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天還真的有人,這點我還真的蠻驚訝的,他和我講,去年他在安徽有個工程,為了工作他也找過關(guān)系打點,所以有那么一兩個朋友。
我就覺得吧,這社會就是這樣,有錢人到哪都能稱兄道弟。
陳昊天找人托關(guān)系,然后順利的提出了尸檢,結(jié)果一出來真相就大白了,死亡原因是腦部腫瘤。
法醫(yī)還說,腫瘤很大,應(yīng)該有好幾年了,壓迫到了腦側(cè)神經(jīng),并且斷定這屬于腫瘤破裂性死亡。
這樣一來,我弟弟就沒事了。
這事下來,我對陳昊天是有那么點感激的,但感激歸感激,我也不至于說對他的態(tài)度立馬就能改變,而且想著以后也各自分道揚鑣了,所以也沒去刻意說多少好話,該道的謝我還是道的,當(dāng)然不該妥協(xié)的地方我也依舊不會妥協(xié),比如說――堅決不收他的錢。
陳昊天是第二天晚上走的,走的時候又把那張支票往我手上塞,最后一番爭執(zhí),他無奈只好妥協(xié),最后只是給我留下個約定,說:“我欠你,既然你錢不收,那么以后遇到什么事你來找我,我一定滿足你一個要求!”
我當(dāng)時也沒想著以后會去問他要什么,只是想著先敷衍他于是也就這么答應(yīng)了。
陳昊天走后我在家住了幾天,陪陪我媽壓壓驚,然后給我弟弟好好地談了一次話,這家伙死活不肯去念書了,說要去打工掙錢,我好說歹說也勸不住,最后決定隨他去。
男孩子,不出去撞個頭破血流,他是永遠(yuǎn)不知道什么叫社會,什么叫生活。
我弟的脾氣比我還擰,我媽也降不住,于是只好拖大伯找人給他安排了份工作,是一家外企,弄電子設(shè)備的,聽說工資待遇什么的都不錯,就是有點苦!
于是我弟當(dāng)天就收拾東西跟我大伯走了,而我也回了學(xué)校。
我知道我懷孕是在一個月以后,女孩子月經(jīng)沒來肯定會擔(dān)心,我當(dāng)時就想著是不是最近作息飲食又不規(guī)律了,然后就隨口在宿舍里抱怨了一句。
我說:“我熬夜節(jié)食,又把大姨媽給嚇遲了!”
劉涵那時正在我的上鋪看《吸血鬼日記》聽到我這么一說立馬把頭從蚊帳里探了出來,奸邪地來了句:“毛主席說過,姨媽不來定有好事!”
我齜齜牙,立刻朝著她扔過去一個抱枕,然后劉涵就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她說:“我說馨馨,你這樣打我可算是謀殺親夫啊,我要是死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可就是沒爹了!”
劉涵就這性子,平日里也是她玩笑話最多,可是這一次倒真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了。我就這么一想,心跳就慢了半拍,我無意識地摸了摸肚子,心想:“不會這么巧吧!”
然后我又等了兩天,姨媽還是沒來,這下可是真急了,我又努力把和陳昊天的那次給回想了一遍,想來想去還是記得壓根就沒帶套。
那天我拉著劉涵在市中心溜達(dá)了半天,最后在一家藥店門口停了下來,劉涵問我怎么了,我說:“涵涵,我可能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