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祖先爺爺!您怎么忽然又沒正經(jīng)了!真討厭!”韓麗也是漲紅了臉大喊道。
“唉~麗兒,這次你祖先爺爺可沒有玩笑,你這位艾文哥哥可是資質(zhì)非凡,ri后如若多加調(diào)教,此子必成大器!”見到韓麗努起了小嘴,顯然是誤解自己又在戲謔她而生氣,那中年男子趕緊走過來勸解道:“而且,你艾文哥哥長得還是挺俊俏的,正所謂郎才配女貌,將來你們再生個一兒半女,你祖先爺爺才好放心修煉那!”
這中年男子越說那韓麗的臉就越紅,干脆捂著臉向的另一邊跑樹去……
“畢竟是女孩子,在怎么外向還是知道害羞……”望著韓麗的背影,那中年男子微笑著搖搖頭。
“你覺得如何?小子,可要知道,雖然我韓家如今有些衰敗,但是老夫向你保證,若你可以加入我們韓家,老夫不但會將我們家唯一的獨苗麗兒嫁與你為妻,老夫還會將畢生所學還會傾囊相授給你,你可知道老夫乃是一名不折不扣的九階煉器師,老夫在這整個西域大陸也算得上是頂尖級的存在,不信你可以問一問一名九階煉器師有著什么地位?可以說是無人能夠請得起般的存在!”
“可是……”
“你也不必急著答復(fù),老夫可以給你一個晌午的時間考慮清楚……”中年男子見艾文面se有些為難,隨即打斷道:“不過老夫明人不說暗話,老夫此番之決定并非空穴來風更不是什么誑語。跟你說句交心底的話,我韓家家道中落正是由于我韓族人在幾十年前曾經(jīng)遭遇大劫,雖不至于滅族卻落得個人丁稀少門庭冷落。你所見到的花園村便是我韓家族人為了躲避仇家而隱居山中后建立的,雖然整個村莊并非我韓家人一家獨大,不過整個村莊的控制權(quán)卻仍在我韓家人的手中,若加入我韓家,這下一任族長自然就是你小子的了!”
“唉!”見到艾文依舊表現(xiàn)出拒意,中年男子哀嘆一聲,緩緩道:“想我韓家也曾鼎盛一時,而到頭來這一代的衰敗卻偏偏差在靈根和jing神力之上,韓家乃是煉器世家,沒有強大的jing神力支持的結(jié)果可想而知。想當年全盛之時,即便是那些戰(zhàn)英級練體士和元嬰期法修士都毫不猶豫選擇加入的韓家,如今卻連一個未觸及到修煉之道的小輩都不屑一顧……”
說到這里,中年男子不再開口,負手而立望向遠方……
……
沉默了好一會,那中年男子轉(zhuǎn)過身來對著艾文望著艾文說道:“還沒有介紹過,老夫青虛尊者,曾是南翎國宮廷煉器師,不過你所看見的老夫并非本尊,而是一縷分魂罷了。老夫的本體在幾十年前那場韓家浩劫中被仇家擊成重傷,無奈下便尋了個隱秘之所閉關(guān)療傷,而老夫的分魂便被分派出來守衛(wèi)韓家子嗣。”
“如今如你所見,韓家家道中落,老夫自知回天乏術(shù),卻并不想就此放棄。自從老夫第一次見到你,老夫便有一種感覺,你小子那強大的jing神力定成為我韓家ri后復(fù)興的關(guān)鍵,所以老夫還是要厚著臉皮懇請你在考慮一下老夫的條件,只要你肯入贅我韓家,那韓家的,便是你的?!?br/>
說到這里,那中年男子竟然面向艾文深鞠一躬,禮節(jié)甚是誠懇。
而在這等簡直是天與地之間的高度差距下,青虛尊者這個韓家最有修為的先祖此番的舉動若是讓韓家子嗣看到,不知后者會是怎么樣的難過感受……
見到面前自稱為青虛尊者的中年男子對自己頂禮下擺,卻也真實觸動了艾文那顆早已冰凍了許多年的心。想他一個在天南學院處處被人蔑視和侮辱的活廢物,卻受到如此大禮相求,作為一個心中依舊把情義看得很重的人,艾文自然會有些動容。
就在艾文要過去伸手相扶的時候……
“祖先爺爺!”
