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諷刺的一句話
“感覺如何”李揚極其囂張玩味的話語在整個會議室里回蕩著
魂宗雙煞怨毒的眼神看著李揚,天衣無縫的前后夾擊沒想到最后葬送在螻蟻手上,心里異常憋屈
被馬世寧壓著的莊家良總算是起來了,有所倚仗的他本想破口大罵,待看清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魂宗雙煞兩個人的時候,莊家良整個人都不好了,非常的不好了
明明是萬無一失的事情怎么就出岔子了呢,明明紫東集團已經(jīng)到手了的,該死的人必定死去怎么就變了呢,莊家良有種要發(fā)瘋的沖動
“你知道他們是誰嗎,勸你最好盡早收手”李揚的一句“感覺如何”沒有得到魂宗雙煞的回復,卻等來了背后冥頑不靈的莊家良傲慢的話語
李揚皺了皺眉,回過頭看向莊家良
“你是不是要告訴我最好放了你們,然后再說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是不是?”對至親之人下如此毒辣的手段,李揚想不出莊家良還有什么手段使不出來的,
對這種人,李揚內心千萬倍的厭惡
“你。。。?!鼻f家良滿臉通紅,李揚說的那些話確實是準備好要說的,只是沒想到被對方說了出來,瞬間不知說啥好了
“看不慣我?你的命自己看好了,有人會去收,如果自己擅自做主作死,就算是刨你墳也要把你蹂躪徹底了”
這里說的“有人”李揚當然指的是莊子東,莊家良再怎么的十惡不赦,而李揚自己畢竟只是個外人,自家人自家事最好還是莊子東去處理
刨你墳似是玩笑話,在座的卻沒有一個人認為李揚是在說著玩的,甚至所有人都有種感覺如果莊家良作死掉了,李揚真的會去刨墳
李揚犀利的眼神迸射出凜冽的殺氣,似乎要穿透莊家良身體一樣,莊家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看一個人的眼睛就像掉進深淵一樣,竟然不自覺的往后退了幾步,垂頭喪氣的站在那里
“放心,你們倆對我還有很大的用處,暫時死不了”有那么一瞬間李揚是真的想殺死魂宗雙煞,只是后來細想了一下,死太簡單了,李揚要的是整個魂宗,兩個人怎么可能解心頭之恨
貌似魂宗雙煞兩個人對李揚的恩情并沒有記心上,如果眼神能夠殺人,估計李揚已經(jīng)死在了他們兩個人手中
如果只是如果,沒有結果的意想
“魂宗要殺的人沒有誰可以逃的掉,今天敗在你手里,是我們技不如人,今天你給予的羞辱,他日必定償還”瘦高個黑衣人冷冷的說道
“我和魂宗的帳這輩子都算不完,留你們活著是讓你們回去告訴你們那些所謂的大人物,洗干凈脖子等著小爺”小爺這倆字,李揚還是跟著腎虛張清偉學到的,不過還別說,自稱小爺忒有感覺了
“啊”就在大家以為狠話也說了,裝逼也裝完了,事情發(fā)生到這里基本也就結束了,
放松下來的心情被一聲慘叫嚇得一陣激靈,有些膽小的股東直接嚇的開始哆嗦了起來
尋聲望去卻發(fā)現(xiàn)之前的兩個黑衣人撕心裂肺的叫喊著,滿臉的恐懼抬著頭看著李揚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斷了你們的腳骨,也許你們會記得更清楚”不咸不淡的語氣傳進所有人的腦海之中,
這就是現(xiàn)在李揚的作風,低調行事只會讓自己畏手畏腳。
李揚似乎很滿意自己的杰作,臉上掛著個性不張揚的神情來到莊子東昏迷的地方
經(jīng)過這么一會的時間蕩然無存的玄氣終于積攢出一絲在經(jīng)脈之中流動,緩緩運起九梵造化經(jīng)伸手按在莊子東額頭上
有了治療東方老爺子的經(jīng)驗,這一次算是輕車熟路,
“咳咳”不過是大約一分鐘的樣子,昏迷不醒的莊子東干咳一聲,醒了過來看向蹲在身前的李揚,微弱的語氣說道“謝謝”
“出了點事來晚了,以后不會了”李揚有些內疚,心里也暗自感謝蠟像的提醒,不然按自己的計劃應該是第二天,真到那個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莊子東很開心,哪怕是經(jīng)歷了這么大的巨變,但此刻的莊子東很開心,也感覺自己很幸運,失去了那么多,卻也得到了一個過命交情的兄弟
“他們怎么辦”他們,指的是站在那里的莊家良,和仍然趴在地上的馬世寧,
“他們。。。。”莊子東喃喃道,一個是二叔,父親的親兄弟,一個是七八年的好友,莊子東很茫然,
“讓他們走吧”莊子東輕嘆一聲說道
對于莊子東的決定,算是意料之中的事了,李揚沒有阻止,也沒有發(fā)表任何建議,無論莊子東怎么決定李揚都無條件支持
畢竟親情這東西難以抹去,別人或許不在乎,但有那么一些人卻非常在乎
李揚,莊子東,趙彪和武曉超四個人屬于同類人,只是李揚不善于表達
李揚理解莊子東的做法,其他人卻驚訝的看向莊子東甚是不解
“少東家,放虎歸山啊”說話的是老周,老周和莊子東可以說是患難與共了,自然不想放過莊家良
“周叔,讓他走吧”老周的意思莊子東又何嘗不知道,但內心深處親情那點東西,莊子東怎么可能放得下
再怎么說莊家良算是莊子東最后的親人了
老周欲言又止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今天莊家良能擺這么大陣仗,真要放走了,后患無窮
有人想讓走,只是。。。某個人好像并不怎么想走
“走?讓我走?去哪里?紫東集團現(xiàn)在是我的,我為什么要走?”不知道何時先前簽署完畢的股份轉讓協(xié)議書被莊家良高高的舉過頭頂大聲的喊道
莊家良自己也知道一旦走了出去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煙消云散,所有的計劃都毀于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青年
加上莊家良憑著莊子東不會下殺手這才鼓足了膽子拿著協(xié)議書搶奪紫東集團的歸屬問題
“不走好,不走好啊,我們倆可以好生的玩一玩”機會給你了,就怕你珍惜,李揚就看不慣這種得寸進尺看不清事態(tài)的人
“玩?玩你麻痹這里是紫東集團,你算什么玩意,有你說話的份?”莊家良怎會不恨李揚,聽到李揚戲耍自己,莊家良甚是憤怒的罵道
只是不等莊家良如何,就感覺自己倒飛了出去,“轟”好巧不巧的落在魂宗雙煞兩個人身上,又是一陣慘叫聲,綿綿不斷
“給你臉了是不?”現(xiàn)在這情況惡人只有李揚適合做,也只有李揚能做的出來
“協(xié)議書?我協(xié)你大爺,我讓你嘴不干凈”
“砰砰砰”剛才還是威風凜凜的戰(zhàn)神,現(xiàn)在完全是無任何征兆的變成了村口罵街的二傻子了
讓人更為大跌眼鏡的是不僅一邊罵,還得一邊帶著二傻子的表情和動作罵,
自始至終無任何表示的麗絲在這一刻竟然笑了,而且笑出了聲,麗絲很難想象一個人竟然千變萬化,而且不會感覺很突兀,契合的完美
“額。。。。?!币槐娙说让H坏耐蜻@個漂亮的外國女人
“很好笑嗎?”所有人心生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