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真的不需要好嗎?我現在這么傳統(tǒng),他天天壓榨我,你要是給我買這些,我還起得來上班了?”我擰著秀眉,拼命的拖著她往外走。
實在不敢想象,我要是把這些買回去,顧言澤指不定怎么笑話我。
“起不來就不上唄,不在床上牢牢拴住你的男人,尤其是像顧言澤這么優(yōu)秀的,到時候厭倦了你,找了別的女人,你就哭吧。”
姜思琦一邊給我洗-腦,一邊拽著我來到了一欄性感系列專欄前。
我后來想了想,她說的似乎也不無道理,男人喜歡一個女人,一定是有原因的,可結婚以后的日子便是漫長的柴米油鹽,一輩子那么長,誘惑這么多。
我學不會進步,遲早就會被淘汰。
又不是沒穿過,買回去,他估計會夸贊我的吧。
“這條怎么樣?”姜思琦拿著一條黑色的蕾-絲內內到我面前。
“這上面有布嗎?”我朝著她翻了個白眼。
“要布干嘛,就是要沒布才好嗎?若隱若現才是最勾人的好嗎?”姜思琦拍了拍我的腦門,把那條塞進了我的手里。
“這個文胸好看,半透明的,還可以從前面解開,你的最近好像變大了,是不是你老公的功勞?”姜思琦轉過直勾勾的盯著我前面的柔軟。
我笑著挺起胸脯:“對啊,羨慕不,嫉妒不?”
“死樣兒,等我跟我家林景辰結婚了,我就讓他天天給我按摩,我還就不信了,會超不過你的。”姜思琦說完,又把一件丟到我了懷里。
“你真是夠了哈,什么不比比這個?!蔽疑斐鍪种?,戳了戳她的腦門。
“這個是所有女人幸福的象征,不要覺得很奇怪?!?br/>
“我發(fā)現你現在是越來越女人了,你以前可從來不會說這些話?!蔽覍τ谶@個全新的姜思琦有了進一步的認知。
原來,女人真的會為了一個男人徹頭徹尾的改變。
“早就該發(fā)現了好嗎?我還要把頭發(fā)再留長一些,做一個性感的波浪卷。”
“嗯,我贊同?!?br/>
去付賬的時候,我的手里又多了幾條吊帶的半透明氏睡裙,那造型,簡直就不堪入目。
可是在姜思琦的狂轟濫炸之下,我還是狠下心的去買了單。
刷完卡以后,柜臺的人在幫我打包裝袋。
門口走進了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
身后跟著兩個保鏢。
許瑾晗,她居然又出現了。
每次我見她都是自帶特效似的,墨鏡和保鏢加持,真以為自己是哪里的大明星。
把墨鏡摘下,她一眼便瞟到了我買的那些東西。
其實挺丟人的,當著情敵的面,看到我買下這些有些羞恥的東西。
“許瑾晗,你怎么又來了,還想找我們家諾諾過不去?。俊苯肩騺砘鸨?,每次都在我前面沖鋒陷陣。
“這家店是你們開的嗎?你們能來,我為什么就不能來,嘖嘖嘖,終于知道你為什么能拿下我追了好幾年都追不到的顧言澤,原來就是靠這個啊?!痹S瑾晗的眸光一直注視著那些東西。
“蘇小姐,已經包裝好了,請拿好。”柜員把袋子遞到我面前。
我的手緊緊的攥著裙角,不知道該不該伸手去拿。
姜思琦幫我接下東西,“諾諾,買了的東西就拿著,管她說什么?!?br/>
“就是,別不好意思啊,我多說了幾句,就不買了,那錢就浪費了,知道了嗎?”許瑾晗揚著大紅唇,陰陽怪調的挑釁著我。
她的身上有著濃濃的香水味,刺鼻的難聞。
我拽過那個袋子,抬起頭莞爾一笑:“我買這些當然是為了增加夫妻之間的情-趣,你知道你為什么追那么多年都追不到顧言澤嗎?可能真的是因為這個,你下次也試試,穿成這樣去顧言澤面前,看看他會不會碰你,不過我覺得他是不會的,畢竟,他那么愛我,你穿成什么樣,他都對你沒什么興趣,琦琦,我們走?!眮G下一句狠話,我驕傲的抬頭挺胸,一起出了這家店。
“慢著?!痹S瑾晗讓兩個保鏢攔住了我們的去路,自己憤憤不平的沖到我們面前。
“許小姐,還有什么話要說嗎?我們可是還很忙,還要采購很多結婚用的東西?!?br/>
我拽著姜思琦不愿與之多聊。
許瑾晗會出現在我面前,肯定是收到了結婚喜帖才被炸出來的。
畢竟之前她也是聽說我跟顧言澤扯證了,也不知道真假,而且她也盼望著我們會閃婚閃離。
這么一段時間過去了,我跟顧言澤非但沒有離婚,反而夫妻關系愈漸融洽,結婚請?zhí)l(fā)的到處都是。
她果然是慌了。
“蘇諾,你真的不要得意,你不知道顧家的關系有多復雜,顧言澤有多少的秘密,他的秘密我都知道,當初是我一心一意陪在他身邊度過所有難關的,我才是他那個最值得娶的人,你這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現在靠這種床上的方式征得他的喜歡,那都是不長久的,我許瑾晗能屈能伸,照樣也能等,你最好跟他好好的,不要出什么意外,否則,他早晚有一天會回到我手里?!?br/>
說完,她帶著她兩個門神似的保鏢走了。
沒有跟之前一樣囂張跋扈的為難我,也沒有動手打我。
“這個死女人,說的都是什么話啊,不是都在咒你嘛,諾諾,不要聽她胡說八道,這嘴就是多少年沒刷過了,臭的死?!苯肩牧伺奈业募绨颍N心的安慰著我。
許瑾晗的話一直縈繞在我的心尖,揮之不去,恍若一團鬼火,壓抑的我連呼吸都難受了。
“琦琦,我覺得我好像也沒什么東西要買了,我們回去吧。”
“不買了嗎?”姜思琦有點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我。
“嗯,下次再說?!?br/>
“好吧,真的,別聽她胡說,聽到沒有?”
“知道了?!?br/>
我跟姜思琦在街頭分道揚鑣,各自回了家。
回到家之后,家里剛把晚餐端上桌,顧言澤坐在沙發(fā)上看雜志,見我這么早回來了,詫異的丟下雜志起身:“怎么不多逛一會兒?”
“想你了唄?!蔽胰魺o其事的笑著走過去。
“有點不對勁兒啊,嘴巴忽然這么甜,都買的什么?”顧言澤一眼瞄中了我手中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