一聲吃驚的叫聲從不遠處傳來,緊接著一個嬌小的粉紅se身影快步跑了過來yu將那中年男子攙扶起來。
與此同時,韓麗扭過臉來狠狠的瞪著艾文,而艾文明顯能夠在其那含淚的雙眸中看到怒火和怨恨。
“麗兒,乖麗兒……”中年男子站起身來輕輕撫摸著韓麗的小腦瓜柔聲道,此情此景在艾文眼中卻顯得格外的凄涼。
“這便是一個盛極一時的衰敗家族的下場么?”艾文心中感嘆道。
“青虛老祖,并非是晚輩張狂,對韓家的現(xiàn)狀不屑一顧。如今的韓族長是我的救命恩人,為報此恩,哪怕是肝腦涂地小子也絕不會吭一聲的。只是……”艾文抱拳說道:“只是……”
“只是什么?難道是因為麗兒相貌丑陋配不上你么?!”韓麗打斷艾文的話狠狠地道。
“不不!不是!韓麗妹妹貌美如花冰清玉潔,艾文絕不敢有嫌棄之意,只是……只是……”說到這,艾文也是有些臉紅:“只是我在天南學院時已經(jīng)許下了一門親,對方既然將終身托付于我,艾文也絕不能做出相負之事?!?br/>
“這樣啊……”聽到這里,韓麗的眼神卻黯淡了了許多,用及其微小的聲音喃喃道。
而此時,在一旁的青虛尊者用旁人無法發(fā)現(xiàn)的速度及其隱秘的掃了她一眼。
“原來如此,看來是我們祖孫誤會艾文小友了……”聽得有戲,那青虛尊者卻話鋒一轉(zhuǎn),道:“這樣你看如何?老夫收你為徒,成為我們韓門的弟子,你若是愿意,老夫可以將煉器之術(shù)盡數(shù)傳授于你。但是你身上并無靈根,這修煉之事強求不得,我韓家的凝心功雖可助你突破練氣初期瓶頸,卻很難會有更高的造詣。不過在此之前你要答應(yīng)老夫一件事,便是讓你的子嗣與我韓門中人聯(lián)姻,依你在jing神力的資質(zhì)影響下,你的子嗣在jing神力量的天賦想來也絕不會差。”
“會后一件事艾文可以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可拜師一事……因小子有些難言之隱,能否讓我成為您的記名弟子呢?”艾文略感歉意的道。
艾文此舉卻也并非對青虛尊者有什么顧忌,前者之前那一擺已經(jīng)徹底感動了他。只不過艾文之前曾經(jīng)拜過一個記名的師傅——金蚩候。雖然他與金蚩候各有保留互不信任,并無師徒之名卻又有一些師徒之實,所以,此時拜師不得不有所顧忌。
然而行走在西域大陸,拜師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雖然也有一群人為了追逐名利或者實力干出一些墻頭草順風倒的事情,但是注重義理的他也決不會干出狡兔三窟的下作勾當。所以對于拜師而言,記名弟子可以隨便拜,但是真正的師傅,自己的一生卻只能有一位。
“呃……這樣啊,也好,我韓門收徒也并非隨隨便便,正好你我可以在一起磨合一番,若待時機成熟之時再拜也不遲?!甭劼牥拇搜裕嗵撟鹫咝睦镆彩敲靼?,估計對方已經(jīng)有了師傅,所以自己也不能過分強人所難。
說到這里,艾文立刻下跪叩頭道:“師傅在上受不肖小輩,艾文一拜!”
