挺簡潔,自有一番瀟灑滋味,似乎走的很急。
我忙低下頭,拿起一張報紙看起來,遮住臉容,過了好一陣,才慢慢地移開報紙,去瞧瞧到底陳澤森要見的那個娜姐是什么人
這一看,我完全呆住了,陳澤森就坐在離我不遠的位子上,從我這里看去,能清晰的看到他臉上的表情,甚至,如果聲音大一點,我都能聽到聲音,而他坐在的位置,正是剛才我曾經(jīng)碰到過的那個有些傲氣的女子,精致的容貌,嫵媚的姿容,窈窕勁爆的身材,她就是娜姐
就是這個女子,才用了短短幾天的時間,便搶走了陳澤森對我的愛,瞧著這個娜姐對著陳澤森巧笑嫣然,陳澤森則帶著溫和笑意的面容,抽著一絲絲的疼,心似乎被一只手緊緊地揪住,痛,在帶著咖啡味的空氣當中彌漫,他果然來見這個女人了卻沒有給我去機場送我,甚至連一個電話也沒有,很明顯誰輕誰重
或許,我真的該登機,不該來這里看這么一出沉重的悲喜劇。
“姐,姐”有人喚我。
我回過神來,原來是侍者,他禮貌的用手指了一下“姐,報紙浸入咖啡里了,我為您換一杯,好嗎”溫和的侍者,陽光般笑容,那神彩像極了往日的陳澤森,我呆呆的點點頭,任由侍者拿走浸了一角的報紙,撤走染了報紙鉛字的咖啡。
壓低了帽檐,不想讓陳澤森發(fā)現(xiàn)我在這里,靜靜地聽著,卻不愿在去看兩個相互調(diào)笑的人。
“澤森,答應你的事我可做到了怎么樣,陪我去我那邊發(fā)展嗯”嫵媚的娜姐,神采飛揚,語氣媚然。
我緊緊的攥著手,等著陳澤森的答案,掌心的汗水黏糊糊的。
陳澤森沉默了好久,用勺子攪拌著面前的咖啡,過了好一陣,才抬起頭,對充滿期待的娜姐道“抱歉,媽媽剛從里面出來,身體不好,我要留在這里幫忙,看來,只能辜負娜姐的好意了”
我松了一口氣,簡直比起自個跑了三千米還要累,手慢慢地松下來,才感覺到背后的衣服已經(jīng)被冷汗完全浸濕,心中也帶著幾分安慰,總算是看到一絲曙光,不過,我似乎高興的太久了
那個妖冶漂亮的女子,噙著一抹難言的笑意,纖細的手指把玩著手中的玻璃酒杯“你真的這樣想不如,我和你的女朋友談談如何我想,她一定很想看到我”話語里面的嘲諷之意如此清晰,簡直就是赤露露的挑戰(zhàn),我死死地咬住嘴唇,這個女人
“她今天早上已經(jīng)回家了”陳澤森冷然的回答,似乎絲毫沒有被她威脅到,但是熟悉他的我卻聽出來他語氣當中的不穩(wěn),哎他還是像以往一樣,不會任何的掩飾,總是聽到一句話或者一個眼神,便可以猜到他的心思,那個什么娜姐一看就知道經(jīng)常在社會上混的,撐起蠻大的生意,還是需要強有力的能量。
妖冶的女子,晃蕩著手心中的酒杯,紅色的酒液來回晃蕩,她的眸跟著酒液來回移動“那那些照片我就直接寄到你女朋友家里好了”照片一聽這話,我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果然,陳澤森馬上神情緊張起來,眉心皺的緊緊地,形成一個清晰的川字,漂亮的眉眼間帶著淡淡的怒氣,那是被威脅的無奈,還有一分令人難受的苦澀。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陳澤森壓著低沉的聲音,里面隱含著滿滿的怒意,還有那么一絲不耐。
這個妖冶的娜姐,身子前傾,靠近陳澤森,挑逗般的用手指擦過陳澤森略微有些蒼白的嘴唇,帶著極為性感的神色,一挑眉的風致,不得不很有成熟女人的魅力,對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你知道的嗯”她快速的在陳澤森的臉龐親了一下,笑語晏晏的坐回椅子上,陳澤森僵直的坐著,整個人似乎都傻掉了。
“乖乖,還是跟姐姐走,那個丫頭片子怎么有我懂你”妖冶的女子,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撫上陳澤森結實的胸膛“澤森”她輕輕地喚著。
陳澤森甩開娜姐的胳膊,坐到另外一邊,臉上滿是厭惡之色,卻一句話也不出來,胸膛強烈的起伏著,可以看出他現(xiàn)在的情緒。
