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你就知道了?!毕蛉鹉仙斐龃笳瓢阉男∈职似饋?。
蘇依安心地獲取他的溫暖,這個冬天有他在身邊也就不覺得冷了,只是以后就不能每天都見面了,她怕她忙得連他也忘了,也怕他會把她給忘了,她不禁有些感傷,似乎愛情會讓人變得神經(jīng)質(zhì)一樣。
他們上了公交,習(xí)慣坐在后座靠左窗的位置上,然后靠得緊緊地。
蘇依和向瑞南相識其實是很讓人頭疼的一幕。
像向瑞南這種小草星級人物,多半是在女生口里傳化的,連彭嘉都被誘惑得不知所以,硬拉著蘇依往籃球場上跑去,而籃球場外的位置多半被鄭玉淑這個女生眼里的可怕怪物給包攬了去,她可以說是向瑞南最忠實的Fans,只可惜向瑞南眼光高得跟什么似的,誰也沒料到他會栽在蘇依這種不起眼的女生手里,不過這是后話了。
“嘉兒,慢點啦,我都跑不動了?!碧K依步子原本就小,彭嘉又比較壯朗,她哪里會跟的上啊。
“那好吧,我先過去,你要來找我哦!”彭嘉吩咐一聲,放掉她的手自己跑到前面去。
蘇依這才停了下來,慢悠悠地走去,口里抱怨著彭嘉有異性沒人性,沒走兩步,只聽見前方的一陣尖叫聲,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立即遭到某球的強烈攻擊,當(dāng)下眼前一黑,朝后仰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由于慣性,她左腿一抬,原本就大一碼的鞋子咻地一聲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飛得老遠(yuǎn)。
肇事者當(dāng)然就是那個可愛又迷人的向瑞南小生,他見勢不妙,趕緊抱起昏迷不醒地蘇依往保健室跑去,也顧不得她的鞋了。這一幕折煞了在場的花癡女,個個巴不得在向瑞南懷里的是自己。
彭嘉這才從驚呆中恢復(fù)過來,拾起了不遠(yuǎn)處的一只鞋子,追了上去。
而向瑞南拋棄蘇依的那剎那,眉宇皺的更深了,心想,她是沒吃飯的嗎?怎么那么瘦!
待蘇依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身在醫(yī)院,得知自己摔了輕微的腦震蕩,需要留院觀察幾日,幸好她跟著人民群眾住在學(xué)校,不然被家里知道就完蛋了。
頭上腫的大包,讓她疼得扯了嘴角。
彭嘉內(nèi)疚不已,哭著要她原諒!
蘇依則用力敲了她的頭,正經(jīng)地說道:“一報還一報,你不欠我的了,瞧你哭得跟個傻子一樣!”
剛好這一幕被剛走進來的向瑞南看到了,他想啊,這個女生還真是有趣!
蘇依抬頭與他四目相對,并沒有因為他長得帥就晃神,因為在她心里她爸爸那才叫帥!
蘇依疑惑著問道:“你誰?。俊?br/>
向瑞南盯著蘇依漂亮的大眼抱歉地笑著,提著一籃子水果向前走來,彭嘉則在一旁提醒道:“他就是那個罪魁禍?zhǔn)紫蛉鹉?!?br/>
蘇依心想,真是一個人面獸心的家伙啊,把我可愛的頭撞得滿頭包。
“不好意思,是我不小心砸傷了你,我叫向瑞南,大三X班的?!毕蛉鹉习阉@往桌上一擱,做了簡單的介紹。
“我知道是你撞傷了我,說你要怎么補償我吧!”蘇依瞪著無辜的大眼。
“做我女朋友怎么樣?”
蘇依聽著他好聽的聲音就暈了。
彭嘉是又嫉又妒,卻也為蘇依開心,這么好的美事也被她給撿了。
事實證明,蘇依這個小妮子就是有那么兩把刷子,不然怎么把美男拽在手里呢?
回想起兩人的相遇,蘇依自己也覺得好笑。
公車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那些趣事,目的地很快就到了。
然后他們進了水族館,明亮寬敞的大廳讓人眼前一亮,個個擺放整齊的設(shè)施在燈光的照耀下美麗極了。
蘇依頓時感動地抱著向瑞南,說了聲謝謝!她沒想到自己無意中的一句話,他竟然清楚會記得。
她說,她好想去看看海底的大千世界哦!
從她知道那句‘魚對水說:你看不見我的眼淚,因為我在水里。水對魚說;我能感覺到你的眼淚,因為你在我心中?!湍母袆?。
向瑞南則笑她傻。
水族館里面真的很漂亮,龐大的玻璃將他們與海底動物隔離開來,一條尾巴一搖一擺的大扁魚游過了他們的頭頂,長在肚皮上的鼻子和嘴巴像是在和他們打招呼似的,惹得蘇依格格地笑了。
接著他們乘坐海底通道降到了地下道,那些游來游去地魚讓人看得眼花繚亂,其中還有一只胖得出奇的魚,身上帶刺,像沙灘球一樣在水缸里飄來飄去,甚是可愛。
看著蘇依甜甜的笑容,向瑞南似要把它刻在腦海里,他知道她的性子,在他面前她永遠(yuǎn)都是那么開心,寧愿把所有不開心的事都藏在心里也不愿讓他擔(dān)憂,可是他會等,等到她向自己敞開心懷的那一天。
只是計劃永遠(yuǎn)也趕不上變化。
蘇依清楚的記得那天從蘇氏大廈下樓的時候。
她一身的疲憊,她真怕自己的身體無法負(fù)荷,可是卻也時時刻刻提醒自己,無論無何都要堅持下去,直到倒下的那天!
當(dāng)她信心滿滿地吐了口氣地時候,手機響了起來,蘇依滿心歡喜地接了起來。
“學(xué)長……”
“學(xué)長?”
下一秒她的笑容在寒風(fēng)瑟瑟中凝固。
蘇依甚至聽到了熟悉的曖昧聲音,她忽然明白了這通處于陌生的電話,其實是那么接近現(xiàn)實中的殘酷,即使是兩人忘情了自我而不小心撥出的電話。
她有些盲目地放下手掛掉電話,胸口起伏不定,仿佛那嬌媚地聲音還欲猶在耳,甚至于是她怎么也擺脫不掉的夢魘。
因為那個聲音來源于彭嘉,彭嘉!
心,仿佛就疼得沒有知覺,它麻木了。
蘇依游魂一般地回到家,而這個家自從少了一個人后,夜晚便無人愿意去開啟那燈,寧愿處于暗無之中,除了一個緊閉的房門中透出來的星星亮點。(未完待續(xù))