“恩,今ri一扣你便是我青虛尊者的記名弟子了,待有朝一ri你決定正式拜入門下之時,你我再行拜師禮吧!”青虛尊者一掀袖袍,艾文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托了起來。
“接下來,還不快快拜你的師姐?”青虛尊者道。
“師姐?”
“恩恩~以后艾文哥哥就是我的小師弟了,入門分先后,以后你得叫我?guī)熃?!”韓麗調(diào)笑道。
“這……拜……拜見師姐?!?br/>
見到眼前的小妹妹忽然變成了自己的師姐,艾文顯然并不習慣,而韓麗則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好了,既然已經(jīng)拜師,為師便給你個見面禮吧!”說著,青虛尊者張開手掌,一枚滾圓的深紫se果實。
“這是?”艾文盯著那飽滿的水果,不由得感覺口中酸酸的,這七天時間艾文能接觸到的食物無不是些難以下咽的東西,見到眼前那顆飽滿的果實不由得嘴饞了起來。
“師弟,你真嘴饞!羞不羞!”一旁的韓麗見到艾文居然對著青虛尊者手中的果實抱有垂涎之意,不由地調(diào)笑道。
“此果的用途這么說來也不錯,可以直接食用。”見狀青虛尊者打了個圓場:“不過還是讓老夫給你介紹一下吧,此果名為通天靈果,乃是世間罕有之物,生長于通天靈木之上,也就是你我所在之地……”
“通天靈木……”艾文聞言輕聲喃喃道。
“對!我和祖先爺爺一開始來到這里也吃驚來的,剛開始祖先爺爺還很吝嗇,說什么果子很珍貴不能吃什么的,可后來我發(fā)現(xiàn)這里滿樹都是這種果子,不吃可就真的是浪費了?!表n麗補充道,很顯然,她還對之前青虛尊者不許她隨意食用通天靈果而表示不著不滿。
但她卻絕不會想到,這通天靈果之所以珍貴除了這通天靈木極其罕見幾千年不曾出世外,通天靈果的生長時間更是令人咋舌。
通天靈木只有經(jīng)過萬年生長才會進入結(jié)果期,并且是一千年一開花,一千年一結(jié)果,而這些成熟的果實卻在樹上不能長存,僅僅一年時間便會凋零并且飄散得無影無蹤,就連里面的種子都不會留下。而且,由于通天靈木乃是逆天之靈,故在這世間僅會同時存在一棵,只有這棵靈木死亡了,在其他地方還會有可能用其種子將此靈木再度種活。而其種子是如何被成功保存的,便是一個未知的謎了。
除此之外,那通天靈果更是詭異莫測,此果金木水火土五行皆不能相克,離枝后接觸空氣的同時便會迅速凋零,而且更是不可直接用手拾取。若不是青虛尊者乃是一名修為達到了化神期的煉器師,跟本就無法將之摘取。
而擺在艾文眼前的果實,看似是放在青虛尊者手中,實際上其表面卻附著著一股渾厚的神識將其與空氣隔絕,否則的話,此果絕不可能在空氣中存在如此長的時間。
就在韓麗與青虛尊者在通天靈木的禁制之中所呆的時間里,如此珍貴的果實卻被韓麗當做食物吃掉了不知道有多少,在一旁的青虛尊者看得著實肉疼。他在小心翼翼地品嘗了一顆果實后,便開始著手研究用什么辦法可以將其長期保存下去,不過最終也就只能用神識將其緊緊包裹,而且這也只是權(quán)宜之計,此法保存時間決不會超過三ri。
“此果老夫也只是在上古文獻之中聽說過,本是那些煉丹的老妖怪們用于做藥引的珍貴藥材之一,而煉體士據(jù)說可以將其在體內(nèi)直接煉化。不過據(jù)麗兒所說,用來充饑也還是不錯的,雖然,這實在是有些過于暴斂天物了.……”
青虛尊者說到這里,不由得扭頭看了看身邊那個表現(xiàn)得各種不以為然的小姑nainai,無奈的苦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