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世初還想繼續(xù)聽,卻直接被抬出了房間,這下人們也沒客氣,打開素般房間大門,直接將她丟了進來。
這一丟,傾世初只覺得渾身都難受,身體更是散架了般。
再度關(guān)上房間門,傾世初卻是起身,看著在地上睡覺的素般,她不由嘆息。
素般睡眠并不好,小小的眉頭卻緊緊的皺在一塊,似夢到不詳之物。
將這丫鬟扶到床上,她也沒打算這時候弄醒素般,有醫(yī)學(xué)系統(tǒng)在,倒是可以讓素般在瞬間醒來。
只是,這段時間也太辛苦素般了,倒不如趁著這機會讓素般好好睡一覺,至于戲,等看到關(guān)鍵之處,再在把素般弄醒也無妨。
*
夜來的特別晚。
傾世初的閨房早早點上了熏香,桌頭還特地擺放了一壺酒,傾顧若帶著面紗安詳?shù)淖诖差^,那雙眼卻直直的盯著門口望!
房間的蠟燭只點了兩盞,微醺勉強看清周圍,卻別有一番風(fēng)味。
“哐!”
門被人推開了,一道風(fēng)隨著門直接吹來。
傾顧若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看著眼前的身影真逐步逼近,她特地調(diào)了調(diào)語氣,脆生生一笑:“晟王,您終于來了?!?br/>
傾顧若的聲音本來就柔和,再稍微偽裝一下,學(xué)傾世初說話并不是難事。
翰晟云并未講話,邪妄的眸子卻緊鎖著眼前的女人。
“晟王,來,今夜是個好日子,不如我們喝一杯吧?!眱A顧若一笑,大大方方起身,直接抓起酒壺倒了兩杯酒。
穿上傾世初的衣服,學(xué)著傾世初的模樣,此刻的二小姐在微醺的燈光下若是不仔細看,還真無法發(fā)現(xiàn)異樣。
“哦?”
翰晟云挑眉,眸子一轉(zhuǎn),接過酒杯細細的玩弄,微醺的燭光,反而讓他看上去更為俊郎,無可挑剔的五官加上一身的荷爾蒙,真是讓人春心萌動!
“世初就先敬您一杯!”傾顧若大大方方的吟下酒,卻見翰晟云仍舊玩弄著杯子,并沒有飲用的意思。
“怎么,晟王?人家女孩子都先干為敬,您怎么還在這猶豫呢?”傾顧若低聲催促,她垂了垂眼,眼底一片柔和。
與此同時,一雙眼正緊緊的盯著房間里發(fā)生的一切。
傾世初更是樂的想笑,唯恐被發(fā)現(xiàn)卻也只能竭力的克制自己,那雙眼卻直直的盯著房間里的兩個人望。
她一早便躍但屋頂撬了瓦片,挑的角度剛好,可以清楚的瞧見房間里的任何事物,傾世初也總算是明白這二小姐心里打著什么樣的算盤。
看著翰晟云喝下了酒,傾世初更為興奮,她不難想象接下來將會發(fā)生什么,她不介意安安靜靜的當(dāng)一個吃瓜群眾。
同樣興奮的還有傾顧若,她主動的起身湊前,雙手更是直接摟住翰晟云的脖子,乖順的湊在翰晟云耳后淺笑:“晟王,都已經(jīng)這樣了,你還在等什么呢?”
下一瞬,傾顧若臉上的面紗卻直接被人扯了下來!
抬眸之際,卻對上了雙銳利陰桀的雙眸,似翱翔于天際的鷹,正緊鎖著獵物!
“晟王你……”傾顧若更是一愣,她根本就沒有想到那么快就會被發(fā)現(xiàn)身份,這晟王居然二話不說的就將她臉上的面紗給扯下來。
唇瓣一珉,傾顧若不由在心頭痛叫不好,她卻鼓足勇氣,手一伸,直接解開了外套。
那雙眼給足了壓迫感,但傾顧若明白,事已至此,現(xiàn)在絕不是停步的時候。
“停手。”
沉穩(wěn)的男聲卻直接響在耳畔,傾顧若身體一怔,明顯被嚇到了,但是她并沒有停止手中的動作去,而是繼續(xù)選擇脫衣服。
這一脫,只剩下了小肚兜還有褥褲,白皙的肌膚柔滑至極,就連傾世初看到了也想伸手去摸兩把。
“我讓你住手,你沒聽見?”
翰晟云話語已然染上了瘟火,大手一抓,直接抓起了傾顧若的手,斜妄的眸子一挑,寒意驟現(xiàn),兩團清晰可見的火焰正藏在眼底。
“晟王,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身上想必現(xiàn)在應(yīng)該很熱吧,身體里似乎有一團火,正在發(fā)作,我也喝了酒,也中了藥,不如我們就一起度過今晚?”傾顧若蹙緊眉頭,明顯被抓疼了,卻也只好放柔語氣。
“轟??!”
雷忽而劈下!雷光閃爍房間頓時一亮,可這一閃,傾世初直接被嚇到!
身體抖了抖,整個人直接一顫,就連腳下的瓦片都發(fā)出細微的聲響,她不由在心底暗叫不好,更是一動不動。
翰晟云并未發(fā)現(xiàn)有人的存在,眼底的所燃燒的火焰似能將人直接包裹在期間!
那雙眼化為冰窖,但凡觸到那雙眼之人都會蒙上層冰霜!
“真是辛苦你了,我數(shù)五下麻煩你立刻滾出的進屋子,否則后果自負?!崩鋮柕难垡粧撸碴稍普吡Φ目酥谱约?。
正如傾顧若所說,他的身體里的確有一團火正在燃燒,也正一點一點的將他僅存的理智燃燒!
他需要冷靜,這屋子絕對不能有任何人,更何況還是女人!
“淅瀝淅瀝!”
天空不作美,直接下起了大暴雨,這一下,傾世初直接成了落湯雞,附和著雷聲,她也只好將瓦片補全后悄然從屋頂爬下。
但她并沒有急著離去,而是趴在窗口戳了個洞繼續(xù)看戲。
窗頂還有瓦片設(shè)計,平日就在窗口種種花養(yǎng)養(yǎng)草,今日倒是也成全了她,至少看戲不被雨淋。
“晟王,你這是在做什么呢?現(xiàn)在這種情況您最需要的就是女人,而我恰好就是女人,我的藥,也開始發(fā)作了!”
傾顧若發(fā)狠了般直接湊了上來,如同一只八爪章魚,直接黏在翰晟云身上。
女性的貼近卻成了致命的誘惑!
翰晟云怒火無欲?;鹜瑫r燃燒!他最反感被人算計,當(dāng)下,他直接騰出了雙手,毫不客氣的拎起傾顧若,直接丟了出去。
這一丟傾顧若更是一急,她同樣中了藥,渾身照樣難受,也渴望在這種時候能夠和男人做出男女之事!
只可惜,憐香惜玉這個詞根本就不在翰晟云的字典里。
傾顧若直接吼著嗓子,嘴卻被人捂住,她甚至還沒看清是誰,整個人卻被拎起帶走!
與此同時,傾世初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