娜姐也不生氣,手指把玩著勺子,看著陳澤森,臉上帶著媚然的笑意,桌子底下,娜姐用腳輕輕地去勾陳澤森的腿,不住的輕輕磨砂,我坐在極為特殊的位置,將這些看得一清二楚,娜姐不住的進攻,陳澤森則不停的逃跑,卻不管跑的太過,只能在兩邊游移,反而限制了能避走的地方,極為狼狽。
兩個人你來我往,來去,磨蹭過來磨蹭過去,一個沉穩(wěn)冷靜如冰,一個燥辣性感如火,我在一邊瞧著這一出戲劇,不知該笑陳澤森的堅定意志,還是哭那個叫做娜姐妖冶女子的主動。
“澤森”這個叫做娜姐的女子不管在這里還有其他人,悍然坐在陳澤森的腿上,嚇得陳澤森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臉色差的驚人,嘴唇完全失去血色,反而臉上帶著潮紅,呼吸加速,胸膛有力的起伏,不是緊張,就是太過于氣憤,我到寧愿是后者
妖冶的女子,纖細白皙的手指,充滿魅力的窈窕身材,
這個女人居然在我面前吃陳澤森的豆腐,太太過分了不想管那話語和神色里的曖昧。
我總是這般沖動,就算如何告誡自己,忍受中心中的煎熬,也無法抑制住內(nèi)心的沖動,等我反應過來時,我已經(jīng)在陳澤森的面前,嘴角勾勒出最美的笑容,看著陳澤森瞬間蒼白的臉,像是老熟人一般,一拍陳澤森的肩膀“喂,老朋友”我斜斜的一撇坐在對面的娜姐,她媚笑著看我,目光中充滿挑釁的味道。
“這位漂亮的美女是誰啊”我一直保持著笑容,陳澤森卻似乎更加害怕,整個身體都在發(fā)抖,似乎能看到我眼底的寒冰。
陳澤森低沉的聲音,略微帶著暗啞“朵朵,我”能什么,能解釋些什么,給他機會解釋,他卻沒有把握,昨日目送著我離開,今日,面對這個娜姐,面對我,他還能做出什么樣的解釋
“喂,美女”我抬抬下巴,一揚眉“你是我們澤森的女朋友”想讓我向一個潑婦一般鬧事,或者像是一只烏龜一般縮在殼里,不愿面對事實,都不是我的風格,總的弄清楚對手的資料,否則這般敗下陣來實在太不甘心。
眼前這位妖冶靚麗的女子,漂亮的眼線下是一雙亮錚錚的雙眸,看到我似乎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沒有回答我的問話,卻一打手勢,不遠處的侍者馬上走過來,她揚起漂亮修長的手,手腕上一對晶瑩玉潤的手鐲“上一杯瑪麗特”這個妖冶女子的聲音也不錯,帶著某種江南的那種溫柔的吳儂之語,軟軟地,甜甜的。
我從她的眸間看到我的倒影,笑容燦爛。
“謝謝”我坐在這妖冶美麗女子的旁邊,握著桌子上放置的紅色瑪麗特,陳澤森不安的坐在我的斜對面,不時看看我,又似乎不敢跟我的目光相接,一副做了錯事,不知所措的大孩子模樣。
妖冶美麗,風姿綽約的女子擒一抹玩味的笑容,對著我輕輕地搖頭“我不是”陳澤森明顯的松了口氣,像是扔在一邊的橡皮筋。她眼底笑容更甚,十分優(yōu)雅的喝一口紅酒,看我一眼,笑容中帶著媚然的挑釁“不過,我們”女子顯出一絲嬌羞意味,看了看陳澤森“我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
“噗”陳澤森一口酒噴出去,整個人被皮筋纏住一般,擔心的看向我,死死的咬住嘴唇,卻依舊沒任何的維護,也沒有任何的動作,來表明我和他之間的關系,從我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一次都沒有,好似我們之間真的成了很好的朋友。
瑪麗特特別的辛辣,讓人眼眶一酸,就想落下淚來,在桌子下面,我死死的揪住自己的衣擺,不讓眼淚流下,臉龐帶一抹驕傲的笑容,就算陳澤森那躲閃的目光,娜姐滿意自得優(yōu)雅的笑容,一絲一絲的抽著我心中的痛,也許,痛到極致就不會再痛了
我遙遙舉杯“為你有這么漂亮的女朋友,干杯”一杯下肚,火辣辣的刺疼,嗓子熱切的難受,額間卻是一陣冰涼。
c福利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