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文御青也是感受到了危機,但是他還是沒有使用精神力,握了握手里的天罡劍,閉上了眼,或許是一剎那,也或許是過去了很久,文御青突然睜眼,并且隨手扔掉了手里的天罡劍,如同呂達(dá)昌一般,一股特殊的意境籠罩于文御青的雙拳之上。
“給我破”隨著一聲文御青的一聲呼喊,握緊的拳頭奔向了近在眼前的長槍上,一股破空聲四散而去,兩人因這股沖擊力各自向后退去。
“這才是適合我的戰(zhàn)斗方式!”文御青內(nèi)心喃喃到說道。
“聞境?”而呂達(dá)昌則也是驚訝的說道,此人剛剛明顯未到聞境,僅僅一擊!。
“再來!”呂達(dá)昌也是來了斗志。
文御青自然也是不會退縮,兩人你來我往,最后都受了不少的傷,呂達(dá)昌卻是元氣有些不支,雖然文御青三穴的緣故,元氣還算充足,但是身體早已多處受傷,就算持續(xù)下去身體也會吃不消,且此時呂達(dá)昌也是開口說話了。
“死也讓我死個明白,你為何平白無故對我星海會的人下手”呂達(dá)昌不難看出文御青還是有些元氣的,自知再打下去死的肯定是自己,此時也是走不了了,不過對他而言死也要死個明白。
“為何?你們下令擊殺我已故兄弟的父母,搶奪我兄弟留下的元石,此一條你們便是都該死!”。
“你說的可是王佑?”呂達(dá)昌似乎明白了什么。
“怎么?在裝糊涂?”文御青則是冷冷的嘲諷到。
呂達(dá)昌靠著手里的長槍緩緩起身,走到了談元愉面前開口質(zhì)問道。
“是你下的令?”。
“是!會長,殺了我吧!”談元愉倔強的說道。
“你走吧!”呂達(dá)昌沉默片刻,緩緩說道,別人不了解他,作為生死兄弟的呂達(dá)昌自然明白。
“滾,趕緊滾!”呂達(dá)昌爆著粗口說道。
“人是我下令殺的,跟我們會長沒關(guān)系,他當(dāng)初是反對我做這件事的,你殺了我吧!”談元愉艱難的站起身來對著文御青說道。
聽聞此言,呂達(dá)昌沒有說話,便是凝聚所剩無幾的元氣提槍攻向文御青,文御青沒有選擇應(yīng)對只是一味的防御,幾個回合下來,呂達(dá)昌早已是元氣枯竭。
“昌哥,以你的天賦不該埋沒至此,自你把我救出來到現(xiàn)在,我早會料到有這么一天,說著把一枚儲物戒指扔向了呂達(dá)昌,這些修煉資源足以你修煉很長一段時間了”談元愉對著呂達(dá)昌說道。
“這位兄弟,一切過錯都在我身,那些上品元石留在王佑兄弟父母面前屬實有些浪費,我不得不出此下策,不過自始至終我們會長都是毫不知情的”說完,談元愉雙手合十,直擊天靈蓋,在其倒下的時候喃喃的說道:“昌哥,好懷念大家伙兒在一塊無憂無慮的那段日子?。 ?。
“昌哥!此處不是你的歸宿,你應(yīng)該去往更大的舞臺,可惜我不能陪你到最后了!不能看到你的風(fēng)采了”說完便是氣絕身亡。
一飲一啄莫非前定,萬般皆因果,文御青此時也是沉默了。
轉(zhuǎn)身離去的路上,文御青不由得問起了欒茵。
“師傅,我這是對還是錯呢?”。
承扶鼎內(nèi)沉默片刻后。
“御青,這個世界有很多面,而你也只能更加關(guān)注你所看到的這一面,或許剛剛那兩人的兄弟情誼讓你備受感動,但是你只是一個旁觀者,終究你還是要回到你的這一面,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對與錯,沒有絕對的善與惡,只是立場不同罷了,你可以心存憐憫,但是更要殺伐果斷,這樣你才能生存下去”。
“知道了師傅!”。
“你叫什么名字!”呂達(dá)昌看著離去的文御青問道。
“文御青”說完文御青便是離去。
“御青沒事吧”見到文御青滿是傷回來,趙拓也是不由得擔(dān)心到。
“下令的人我已經(jīng)殺了!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文御青看向王佑的妹妹。
“王汝湘”。
“以后你就叫我哥哥吧,趙拓帶著汝湘一塊去白鳴家吧,明天出發(fā)吧,我先去療傷了”文御青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師傅,那會我突然感受到有一種特殊的意境那是什么?”療傷差不多了后文御青便是提出了疑問。
“刀槍劍棍,其實各類兵器都是一條大道,如那會那個呂達(dá)昌,他得槍意就已經(jīng)達(dá)到了聞境,顧名思義,就是剛剛接觸槍意,還沒隨心所欲的控制這股意境,不過看他的也快到達(dá)知境了,你今天也是聞到了拳意,有這股意境加持,威力會強很多!到了傳說中的境界出手便是大道,你也是剛到了聞境,還差遠(yuǎn)呢,慢慢打磨吧”文御青便是沒在多問。
三日后文御青等人已是來到了第八郡主城,聽聞文御青的到來,白鳴早已是在城門外等候。
“文兄,你從何處過來的,我昨日便是派人去你家了”看到文御青后白鳴也是上前打招呼,隨后也是與趙拓點頭示意。
“我前些日子就出門了,準(zhǔn)備前去衍辛城,此行路過八郡,便想著過來看看”文御青也是微微一笑道說。
“原來如此,這位是?”看到王汝湘后詢問道。
“王佑的妹妹!”
“可是王佑家出了什么事?”身邊云綺突然心里一緊急切的問道。
“云綺姐,王佑父母被人殺了,我沒來得及救下,如果不是文御青,我跟王佑妹妹估計也要死在那!”趙拓低著頭低聲說道。
聽聞此話,白鳴眼神隱隱透露著殺氣,他自是知道王佑的家在第八郡境內(nèi)。
“是誰做的”白鳴問道。
“一個叫星海會的勢力”文御青接話說道,隨即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呂達(dá)昌?先去我家吧,到家了再說”白鳴便是引領(lǐng)幾人來到白府。
等一切安排妥當(dāng)以后,白鳴帶著一中年男子一同進屋。
“這位是?”。
“他是王佑家所在地的城主鄔宏啟,此次也是前來祝賀的,叫鄔城主來就是想了解一下星海會的情況”白鳴邊解釋邊詢問到。
“白少爺,你們所說的星海會會長是叫呂達(dá)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